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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既往不咎》第49页(第1/2页)
他推门而出,结果走廊上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
“别碰我……”
不远处传来似有若无的声音,方知有皱眉向前走了几步。
那声音愈发清晰,绝对就是齐焉的,只不过来源是那扇房门背后。
他刚往前走了一步,天地良心他没碰那扇门!是那扇门自己打开的。
然后门内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平时张牙舞爪的男,此时被身形高大他不少的男人压在墙上,捧着脸细细吻着。
“齐焉!应弦!怎么还没下来?”
远处传来声音,是个方知有不认识的男人。
偏偏门内两个人还在如胶似漆。
这样紧急的情况下方知有却好像忽然福至心灵,想通了曾经的种种疑惑。
为什么他被车撞那天,齐焉夜不归寝,却和应弦在一起。
为什么齐焉一和应弦在一起周身就散发着与他性格完全不符的诡异气场。
身后脚步愈发近了。
“嘭”地一声巨响,房间门合上了。
方知有关的。
第39章 他惯来的毛病
男人走上二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齐焉房门口的方知有:
“你是?哦,你是齐焉的朋友吧?”
方知有点点头,头脑还没完全冷静下来。
“我是齐焉的哥哥,我叫齐思贤。”男人朝方知有笑笑,“刚小焉和应弦上来叫你来着,看到他们了吗?”
看到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方知有闭了闭眼,心想。
再睁眼时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还没有,他俩估计是在房间里……吧。”
说罢,他敲了敲房门,朝里面装模作样道:
“齐焉,你在里面吗?”
莫约半分钟后,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齐焉除了耳根泛着诡异的潮红以外一切正常,跟在他身后的应弦罕见地冷下脸,唇角有处破皮。
方知有转身朝齐思贤露出一个“没想到他俩还真在房间里”的意外笑容。
即使牵强得感觉下一秒就要垮脸。
“你怎么就跟着上来了,齐焉上来找他同学呢。”
就这会儿的功夫,应弦目不斜视往楼下走,齐思贤连忙跟了上去问道。
后面说的话方知有没听清,齐焉站在他身边。
两相对视,都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就这么各怀鬼胎下了楼。
餐厅已经备好菜,齐父齐母却还在客厅坐着,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方知有甚至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听在前面走着的齐思贤忽然感慨道:
“没想到齐焉的室友居然是费总的弟弟,实在是太巧了。”
语毕方知有还没来得及思考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以及他为什么这么突兀地提起这件事时,楼下传来声音:
“费先来了。”
别墅大门敞开,男人裹挟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沙发上的二人齐站起身。
男人走到他们面前,主动伸出手,语调平稳:
“齐先,付女士。”
“以前常听我母亲提起您二位,特来拜访。”
齐父齐母伸手回握,刚在背后对这位年轻掌权人的讨论全都化作云烟,此时笑意盈盈地夸赞着男人——
“早有耳闻,年少有为”。
“这两位是我家孩子,大的这个已经差不多接手公司事务了,小的还在上学。”
齐父招手让几人过来,对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我干儿子应弦,费总应该认识吧?”
男人微微点头,又朝齐父开口:
“齐先叫我费聿就行。”
“那你也别叫我齐先了,叫我齐叔吧,你小时候我还跟你一起吃过饭呢。”
齐父没说两句,脸上笑容不断。
方知有依旧站在所有不近不远的楼梯台阶上,看见这一幕久久没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男人还在原地得心应手地与周围人寒暄着。
今天的费聿与往日格外不同,穿着不再正式,头发不再刻意打理,面上虽没有多少笑意,却也不算冷淡。
终于是有了点过完元旦才会满二十八岁的实感。
那人像是有感应般,猝不及防掀起眼皮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方知有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费聿是怎么找到他在哪儿的?
然而不待他想清楚这个问题,齐父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咱们移步餐厅说,菜都已经备好了。”
费聿跟着齐父齐母走在最前面,从始至终没再看方知有一眼。
倒是齐焉落在最后,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和方知有贴得极近:
“刚我上楼是打算来跟你说这件事,后来……”
后来亲嘴去了。
方知有在心里有些无语地替他把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补完。
直至餐桌落座,齐父才像是恍然想起有方知有这么个人。
“知有,过来挨着你哥坐。”
齐焉在一边偷偷坐了个几欲呕吐的表情,闻言方知有也不好拒绝。
只好僵着身子坐在费聿身旁。
“咱们这关系也太巧了,两家的人居然在一个学校一个宿舍。”
齐父满目慈祥地看着方知有:“齐焉说这周有同学跟他一起住,我还让他带回来玩呢,没想到居然是你弟弟哈哈……”
方知有正尴尬着不知道作何反应,下一秒一只大手轻按到他肩膀上,男人尾音带笑,声音恍惚在他耳边响起:
“他比较贪玩,去哪儿连我也没告诉。”
“那这么说,这事儿更妙了,缘上加缘呐。”齐母一听笑道。
餐桌上的人抛去一个暗叫不妙的,一个笑里藏刀的,一个耳根依旧红着的以及一个心里不爽的以外,整体氛围还算其乐融融。
尤其是齐父,其实费诗曼早年间跟他有过私交,如今他看着华愈在费聿手底下发展。
虽说的确越发兴盛,却也因为他的策略手段导致风评一直两极分化严重。
最开始的确是不愿打交道的。
现在和费聿接触下来,发现这个年轻人不像其他人以及费家曾经谣传的那样暴戾专断,反而态度谦敬,对很多事情也都有自己独到的看法。
他放下筷子,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似是回忆又似是感慨:
“你母亲是个很有谋略的女人,她培养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的。”
“只是没想到她那样的人,最后怎么会……”
方知有拿筷子的手一抖,青菜落在盘子边上。
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终于被问出来。
媒体对于费诗曼去世的报道少之又少,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却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凌晨自杀”。
可惜知道消息时,他的日子也正暗无天日,等人迷迷糊糊反应过来,已经是那年年底了。
“……”
一桌的人都等着费聿说话,刚还健谈的男人此刻却刻意沉默得尤为明显。
直到齐母在旁边轻咳了一声,齐父才反应过来一般。
他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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