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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专业坏蛋[快穿]》50-60(第7/18页)
气很高,走到哪,都会吸引来许多目光。”
他出声时还看着底下的一株草杆,声音很轻,习关疏差点都要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噢,你在说这个啊?没什么了不起的,他们都只是看中我的地位而已。”习关疏蛮不在乎,看中一块还算干净的草皮,就要拉着人一起坐下来。
他虽然自恋,但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心里门清自己身上有哪些有利可图之处。
“因为我是皇储,所以他们会昧着良心夸我。因为我是皇储,所以他们看见我就会想要讨好我,不管他们了不了解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你猜我要不是皇储,看我这么嚣张,他们还理不理我?”
rose瞥他那张五官极其张扬又少年感十足的脸,暗道一声:会。
而且会更多。
他在尚未进入卡迪莱学院之前,就曾经从别人口中听说过有这么一位皇储。
极少出现在人前,一经露面,周边也没有人靠近。身旁除了随行的骑士,也没见第二个朋友近身。
那些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而且觉得自己不配。
高贵、清冷、惊艳……这些词从前被用在皇储身上,很少有人站出来反驳。
现在?
rose将习关疏奔跑过后,健康肤色下泛出的粉红尽收眼底。
现在这副与人随和的样子,倒是比从前更加容易亲近许多,或许也是那些新生敢于凑过来的原因之一。
更别提,身上还有那股来自魅魔血脉的似有若无香气,总勾得人心发慌,不由自主就会被他所吸引。
真是禁忌啊。
皇储这一层身份对于这个人来说应该从来都不是一个让他人望而却步的门槛,而是他自己的保护壳。
如果没有这一层,仅仅是这一张脸、一个魅魔的身份,都会给他招致来一切,无论好与坏。
但rose不会把这些说出来,他只会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在呼吸逐渐平稳后耷拉下自己背后的翅膀,“殿下除了这个身份,还有其他优秀的地方,和我不一样。”
习关疏乐了,想听他嘴里能吐出什么颜色的牙来,“哪不一样?我是头上有犄角,还是身后有尾巴?”
rose摇头,“那个课堂教授从一开始就不待见我。听闻他并不喜欢翡冷翠城外人,而我的确是在很小的时候才被婆婆带到这里来的,我在开学时还因为和其他人起争执迟到了几回他的课,所以……”
rose没说完,习关疏也知道所以什么。
和那个被他逮着带回宫廷的小矮人一样。
翡冷翠嘴上说着不排外,甚至还接纳其他流离失所的种族,但说到底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流民,根本没有给予他们平等的尊重和权利。
习关疏突然有点恨铁不成钢,“就这事?外乡人怎么了!被霸凌迟到怎么了?这种水课来都不错了!下次他要是再这样骂你,你就像我一样骂回去懂吗?不然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没机会骂了你不得气一辈子,想起来就想抽自己巴掌啊?”
“我习惯了。”rose突然抓住习关疏的手,然后哑着嗓音道:“在这里,我就像是滴入牛奶里的一滴墨,总要习惯的。”
习关疏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rose直着的腰逐渐塌下去,他开始尝试擦拭院服上的脏污和破损,却怎么也擦不掉,“沾了我背后翅膀的光,能来到卡迪莱学院已属侥幸。我出身平凡,性格懦弱,而那些人仅仅因为有权有势,就可以欺负我、踩在我的头上,哪怕我的成绩是最好的,也不被承认。”
rose的声音有些干涩,听起来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又像是曾经被打得吐出几口血还强行吞了回去的沙哑,“所以我才说,殿下很优秀。没有那些虚无缥缈的身份,殿下也一定不会沦落到我这个地步。”
习关疏越听越生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什么叫你这个地步?你就这么忍了?习惯这些东西干什么?是什么好东西吗?还有那群家伙,难道有点小权力就可以凌驾在你之上了!?”
“可您也是强权。”
rose看习关疏一眼,低声说:“您出身高贵,大可以和他对骂,甚至打他们一巴掌,然后潇洒离开,而我,我以后还要独自面对他们,面对他们的报复。”
习关疏哑然。
他忘了这一茬。明明走之前还冲着那个狗教授放狠话呢,现在就在这里指着别人的鼻子骂自己了。
他那个位高权重的女皇妈当然有权利和资格向卡迪莱学院说明情况,换掉那个教授不费吹灰之力,可其他学生呢?
一旦结了仇、生了怨,再加上抬头不见低头见,rose以后在学院里的境遇恐怕会更加不好过。
“如果你是指我临走前威胁他和母亲告状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这样水平的人的确不配在卡迪莱里教学,有可能会误导更多学生,并非全是出于私心。”
习关疏双手放在rose肩膀上,用力捏一下。
“幸好我现在包养你了……我决定了。”
rose没有挣脱,只是身体在习关疏抓着时又在剧烈发抖,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极端愤怒的情绪,“做什么。”
空空荡荡的卡迪莱校服也晃晃悠悠,像一块麻袋罩着底下干枯细瘦的身体。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怎么一直这么害怕啊?摸一下感觉都要抖一天。
习关疏再捏两把rose硬邦邦全是骨头的肩膀,觉得有点硌手,“没想做什么,我就是在算,开典到现在你一直被这么欺负,课都少上了多少节?”
见rose没反驳,习关疏了然。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不如每天晚上就来我那里,我找人给你补补习,跟上学校进度。”
习关疏说完自己想说的,这才松开手。
rose又是沉默了很长时间。
习关疏现在已经非常习惯在这种时候不出声打扰,尽可能给足rose思考的时间。
在两人都不说话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在这一处空旷无人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中传来森林的气息,rose顿一下,眼神变得稍冷,身体却更蜷缩,往习关疏边上靠得更近。
习关疏还没啥反应,过一会才看见一身盔甲的人马骑士长挺拔地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殿下,您离开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呃。”习关疏一下就想起来,这人马之前好像是和他说过,要是回来的晚就会来找。
还真找来了,而且这都能找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哪了,狗鼻子吗。
好像也没多长时间吧,急什么啊?喊他回去继承皇位吗?
人马骑士长无视了一旁的rose,面对着习关疏缓缓半跪下来。
他解开腕上的插梢,脱下铁护手,用自己的手背擦去习关疏额角残留的余汗。
“殿下,该回去了。”人马骑士长开口,说话间长臂一伸,刚好隔开rose和习关疏。
意味极为明显。
人马盯着rose,面甲眼缝之下的眼睛不知是在看着他,还是看着他身上来自皇储的衣物,“我告诉过您,您应该离这种人远一些,他们非常危险。”
他们对峙了好一会,谁都没有先说话,还是习关疏第一个开口。
“危险什么危险,这不是还好好的吗,走什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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