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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越1970s,但法国歌剧演员》19、圣诞(第2/2页)
人站在放着座机的柜子旁,皱起了眉,“其他人都没在巴黎?”
电话那头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可能是详细说明了一下地点和事项。
“抱歉,亲爱的。”对方挂了电话,满含歉意地看向利安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没关系。”利安德用叉子插起一块切好的三文鱼放进嘴里,“什么时候回来?”
“或许半夜。”对方这么说着,急匆匆地戴上帽子,就要出门。
“喂!等等。”利安德却叫住了他。
他有急事,却还是停下了脚步,用眼神询问原因,可回答他的不是话语,而是一条搭上脖子的厚围巾,利安德生疏地给他系上了围巾,对方嘴里还含着吃的,说话有些含糊,清凌凌的绿眸望着他:
“外面冷。”
他心下一暖。
“早点回来。”对方一边咀嚼着什么,一边口齿含糊地说,“ciaociao(意大利语里的再见).”
很快,他步履匆匆地出门了,去往塞纳河畔。雨果告诉他,有外国超越者闯入此处,引起了一些常人处理不了的怪象。
他没起疑心,尽管这种事在以往并不常见。
……
这天夜里,利安德在家里等了好久,等着小仲马回来,可等到晚间新闻都开始放末尾音乐了,对方还是没回来。他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可又因为不想独自睡觉,硬是坐在沙发上等到后半夜,才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睡到一半,他好像听到了有谁在叫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环顾一圈,也没有看到人,他打了个哈欠,调整了一下姿势,视角正对着柜子上那个插着花的花瓶,没注意到花瓶位置的微妙变化,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到白天,他也没有等来小仲马的消息。他心怀疑虑,给之前接到的号码回拨了电话,也没有回音。
……很奇怪。
利安德在家里来回踱步,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发现屋子里的一些布置出现了变动,那朵被他放在花瓶里的白茶花突然枯萎了,门口也莫名出现了一串泥脚印,种种怪事之下,他的疑虑就更深了——谁动了他的花?这脚印又是谁的?难道是小仲马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回来过吗?可对方也不会不换鞋就进门,而且他对比了一下鞋码,跟小仲马对不上,是陌生人。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睡着的时候,有人悄无声息地进了门,或许对方还曾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观察他,而他睡得正酣,毫无所觉。
他在家里都遇到了这种事,小仲马夜里出门就更加不容乐观了。
他很怀疑小仲马是不是路上被持枪歹徒给抢劫了,最近报纸上都是这种新闻,警察也不管管。
但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为某些事耽误了,这才迟迟不回家。
抱着这种想法,他没有立刻报警,一直到次日下午,他才终于忍不住打了报警电话。
可警察却让他等一等,现在的失踪案多得忙不过来。
他面上应了,脸上没有多少怒色,却把电话摔了,心想,真是一群酒囊饭袋。要你们有什么用?巴黎的治安简直和狗屎一样糟糕。
晚上,他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凡尔纳。
“亚历山大想见一见你。”凡尔纳叹着气,“我来接你。”
利安德在家里坐立不安地等了半个小时,总算等到了凡尔纳,他一开门就看见了对方面色沉重的脸,这让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凡尔纳将他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期间,他被要求一直蒙着眼睛,摸着黑来到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然后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很抱歉没有如约回来。”对方说,“我近段时间可能联系不上,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想问为什么,可却莫名说不出话,好像有什么东西阻止他出声。一直到蒙着眼睛被带离此处,他才总算能说话了,一开口就是质问最近的凡尔纳:“到底发生了什么?”
“具体的我不能说。”凡尔纳无奈地说,“总之,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只是要关一阵子……”
他意识到自己无意间透露了一些细枝末节,马上住了嘴:“你当我没说吧。他会回来的,这段时间,你照样过就行。有麻烦的话,也可以找我,你应该知道我的电话。”
利安德继续追问,可对方也不再回答了,将他送到家门口就离去了,留下利安德一个人,心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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