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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爱上宿敌后我吐了》30-40(第26/28页)
通灵便唤我。
“她走的时候很着急,”陆之谦说,“我跟她说我在赤霞城这边先拖着,让她别耽误历练赶紧回去报信。她听了,回去的路上给我发过传讯符,说已经到沈家了。”
“你告诉她我没事了吗?”
“发了传讯符说一切安好,让她别大动干戈搬救兵回来,”陆之谦说。
谢言朝把纸条折好收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包子碎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回府?”
“回府干什么?万一他们忽然又想拦我了呢?趁着现在没人管,该办的事先办了。”谢言朝说着,目光落在街对面一家药铺门口贴着的告示上。
那告示写得花团锦簇,最上面一行大字写着:“南域拍卖盛会,三日后于赤霞城万宝阁举行,奇珍异宝、法器丹方,应有尽有。”
谢言朝的脚步停了一下,他又看了那告示一眼,注意到下面用小字写的一行:“特备珍品一件,据传可滋养圣物,修复灵核魂基,实属千年难得一见之宝。”
霜商在玉匣里本来正在打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从匣缝中探出一缕碧色的光,随即光球整个冒了出来,凑到那告示前飞快地扫了一遍。
片刻后,它的声音从玉匣里传出来,难得地急促了几分:“滋养圣物……就是本座说的那个东西!”
谢言朝偏头看了一眼玉匣,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他压低声音:“你确定?”
“本座确定。”霜商的语气前所未有地认真,“那件法器就是本座之前跟你提过的那种东西。它不止能温养圣丹、神魂、灵核,还能帮本座重塑器魂!”
“如果灵力足够深厚的话,本座甚至能借此凝聚出一具暂时的灵体。你就可以不用整天对着一个光球讲话了。”
谢言朝想了想,霜商总是缩在玉匣里确实不太方便,除了能在耳边说说话之外也做不了什么。如果能让它显形,许多事都会方便不少。
而且他下意识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这法器连霜商的器魂都能滋养,那他给沈云珩的金丹呢?那颗已经被用掉与对方彻底绑定的金丹呢?也许也能一并受益。
谢言朝看了一眼那告示落款处标注的地点和日期,三日后的万宝阁。他转头看向陆之谦:“你去不去?”
陆之谦也看完了那张告示,把目光从上面收回来,嘴角弯了一下:“去。”
他把那件旧道袍和假发塞进了褡裢里,随手抖了抖衣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散修,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谁也不会多看第二眼。
唯一惹眼的是那道贴在鼻梁上的纱布,不过在赤霞城这种地方,受了伤还在街上走的人比比皆是,连这都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这三天里谢言朝在那府邸里来去自如,每次出门都没人拦他。
他甚至试探着在府门口多站了一会儿,跟门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多聊了几句天,侍卫们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第三天傍晚他回偏室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归鸿佩好,玉匣收进怀里,然后走出门去,步伐平稳地在府邸大门前站定,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人追出来,没有人喊他回去。晨光正从城门方向照过来,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拍卖会设在城中心的万宝阁,那是一栋三层的圆顶建筑,外墙贴着暗金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中泛着一种像是被年岁磨过的旧铜色光泽。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有穿锦袍戴玉佩的世家子弟,有背着药篓的游方散修,还有几个穿着各宗门服饰的年轻弟子。
谢言朝扫了一眼门口的牌子,坐席分两层。
普通散修和一般门派的弟子在楼下大厅的次席,而楼上的雅间则留给了那些不欲露面的大人物。
每个雅间的窗口都垂着纱帘,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坐着什么人。
谢言朝和陆之谦被引到了大厅中后方的位置,这个位置视野不算最好,但胜在隐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两人坐下之后陆之谦便环顾了一圈四周,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然后他压低声音说:“楼上那几个纱帘后面,至少有两间坐的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
“第三间那个更夸张,我连灵力的气息都感知不到,像是一片空的一样。”
谢言朝没有抬头去看,他只是把归鸿横放在膝上,手指搭在剑鞘上,像是随时准备握住它。
拍卖会开始了。
第一件拍品是一株千年血灵芝,起拍价五百灵石,被一个散修以两千灵石拍走。第二件是一卷残缺的古剑谱,起拍价八百灵石,被一个世家子弟以三千五百灵石拿下。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依次呈上来,都是些在寻常市面上不常见的灵药灵器,每一件都能引来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谢言朝一直没有出价,他在等最后那件东西。
霜商安静地缩在玉匣里,像是也在屏息等待。陆之谦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拍卖录翻来翻去,像是在琢磨其他东西的价码。
就在第六件拍品被搬上台的时候,谢言朝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说话的人根本没打算压低音量。
“你看那边那两个穿玉衡宗服饰的?就是最角落那两个。”
“玉衡宗的人怎么跑到南域来凑这种热闹了?他们宗主不是眼高于顶么,连大比的奖赏都懒得看一眼。”
“你管人家来干什么……不过说来也是,听说沈云珩这两年实力大不如前了,不过倒是些小道消息,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也听说了。有人说他连大比的魁首都坐不稳了,天机子要不是手下留情,他早该退位了。”
“那这仙门第一人是不是该重新比一比了?总不能一直让他占着这个位子吧。”
与此同时,二楼第三间雅间的纱帘后面,赤霞仙子正靠在椅背上,把外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沈云珩坐在窗边,目光从纱帘的缝隙中落在楼下大厅后方那个身影上,他没有动。
赤霞仙子等了几息,看他始终没有开口的意思,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你都不动手?好歹动点小术法让那些诋毁你的人尝尝苦头吧。”
沈云珩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地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盏的时候,指尖在桌面上扣了两下,极轻的两声,像是敲在什么看不见的节拍上。
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像是一根弦被拨动了之后泛起的余响,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不用,仙子不妨耐心看下去。”他说。
赤霞仙子挑了挑眉,顺着他的目光往楼下看去。
然后,她听到了楼下传来一声极为清脆的出鞘剑鸣、以及一句——
“你再说一遍。”
——
那几个碎嘴子后面又说了什么,谢言朝没有继续听了。
他把归鸿从膝上拿起来,握在手里,然后站了起来。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他只是想换个姿势坐着。但他站起来之后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几张聊得正起劲的脸。
那几人穿着藏青色的弟子服,他认出那是南域某个小宗门的标志。其中坐在中间的那个正说得眉飞色舞,嘴边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瓜子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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