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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鬼灭]四百年之期已到,恭迎月柱归位》7、第七章(第2/2页)
炭治郎看到了他的脸,顿时笑了:“您醒了啊。这里是灶门家,我叫炭治郎,这是我弟弟阿茂。”
继国严胜怀里抱着炭治郎的妹妹花子,低声说:“继国,继国严胜。”
炭治郎先摸了摸弟弟的头,随后向前一步,郑重地躬身深深一礼:“继国先生,谢谢您那天晚上救了我,非常感谢!”
“不用感谢我,我救你另有目的。”
他们正在说话,炭治郎的母亲灶门葵枝推开了木门,“炭治郎,不要在门口聊天,天气这么冷,快点进屋里来。”
几人走进农房,炭治郎在玄关处放下背篓,母亲灶门葵枝念了一句“欢迎回来”,用布帮他擦了擦脸。
前一夜又下了一场雪,寒冷的湿气刺得骨头缝里都疼,屋内却十分温暖,梁上挂着几串干酱菜,囲炉裏里柴火烧得很旺,噼啪作响,驱散了几人身上浓重的寒气,烟气缓缓从屋顶的烟口飘散出去。
几人坐在囲炉裏旁边,祢豆子抱着最小的弟弟六太,灶门家的次子竹雄外出砍柴还没回来,第三子用火箸拨着铜壶下的炭灰。炭治郎从严胜怀里接过已经睡着的妹妹花子,说:“您的身体还好吧?医生说您没有病,但我看您已经睡了两天了。”
“已经没有问题了。”严胜说,“抱歉,那天病得有些厉害,吓到你了吧。”
“怎么能这么说,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对了您刚才说您救我另有目的,是什么目的?”
母亲灶门葵枝倒了一杯热茶,递给继国严胜,后者接过,然后说:“我没有过去的记忆,正在寻找线索,你的耳饰让我觉得很眼熟。”
这个人……
不过这个人说话真的好慢!
炭治郎心里这么想着,又想:刚在说短句的时候没觉得,一说到长句子就发现了。
“这个耳饰的话……”炭治郎拨弄了一下自己的花札耳饰,“这是我们家祖传的,据说四百多年前就有了。每一代都由长子佩戴,用来祈祷长子能够健康成长。”
“战国时代……”严胜沉思了一会儿,“这个耳饰看上去很新啊。”
炭治郎笑了一下:“这个是我妈妈亲手给我做的。”
炭治郎的母亲灶门葵枝怀抱着最小的儿子,见严胜的目光望来,立刻微微地笑了,解释道:
“这个耳饰的原材料是竹子,确实做过一些防腐防蛀的工艺,但也很难传这么多代。所以是每一代由长子的妻子制作图案相同的耳饰,送到神社里做修祓仪式,然后交给下一代长子佩戴。”
她一边说,一边递给炭治郎一颗花林糖。
灶门葵枝很年轻,乌发简单挽成低髻,脸上还未有岁月的刻痕。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温润,说话的语气也轻轻的,她望向她的每一个孩子时,目光中都带着截然相同的疼惜,像初春解冻的溪水。
木屋里光线偏暗,炭火投下跳跃的橘红光影,衬得那张未被岁月刻下痕迹的面孔更加慈柔,仿若一株含苞待放的玉兰。
霎时间,继国严胜忽然看到了一个背影。那似乎是个女子,一头姬发乌黑如瀑,顺着双肩垂落,铺在层层叠叠的唐衣裳层上,宽阔的裳裾曳在地面四下铺展,灿若云霞。
她一手搀扶着木墙,似乎在努力维持仪态,却怎么也无法掩盖半边身体的失衡。那左半边肩膀微微塌下,手臂隐于广袖之间,华贵的金织纹样随着身形不断摇晃而歪斜、扭曲。
像是从沉睡的记忆之海中捞起了短短一帧,这画面仅仅持续了一个刹那就消失了,可是继国严胜的头又疼了起来,像是从太阳穴刺进了一根钢针。
他的身形顿时重重一晃,幸好炭治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严胜的手臂,以免后者一头栽进囲炉裏的火堆里,他搀住面前人,担忧地问道:“您怎么了?还好吧?要不要先躺下休息一下?”
严胜闭上眼,按了按自己的鼻梁:“没事,只是想入神了。”
炭治郎仍然紧紧抓着他,他坐在严胜的右侧,从他的方向看去,只能看清那半张没有毁掉的脸。也许是对方那末端发红的头发与暗红色的眼眸与父亲有些相似,他忽然间产生了一种隐约的怀念感——他似乎很久以前在哪见过这个人。
他又说:“真的没问题吗?”
“无妨。”
灶门炭治郎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沉沉开口:“继国先生,我有个问题。那天晚上我遇到的,真的是熊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的鼻子很灵,我能闻到野兽的气味,那只熊身上的气味很奇怪,而且您杀死它的时候,它的尸体闻起来,更像是凝固很久的血和墨水。”炭治郎边说边捏了捏鼻子。
继国严胜沉默了一会儿,他也想到那只熊踩在雪上,居然连脚步声都没有:“确实不是。”
“那是什么东西?”
严胜喝了一口热茶:“也许是恶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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