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二婚夫君超勇猛》4、烧情诗(第2/2页)
明心中不甘,动作间便发了狠。
祯娘很快无心挂念徐锦荣,彻底沉浸在他的勇猛之中。
徐锦荣却是一夜难眠。
白日里还好说,夜深之后,万籁俱寂,整个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人。
她又想起了孟徽时。
三年相识相知,六年相守相望,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放下。
徐锦荣推开窗户,看着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按照路程,今日他该到了苏州。此时,他是在检查贡缎,还是在望月想她?
她侧身打开榻边矮柜里,被藏在最低端的木盒。
盒里放着婚前,他托人送来的书信。
那时孟家刚知晓两人之间的感情,把他关在府中。他出不了门,便日日写信,找府中外出采买的小厮婆子送来。
重门拘久,望月忆颜。此夜抬首,同君共圆。
那日中秋夜,他还被关着,令仪约她外出赏灯。孟徽时突然狼狈出现,在满空璀璨的灯火下,在人群热闹的大街中,他们紧紧相拥,发誓再不分开。
徐锦荣拿着信,靠近烛火。
往日之事不可现,纵有追忆也枉然。
烛火靠近书信一角,瞬间吞噬。心中也随着逐渐旺盛的火光,泛起密密麻麻的痛,仿佛要把她的心从身体里剥离。
痛得她满脸泪水,滴到书信上,被烛火炙烤,却是什么都没有留下。
火苗吞没书信,成了一片落灰。
她和孟徽时的过去,也会如同眼前热烈燃烧之后的落灰一般,就算在盆底留下印迹,也会被倒掉,被丢弃,消散世间。
秋日里的夜风,冷得几乎能穿破皮肤浸入骨子里。
徐锦荣抹干脸上冷掉的眼泪,关了窗户,独自睡下。
宿在耳房矮榻上守夜的素杺,仔细听着房内帐幔里痛苦的呜咽声,忍了许久,还是没有出声。
呜咽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成放声大哭。
素杺心疼地起身,撩开帐幔。
徐锦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眼泪顺着眼角向下淌着,已经打湿了她的鬓发和绢布软枕。她的脸色狰狞,嘴唇痛苦地咧着,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
似是进入了梦魇。
素杺抱着她的上半身,抚着徐锦荣的脸,小声唤她:“姑娘?姑娘醒醒。”
徐锦荣又哭了两声,才缓下来情绪,慢慢睁开眼。
“素杺。”
“婢子在呢。”
徐锦荣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侧身环抱着素杺的腰身,趴在她的衣襟里,痛哭道:“他为何如此,为何要如此。”
哪怕当面同她说清,她也绝不会纠缠。
如今这般临阵脱逃,和懦夫无异。
她怎会舍不得这等懦夫。
素杺知道她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总会好的,姑娘,总会好的。”
在她如哄睡歌谣一般的声音中,徐锦荣哭了许久,泪眼迷蒙,过了好大一会才放缓呼吸,彻底沉睡。
素杺把她放平,又仔细掖好被角,才放下帐幔退出房间。
哭了这么久,明日早上势必要肿眼。
四房的二郎君受伤,消息传出去,明日外嫁的萱娘子和瑶娘子定会回府探望。萱娘子也就罢了,只是姑娘的堂姊,不会当面说些什么。
就是瑶娘子,身为姑娘的亲妹妹,两人关系自小就不恰。如今看到姑娘落寞,必会奚落。
她得准备好消肿的东西,免得姑娘外出,被她们瞧见异常。
次日早间,徐锦荣醒来时,果真双目红肿,头脑发沉。
不过心中却是清明一片。
【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