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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长夜难抑》11、第 11 章(第1/2页)
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很快响起。
是沈鹊应发来的消息。
扶楹愣了一秒,点亮屏幕看,第一条是:“不羞愧,我吻的很漂亮。”
紧跟着第二条又追了上来,还学以致用地,附带一张画质清晰的证据照片:“手麻了,沈太太不为我助人为乐的行为而感动吗?”
照片拍到的部分是他那只右手掌心。
沈鹊应的手比她要大很多,也非常硬,骨节分明的手指长而有力,袒露在偏冷的日光下缘故,清晰可见覆在上面薄薄的茧,是常年拿枪的,即便放松状态下,反倒呈现出一种极具亟待爆发的、浑然天成的性感张力。
扶楹睫毛下的视线盯着出神,倏地被拽回了前不久——
沈鹊应看上去明明那么冷面无情,他的触感却是滚热干燥的,还这么大只,要是连裙摆下,最后那层软棉的布料也没有,彻底坐上去会怎么样?
这些薄茧会粗糙的摩擦到她……
不对!
她的思维怎么生机勃勃跳跃到这上面来了。
扶楹及时停止对沈鹊应任何有关的性幻想,抿住唇,感觉到莫名口干舌燥,心想可能是位置离靠窗太近,很容易被太阳晒透。她起身,先去茶桌那边倒了一大杯水解渴,手指纤细捧着玻璃杯,安静又珍惜地喝了会儿。
继而,扶楹等逐渐冷静了,才眉心一蹙,反应有些慢半拍过来。
沈鹊应不仅毫无羞愧之心,还绝对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手麻呢?
扶楹的记性很好,曾经扶家没式微前,哥哥也是带着天之骄子的耀眼光环,与沈鹊应在同所顶尖贵族学校就读。
有过一段时间。
扶宴朝经常在家里吃早餐的时候提到沈鹊应,说他永远第一名,无论是繁重得遮天蔽日的课业还是游泳、射击和马术这些方面的考试比赛都是稳居冠军宝座,甚至各项体能格斗训练也经常刷新出令竞争对手怀疑人生的强悍记录。
“上周我见识过,沈鹊应跟楚天舒枪法都非常精准。”扶宴朝引以为豪的枪法也败下一城,眉头紧皱:“这俩兄弟都属于高精力旺盛体质,不是正常人……”
后面的话低,忽然被爸爸下楼梯的脚步声惊散了。
扶楹没听清,犹记得感知到扶宴朝不慎输给了沈鹊应后明显情绪低落,眼巴巴地捧着他:“哥哥很棒的!”
一阵秋凉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落了桌上的宣纸,旁边被主人狠心冷落的手机屏幕仍亮着,直到扶楹喝饱水,才转身拿起。
她犹豫了几秒,尽量忽略自己耳根子又漫上来的薄红,静悄悄地,将沈鹊应这张手掌很大的照片,进行保存。
没别的意思。
扶楹理直气壮地心想,这是防患于未然,偶尔翻出来观摩两眼,提前给自己的身体做脱敏性治疗措施。
以免下回大惊小怪。
…
接下来一整个白天,扶楹故意已读不回沈鹊应的消息,好在他日理万机的,想来也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追着她没完没了的。
估计等到公司多看几封邮件,就完全抛之脑后了。
扶楹在满陇路待到太阳快落山,刚将桌台上大大小小的残片贴上序号标签,准备推开椅子去洗净手,而秦恪为不知神出鬼没地捧了个松石绿釉雕凤凰梅瓶回来,倾身凑近,
“宴朝哥上回说有个港商对收藏这个感兴趣,你回去替我当面问一声,还要吗?”
扶楹是知道秦恪为没事就爱倒腾古玩文物,而哥哥偶尔也会给他介绍生意。
她抬眼,脖子上咬痕既然已经被看到过,索性没什么好遮掩的,语气坦然道:“我不跟哥一块住了。”
这话好理解,那就是换男人住了。
以秦恪为的悟性不可能瞬间理解不了含义,但他反倒神情惊讶:“我刚看到宴朝哥的秘书开车就停在楼下,还以为是特地来找你。”
扶楹的手机就没有响过,明显不知情。
她微侧着脸,下意识地往窗外看,视野都被枝叶繁密的高大香樟挡个严实,看不到街景,唯恐有什么事,便不再跟秦恪为耽误下去。
三分钟后。
扶楹刚下楼,就迎面撞上陈新雨穿着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裙站在车旁,掏出手机,似乎有所犹豫要不要拨出电话。
“新雨姐。”扶楹脚步很轻地走过去:“我哥派你来接我吗?”
陈新雨赫然听到她声音,心如鼓擂地抬头,又快速摇头道:“不是,扶楹……扶总他在医院,要不我们到车上说?”
扶楹看了她一会儿,手指尖慢慢地拢在微凉的手心。
陈新雨到车里就跟她立刻道来:“不知道谢郅颐怎么回事,扶总与他洽谈好的融资就差签一纸合同了,突然没了下文,人也约见不上。”
话顿少许,见扶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一直凝着她,陈新雨才反应过来,先解释:“扶总公司资金紧迫,为了拉到新的投资,昨晚酒局上白的红的喝多了胃穿孔,人已经住院让医生紧急治疗,但不让你知道。”
与扶楹说这些,她是冒着被辞退的风险。
可真是没招了。
“哥哥的脾气我清楚。”扶楹声音透着平静又轻,在车厢内很清晰:“新雨姐,你直说,要我做什么?”
陈新雨这一路都打好满腹的劝辞,却没想到都用不上。
她公文包里放着十万火急等着签字的协议书,刚打印出来的,还透着淡淡油墨味道。
她想跟扶楹说,公司正值转型期,资金链倘若就此断裂的话,就难抵同行业内的一些大型公司来强势收购,到时状况百出,股价也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扶宴朝会再次被迫背上巨额债务。
扶楹明白,睫毛下的眸光扫过那静静搁在两人之间的黑色公文包,问完几秒后,又说:“谢郅颐突然言而无信撤资,不像是他这个身份能做的体面事,无论是恶因还是其中真有误会,都该问清楚,解开。”
陈新雨点头:“是这个道理。”
话音落地,语气带了点儿迟疑情绪:“只是就怕谢郅颐不签这份合同,也不见你。”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玻璃,烧在她耳侧,仿佛将皮肤映出了一片红,她说:“先试一试,不见再说。”
然而,谢郅颐连曾经放低姿态几番登门到静园路求修补的——
已故爱妻的遗物都不要了。
扶楹前去他公司。
他身边的秘书西装革履,态度尚且很恭恭敬敬:“扶小姐,谢总刚好忘了跟您知会一声,那尊抱月瓶不必劳烦费心修补了,无论是扔了销毁了都可以……今晚抱歉,谢总一时脱不开身,等会儿还有财经记者要来采访。”
“我可以等他时间。”扶楹压下心底越发浓郁的疑惑。
“那请扶小姐稍坐片刻。”秘书像预判到她的话,面色如常迎她到会客沙发区域,能混进总裁办公室职务的,都是人精,明面上严谨地挑不出半点理,紧接着还亲自服侍,端来了精致的茶水甜点。
等人一走,陈新雨在沙发挨近了坐,低声道:“他碍于沈家在江南的地位,不敢拒绝你,只能拖。”
何止是,扶楹默默地想,连抱月瓶都舍弃了。
看来也是铁心要舍弃跟扶家的合作。
扶楹意识到这点后,便不愿意把耐心和时间浪费在这里。
她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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