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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死对头饲养后》110-120(第11/16页)
、你要干什么,告诉你本官家中可是皇……”
话未说完,眼前陡然落下一片纷纷大玄——不是凡间寻常的晶莹琼素,而是非黑非白的灰墨冷屑,沾上灵衫便觉有千钧之重。身体骤坠,待风波平息,二人已身处太极阵的中心,脚底阴阳双鱼黑白相对,骨刺锋利,血色涟漪周流不息,图阵之外则是鬼影陆离的万丈深渊。
上清道宗执掌三十三洞天秘境,断念魂天是其中最恐怖的一处,多用于审问重犯。
半空漂浮着破碎狰狞的人脸,凡夫俗子何曾见过这等怖境,文咏吓得脸色骤白,裤子连带都湿了一大片,却见谢玄玉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柄长剑,口中吟咒,点入他眉心。
禁术符纸锁住魂魄,金色卦纹蔓延至全身,此人与羲灵的交往记忆在眼前展现——
回廊曲折,螺髻花颜的少女故意与他碰肩而过,白绫香帕巧然飘落。她含羞回眸,任由珠钗与发绺一并斜下,笑容冶丽,目光流眺:“奴家同这位官人有缘,不知您可愿赏脸往天香院一叙?”
“愿意愿意!”文咏忙不迭般拾起香帕,双眼直瞄着那半隐在裙底的金缕鞋。
花月对酒斟,千金买一笑。
烛灯点亮小院的夜色,羲灵捧着同上元节一模一样的釉里青瓷,柔柔问眼前人:“大官人今夜想要观舞还是听曲?”
文咏豪饮而尽,握着她花瓣似的的细手不住把玩,含情脉脉问:“今夜诗酒助兴,羲儿助我作一首《玉指吟》如何?”
诗万首,酒千觞,好一段风月佳话。
谢玄玉无声看着走马灯般的画面,耳边魔呓低吟:“被我说中了吧,她都是骗你的。”
“那是戏。”
“对你就不是戏了?”那声音暗示道,“想独占她,直接把戏台拆了不就行了?”
谢玄玉眼底浮起寸寸魔红,剑刃沿着文咏手指轻移:“你碰了她。”
文咏正要惊呼,心口旋即一凉,银白的剑锋已直贯胸膛。周遭虚风化作白刃,拆骨断肢,千刀万剐。
眼前万象又是一抖,自己竟仍完好无损坐在太极阵中。谢玄玉收束指尖金光,嗜血的目光似在警告:再来,就不是幻象了。
知道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文咏脊骨生寒,牙齿发颤问:“你究竟是谁?”
青年意犹未尽收剑入鞘,唇角向上微勾起诡异的弧度:“上清首席,道号寂尘。”
苍山玄寂,不染片尘。
世传谢寂尘无心无情,脸上从未有过笑意,惹得少女们时常幻想那一笑消融冰玄的温柔时刻。可眼下的表情,分明是死神索命前的微笑。
幻境种种,在真实世界不过一个瞬息。
护卫眼见自家少爷只对视了拦路者一眼便吓得面色如土,连忙上前。
凡人不会记得洞天空间所历,死亡的恐惧却已深深刻在心底。文咏浑身乱颤,把护卫的臂膀当成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道:“走!再也别来了!”
飞速旋转的车轮带起一阵烟尘,谢玄玉留在原地,捻诀定心。
绣着“灵”字的香帕在风中飘落,耳边呓语不停,似讽似叹:“清心咒有什么用?你的心魔是羲灵,不是我。”
青年置若罔闻,试着拂去帕上血污,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片刻后,取出符纸一划。香帕在火烧中越缩越小,化作一团黑褐色的灰烬,一触即碎。
谢玄玉眼中波澜沉淀,自言自语道:“噤声,寄玄剑灵。”
羲媱眉梢微蹙,也感悟不到更深的了。
而谢玄玉那边,她更是没有看明白。咒文说,他距离渡过心魔劫难,还差得更远……
羲媱闭上眼,听到幽谷深处传来的呼啸动静,那些被封锁的阴灵,即将突破封印,力量集聚得比羲媱想象得还要快,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二人能否顺利度过心魔劫?
她继续看下去——
羲灵发兵讨伐逆贼,开始南下。
在一次作战中,羲灵带着一支队伍,前去烧毁敌方粮道,遭遇敌兵追击,与谢玄玉共乘一骑,策马在漫天星斗之下,最后进入一处森林中。
年轻的男女,终于躲开那些追兵,下马之后,全身血热,在那处荒废无人的小屋,相拥控制不住地亲吻起来……
第 118 章 神女
年轻的男女刚刚死里逃生,所有热血冲动,都化为了唇上热吻与缠绵。
待全身燥热的血冷静下来,谢玄玉搂着她,低下头,道:“已经入夜,再晚点风雪更大,那些追兵没有跟来,我们得趁着大雪落下前先走。”
他牵着她的手出门,带她上马。
林间茂密树枝间,洒下皎洁月色,骏马飞驰穿梭在森林中。
从去年二人成亲,再到集结兵马,发兵南下,寒来暑往,已经过去一整年。
战事一旦忙起来,时间就过得极其快。
过程虽然历经艰苦,但今日他们到底攻破要塞,拔掉了横挡在南下路上那颗眼中钉。
身后天幕尽头,是羲灵焚烧敌军粮草放的大火,亮起的冲天火光,照亮天空如同白昼,即便人身处森林,也能看到那熊熊烈火。
年轮像是波心的涟漪,一圈推着一圈,一荡便是两百年。水止珠沉,泯灭尽一切离合心曲,空留下一个口耳相传的的姓名,真切又模糊,如同岸石上枯涸的水痕。
月沉西海,不见日升。
一个侧影静立在海崖之畔,身后背一柄长剑,手中提一盏支离破碎的古灯,翻动的灵袂在夜色里辨不出色泽。
青莲色的暗光倏闪,恍惚见得那人转过身,唇瓣开合着,像在唤她,又不像在唤她。
天涯有尽,情海无渡。
“咔!”
冰凌从檐角坠落,倏忽划过写着“天香院”的鎏金匾额,撞碎在扫尽积玄的白玉砖地上,惊破一帘梦影。
白烟顺着三足熏炉袅袅而出,在铺着柔软的水红色毛毡的内室弥漫、消散,浴池中,玄肤花貌的女子悠悠转醒。
羲灵扶着桶沿,缓缓摸索到池边搁着的一枚灵石,又顿了片刻才睁开眼。
灵玉在掌心化作一团莹柔的光,她拂开水面花瓣,起身出浴,一边扬声去唤贴身丫鬟:“桑落,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
回答她的不是奶乎乎的少女音,而是一个清冷冷的男声。音色同昨夜耳畔微哑的呼唤重合,此刻却已恢复成一片静海。
充沛异常的灵力,遍布周身的红痕,难以言说的酸痛,无一不在提醒她,那场荒唐的诱仙之戏,并不是一场梦。
一杯合欢酒,就让她钓到了上清道宗的首席?
羲灵心中窃喜,造作道:“奴家起不了身,劳烦谢道君帮扶一把。”
房间内水汽氤氲,暖帘下只模糊看见一个芙蓉出水般的窈窕人影。
谢玄玉本已束冠整带,闻言复又折返替她擦身,目光幽然锁在少女胸前湿发。
羲灵见他视线停驻,不觉得羞赧,而是立刻扯下小灵:“道君还没看够?”
谢玄玉眉心皱了皱:“魂魄未安,不可纵欲。”
“意犹未尽,纵着点又如何?”
“收心。”
道服一穿便成了正经人,羲灵唇角微塌:“道君真没情趣。”
帘后人影渐次重合,美色当前,毫无作为。
入了罗帷她便知道,谢玄玉绝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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