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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黑鸦骨》1、Ep 1(第2/3页)
那两字骂完整，“她怎么能这么有种？”
……
教室里。
柯宥声正靠在邬崎桌边，低头拆着封从她抽屉里拿的信。
时代再怎么进步网络再怎么发达，总有人用这样老土的方式表白。
他脸上写着嘲弄和鄙夷。
邬崎抱着胳膊走近，眉眼冷淡：“滚出来。”
柯宥声这才慢条斯理地抬眼，饶有兴致地看向她头发，往边上踱两步。
“保卫科的人怎么让你进来的？”
邬崎侧身进去，衣角擦过他手背的同时，抢走他手里那张纸，并不打算回答他。
“钱多可以拿去烧了。”
柯宥声知道她指的是他私自花钱买消息这事儿。
“我如果是你，语气就会放软点。毕竟我买的不是你的杂志，而是你的把柄。”
邬崎侧头看向他，一言不发。
她长相太冷，眼神总有些漫不经心，盯着人时不像在看，更类似于带点蔑视地轻瞥。
教室外的人忽然一哄而散，一道响亮的女声打断了邬崎准备说的话。
“邬崎。”严老师站在教室前门，眼睛被镜片的反光挡着，表情严肃，“过来一下。”
邬崎没有犹豫，很利落地起身，拿上了抽屉里那一沓未拆开的信封。
她和柯宥声擦肩而过，在他耳边留下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尾音轻微上扬，挑衅意味十足。
“上个月二十七号，你去过实验楼，对吧？”她笑，“你好像不知道那里有监控。”
柯宥声的眼神发生细微变化，唇角的笑僵住。
-
教室格外安静，邬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出门，停在严老师面前，不冷不热地喊了句“老师”。
严老师锐利的目光隔着镜片落在她身上，“你这头发……”
“是拍摄需要。”
严老师没再多说，“跟我去会议室，”她压低声音：“待会儿会有警察问你话，你不用害怕，如实说就行。”
邬崎佯装惊讶：“警察？”
严老师语气犹豫：“上周…有名学生在学校跳楼，你刚好请假，警方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邬崎听出她话语里的刻意隐瞒，没点破，也没疑问，只是点头，回了句“好”。
从班级到会议室需要十分钟，这一路经过的所有人都对邬崎侧目，惊讶于她突然返校，和她醒目的发色。
她偶尔会偏头往教室里看一眼，无意间和三两眼神碰上，后者或鄙夷地扭头，或害羞地躲闪。
她则无声“切”一下，懒得放心上。
严老师推开会议室大门，两名警察坐在长桌左侧，一男一女，年纪主任坐在他们对面。
学生基本都不待见这个秃头主任，私下叫他王秃。
王秃阴阳怪气地开腔：“你头发很显眼嘛。”
严老师当她的沉默是紧张，轻声说了句“别怕”，带她在主任身边坐下。
女警官开口：“邬崎同学你好，我们是区公安局的警察，今天只是找你问几个问题，你不用紧张。”
“好。”
“听说你请了八天假，今天才返校，方便说下请假原因吗？”
“工作，去国外拍摄。”
“拍摄？是指……”
邬崎回：“模特，兼职，挣点学费。”
女警官点头，拿出一张id卡，拇指恰好遮住姓名栏：“你认识这个男生吗？”
id卡的证件照上是一张秀气干净的脸，面无表情，模样拘谨。
“不认识。”
女警官将她思考的表情尽收眼底，解释道：“他叫钟悬，高一年级三班的学生，上周三早晨在校内坠楼身亡。”
邬崎神色平静，淡声问：“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单独找我。”
她的反应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女警官沉默两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方便告诉我们，你上周三早晨六点至七点在做什么吗？”
邬崎垂眸，看不出眼底情绪，“我说不方便的话，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你有沉默的权利。”
她往后坐了点，轻轻靠在椅背上。
“上周三早晨六点至七点……在睡觉吧，或者在做造型，记不清了。”
“好的。”女警官又拿出一张照片，“我想确认一下，这个号码是你在使用，对吗？”
“对。”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钟悬坠楼前给这个号码打过电话。”
王秃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不得已对警官赔着笑脸说不好意思，起身出了会议室。
女警官重复那个问题：“你确定你不认识他，是吗？”
“是，我确定我不认识他。”
邬崎将膝上那沓没拆开过的情书放到桌上，“警官，我是个模特，你可以搜搜我的粉丝数。我要说的是，那个号码上个月被缺德人士高价卖出，我的电话差点儿被狂热粉丝打爆，每天能收到不下五百条的骚扰短信，为此我的经纪人帮忙报过警。那个号码已经欠费一个月了，至于电话卡，应该在某个垃圾场里吧。”
“另外，”她随意拆开一封信递给女警官，“这些是我请假的这段时间里收到的情书，我不知道是该说学校里有很多人暗恋我，还是说学校里也有很多我的粉丝，或者说，这位……叫什么宣的同学，也是暗恋我的狂热粉丝之一。”
“钟悬。”严老师出声提醒。
“好的，钟悬。”
邬崎盯着男警官手中动的飞快的笔头，等待女警官的下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邬崎有点意外——情书让你很困扰吧？
“有些文笔不错，可以当作我的作文素材。”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
女警官起身：“感谢配合，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后续还有其他问题，我再来找你，当然，如果你知道或想起什么，也可以来找我。”
她递给邬崎一张写有号码的纸条。
邬崎接过：“我会保存的。”
会议室外已经没有王秃的声音，他大概率事务缠身，不会再回来。
严老师拍拍邬崎肩膀，“先回去上课吧。”
邬崎收起散落在桌上的情书，出会议室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关门时听见里面的对话。
“这样的学生很难管教吧？”
“她情况特殊，人很乖巧。”
邬崎右手滑进裙子口袋，摸到烟盒边缘突起的角，把那四个字在心里囫囵过一遍：
我很乖巧。
没忍住笑了笑。
她转身，左侧连廊正好走过来一人，不宽不窄的通道内仅他们两个，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上。
男生衬衫领带一丝不苟，制服纽扣系了三粒，步子大，速度不急不缓，指间捏着的一沓纸被迎面而来的风一页页掀起，和邬崎裙摆晃动的幅度一致。
邬崎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审视的目光。
她混迹时尚圈，和各类模特儿打交道，审美方面向来敏锐。她得承认，他有一身难以雕磨的气质，和一副高调顶尖的皮囊。
高大的身型，利落的黑发，面部骨骼发育的极其优越，眉眼间的矜傲和漠然仿佛与生俱来。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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