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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与妻谋》50-60(第6/13页)
出难以压抑的喘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动作,凭着记忆循到关窍之地。
清泉从山间引出,遮掩珍珠的最后一缕轻纱被吹散,有人如获至宝,高挺的鼻骨刮过珠面,激出她眼中的迷离。
银铃不安地晃荡,他却慢条斯理,延长由他主导的旖旎欢快。
浑圆被一手拢住,颤栗从脚尖往上蔓延,她只能大口呼吸,对抗身体的极度得快意。
指骨搅碎湖面,檐角的铜铃与腕间的银铃交相呼应,打破静默的冬夜。
“……”
低吟声漫在空气中,朱唇被他吻上,软舌交缠,勾着她学着回应。
被褥上的颜色深浅不一,她四肢一软,峦上得小痣被人用唇齿舔抵碾磨。
气息恢复和缓,尽兴之后便是汹涌蔐来的疲惫。月上柳梢,江惟叙为她擦去满头细汗,重新将白玉镯套入纤细的手腕。
“以后不要摘下了,到死也不要……”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指腹沿着脊骨往下,似在数着她身上每一节骨头。
“这段时日就别出去了,今日都是清月胡闹,明日我散朝后便去宫里教训她……”
“别去了,她又没做错什么,原就是自己想去的。”她感受到背上的手指停下,月影纱上的缠枝莲绣纹在眸中轻晃。
“我见过沈秉文了,能让我见见崔令仪吗?我不出去,你把她带到园里就好……”
漫着水雾的眼瞳仿佛更加透亮,挺翘的鼻尖还泛出一点红,一点一滴都是他手下盛放的桃夭。
“她……月底就大婚了,崔家看她看得紧,说是云州的族人也都悉数上京了。”
他抚上她的面容,当初就是见了这一眼,然后从此泥足深陷。
“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苏折云睫羽轻颤,看着腕间婉转莹润的玉镯,终于抬眼看他。
“我饿了,你去传膳吧?”
“嗯……”喉间低低溢出一声沉闷,没有得到回应,他眼睫蹙然垂下,掩去眸中的落寞,脸上却不露出半点端倪。
“你今夜先一个人用膳吧,我沐浴后去处理公务,你就不要等着我了。”
“好。”
落在脸上的手拿开,他慢慢起身,指尖却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
“你若真想见崔令仪……也可以。”凤眸里的神色柔化,四处寂静,唯有外头的沿廊上有侍卫巡视的走动声。
“明日午时,我把她请到府中,但你以后要好好听话。”
“好,我一定好好听话!”
她满嘴应下,脸上扬起明媚的笑。
门扉推开,陆陆续续的仆从进殿,细碎的火星跳动,屋内渐渐亮如白昼。
她得知道崔令仪有没有受她牵连,然后得好好布局下一次的脱身之计。
墙上斑驳的暗影流转,窗纸树影婆娑,无数微尘在光下现身。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属于某个人。
作者有话说:
大夏天的吃肉好腻,以后给大家做点清淡的吧……
第55章
辰时末,宫门洞开。散朝后石阶上靴声错落交织,文武百官依着品阶次第退出大殿。
容贵妃身边的承福佝偻着身子走在前头,脚下却飞快,圆硕的身躯丝毫不影响他的步履,须臾便将身后百官的喧嚣远远甩开,连搭在臂间的拂尘都稳当地垂落。
“殿下奔赴战场,娘娘可是日夜悬心,大相国寺都成了常客。就连陛下都笑说,娘娘是越来越把殿下当小孩子了。”
明晃晃的日光照着朱墙,明晃晃的,呼出的气却凝成白雾。脚下是齐整的青砖石,巍峨宫阙中宫人井然有序,一举一动皆恪守着天家的威仪与体面。
江惟叙敛下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是我让母妃担心了。冬日最宜滋补,我那儿有上好的血燕,待会儿让陆寻拿来给公公,您可得劝母妃多注意身子。”
“殿下孝心,娘娘知道了一定欢喜。”承福驻步,眼睛一弯,做出邀请的手势,“殿下,里面请。”
半悬的琉璃灯将栖霞殿照得亮如白昼,上好的君子兰静置墙角,地龙早早便烧了起来,将外头的寒气尽数隔绝。
还未入内,耳边便传来一阵阵娇笑。琉璃珠帘晃动,清月闻声转头,一瞧见江惟叙,嘴角立刻耷拉下来,气鼓鼓地背过身去。
“惟叙,快过来。”见他到来,赵灵娥很是开心,抱着怀里的女童向他招呼,“来嘉音,这是你惟叙表伯。”
赵嘉音身穿一件棉绒短袄,颈上挂着金玉长命锁,咧嘴一笑时露出两颗米粒般的乳牙,整个人粉雕玉琢,煞是可爱。江惟叙淡淡瞥了清月一眼,随即走到美人榻前,伸手将女童接了过来。
“赵表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不是去年春刚成亲吗?”
怀里的女童身体绵软,小小的身躯倚靠在他怀中,肉乎乎的手上攥着小巧的玉兔吊坠,让他脸上的神情都不自觉柔和几分。
“正是呢,婚后不久便有了身孕,在府中当作掌珠一般供着。你舅母念你去了前线,我一人孤闷,特地携她入宫与我作伴。”正说着,她眸中又泛起泪光,声音哽咽,“说起来,赵景也上了沙场,该是她更为忧心才是。”
幸而两人终究无恙,否则她真不知要如何担忧了。
“唔呀……唔呀……”赵嘉音晃动着手里的玉件,一双杏眼灵动澄澈,一声一声学着说话。
“嘉音玩吧,表伯不要。”见女童递来手里的玉件,江惟叙心里泛起涟漪,语声轻缓,抱着她慢慢坐下。
一颦一笑的灵动样,倒有些像苏折云。
“殿下,把赵小姐给奴婢吧。”
怀里的娇软被赵府的嬷嬷抱走,一旁的清月也闷哼一声,气冲冲跟着人退出了殿内。
“赵景也该回来了吧?”
殿内点着清新的熏香,手边的青瓷盏呈着新贡的龙井,他浅浅抿了一口,滋润了干涩的喉咙。
“大军已经启程了,想来三四天便能抵京,母妃放心就是。”
边境大捷,赵景也算是立了不小的功劳。只是他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公子哥儿,到时候殿上论功行赏,江惟叙几乎能猜到他会讨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他搁下手中的茶盏,垂眸敛去眼底的情绪。
比如,一个有婚约的崔令仪。
“唉!一瞧见嘉音,我就忍不住记挂你。”赵灵娥深深叹了口气,那张精致雍容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态,“你表弟的孩子都快会走会跳了,可你和赵景呢,一个个还悬着,怎能叫人不操心。”
“母妃,我明年才大婚呢,现在谈什么孩子?”
他语气淡漠,目光落到别处,“你和舅母还是多操心赵景的婚事吧,指不定他要做什么事情呢。”
话题点到为止,他转着手上的扳指,一旁的鎏金炉冒着缕缕青烟,在他眼前慢慢弥散开。
他正因巡盐之事与太子角力,实在无暇过问赵景之事。何况两人婚约断无可能,可赵景不撞南墙,是绝不会回头的。
“你舅母可不敢管他。之前因着婚约,他跟家里闹了多少回。这次瞒着家去上战场,你舅母可是进宫哭了好几日,是断不敢再招惹他了。”
说罢,她眼珠一转,杏眸直直看着江惟叙,“你从我这里拿走的玉镯呢?改日进宫还给我吧,我有用。”
“母妃,送出去的东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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