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春夜糖渍》30-40(第10/21页)
“裴先生, 原来您也在。”
电话里黎盛邦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一点刚才的震怒,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恭维谨慎的语调, “是, 我是想要见您, 想跟您谈谈湾仔那块旧街改造合作开发的项……”
“黎董有兴趣, 可以见面再谈。后天金阙观云的慈善拍卖会,不知道黎董有没有兴趣参加?”
金阙观云的拍卖会, 是圈内最著名的一场慈善拍卖会。
每年只在京市举办一次, 有资格参加的宾客全是圈内老牌权贵世家, 黎盛邦之前即使有钱,也拿不到这里的邀请函。
“有、有、当然有兴趣。那裴先生, 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我们后天见。”
没有一点意外,黎盛邦迫不及待应下了邀约。
也顾不上再让黎糖接电话,像是生怕裴寒聿会改变主意, 黎盛邦礼貌道别, 很自觉地结束了这通电话。
黎糖就这样靠在裴寒聿的怀里, 听完了整段对话。
她还在刚才的余韵里,被那个带着浓戾占有欲的吻, 亲的一塌糊涂。
女孩子桃花眼湿漉漉的,嫣红的唇瓣酥麻肿胀,到现在还喘不过气, 但却不忘在电话结束后,声音紧张地问:“哥哥,你要去见我爹地?”
黎糖既感到意外又忐忑。
之前她从来没有在裴寒聿面前,帮她爹地牵线搭桥。
除了因为私心作祟, 不希望她和裴寒聿之间的关系,掺上其他的利益杂质。
也是因为黎糖早就看清,裴寒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爹地能攀上的。
裴寒聿从始至终都高高在上,冷漠是他的底色,不可接近。
他就像是那寺庙里受人供奉的金佛,看似慈悲,接受他人跪拜,却从未真正低头,俯瞰众生。
就算她爹地费尽心思,靠着各种关系讨好接近,到头来,她爹地在圈内也不过是一个靠地产发达腰缠万贯的暴发户罢了。
何况,黎糖想起她之前不过是借住在这里,衣柜里每一季挂着的高定,就已经比她在港岛的衣柜更丰富奢靡了。
即使是比财富,他爹地银行账户里的钱,大概也不及裴寒聿的零头。
像裴寒聿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纡尊降贵去见她爹地呢?
这太奇怪了。
“怎么,糖糖不愿意我去见他。”
裴寒聿漫不经心将她的脸抚在掌中,指腹摩挲过被他亲到又红又肿,还带着晶亮津夜的唇瓣,漆黑幽沉的眸子盯着她说。
“还是,你是在担心,我们的关系被他知道?”
黎糖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眼神光晃了晃,睫毛垂下不敢看他,红着脸任由裴寒聿捏着自己的脸绯,视线却逃避的下意识看向别处说,“怎么会……哥哥,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说完,担心裴寒聿不相信,还伸出两只小手环住他紧实的腰身,软声讨好:“我最喜欢哥哥了,巴不得大家都知道我跟哥哥是一对。”
黎糖心跳得好快。
呼吸都是乱的,因为她知道,她在撒谎。
她是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她和裴寒聿的关系,却不希望她爹地知道。
她怕自己变成爹地用来讨好巴结裴寒聿的筹码。
她怕裴寒聿看不起她,甚至怀疑不相信她,以为她接近他,都是为了爹地的公司。
裴寒聿幽沉的视线,落在小姑娘使劲往自己怀里拱着的小脸上。
一眼就看出来,她在撒谎。
也许小姑娘自己并不知道,她刚才对着电话那头撒谎,骗黎盛邦说她‘发烧’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有些狡黠,有些不安,又有些灵动。
不过没关系,裴寒聿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黎糖会对他完全诚实。
他太了解人性,一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会如何花言巧语。
喜欢本来就是欺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完全的真心。
何况,她刚才大概没有注意到,黎盛邦在电话里早就把她卖了。
那句‘爹地也算是看明白了,你说你能勾引裴先生,其实裴家这尊大佛靠你是攀不上的。’
她没听见,他却听得清楚。
原来小姑娘一开始是为了勾引他,才住进来。所以在他面前哭着说着喜欢,大概有几分真心也有几分演戏成分,是黎盛邦给她的任务吧。
但不要紧,既然演了就要演好。
是她主动勾引的他,哭着也要做他的乖孩子,就没有机会再说不要了。
他不会让她反悔的,他会耐心地慢慢教她。
“糖糖自己说的话,要记住。”
裴寒聿没有戳穿她,反而用厚实温热的大掌托起她的臋,把她完全地揉进自己的怀抱中,让她的軟白压在他的胸肌上。
他抬起她的脸,微微偏眸俯身下去,薄唇张开,重重含住了那张湿漉漉,对着他轻颤的殷红嘴唇。
很软,很甜,很可爱。
男人宽厚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那柔软红肿的唇、肉,将那片軟肉吻得湿淋淋、酥麻麻的。
黎糖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了。
她被按在他过于结实宽阔的臂弯里,衬衫下男人的胸肌滚烫灼热,肌肉都因为用力深吻而硬得吓人。
女孩子的唇瓣被他的唇齿重重含着咬过,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侵入进来,
黎糖被亲得止不住的闷哼出声,环抱在裴寒聿紧实的腰腹上的手心,因为过分紧绷坚硬的肌理和明显变化的温度,被烫到轻颤。
但黎糖的心里却是忐忑的,不明白裴寒聿说的,让她记住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被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大脑里供氧不足,只能红着小脸无助喘息时,听到裴寒聿更低更沉的声音落在她耳畔。
“糖糖,我不希望以后,你再喊别人爹地。”
黎糖泛粉的身子抖了抖,模糊地睁开迷离湿润的眼眸,满脸不解看向正俯低下高大的身躯笼罩,将她禁锢在书桌和他怀抱间的男人。
她微微愣了三秒,声音颤着开口,“哥哥、什么……什么意思?”
她怕是她会错意,又隐隐觉得,他好像就是那个意思。
裴寒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锋利的眉骨压得更低,指腹轻轻地揉过她漂亮的小脸,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像沉着阴霾,仔细看着她,“我告诉过你的,我只接受绝对的忠诚。”
黎糖睫毛扇了扇,莹润透亮的瞳孔晃动着,想起裴寒聿当时问她的话。
他只接受绝对的忠诚。
要留在他身边,就要全身心属于他。
她必须只是他一个人的。
那些,都是她当时的承诺,她亲口答应的话。
“糖糖,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碰,也不希望,打上别人的烙印。”裴寒聿直接告诉她,他希望她改正的地方。
叫爹地,也是一种归属烙印。
她如果喜欢叫爹地,可以在床上尽情地叫他爹地,而不是叫另外一个男人。
尤其,还那么柔软可怜地说着‘爹地我错了’、‘爹地我会乖’。
那些话应该是说给他听的。
他虽然不算是多么有父爱的男人,但却相信如果她是他的女儿的话,他会比黎盛邦这个父亲更能尽好父亲的责任,他会把她养得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