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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献给疯批恶徒之后》90-100(第3/16页)
子吃不惯。”文蘅咀嚼道。
“是吗?我怎么觉得,是你嘴里的更好吃一些。”
文蘅在他影子压下来之前,意识到了他的意图,连忙咽下口中栗子,张开嘴,道:“我吃完了。”
预谋被看破的闻渡:……
“我不管,你再挑一个!”他把油纸包往她眼前推了推,强硬道。
文蘅只得硬着头皮捏起来一个,被他抢走。他三下五除二剥开栗子,塞在了她微启的嘴中,而后俯身衔住她的唇。
栗子被他伸进来的舌尖一顶,碎在齿间。甜味混着糖被炒焦的香气在唇齿中化开,浸得津液都是甜丝丝的。
文蘅本能咽了一下,喉头一动,他的吻顺着细微的起伏往深里攻去。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桌子,全都捧在她的后脑上。文蘅退无可退,只得微微抬头承受。耳边传来细碎的轻响,是他无意识捏碎了掌心的栗子壳。
吻在升温,从索取变为占有。最后滚烫的舌尖卷走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碎栗子,他贴在她嘴角说话,低低道:“嗯,你嘴里的确实更甜。”
文蘅张张嘴,半天没憋出来一个字,只觉嘴唇被亲得发麻,头也晕晕的。
闻渡看她这副说不出话的样子,心满意足晃了晃腿,又伸手捏了个栗子,不紧不慢剥了壳,递到她嘴边:“还要吗?”
文蘅无言张嘴接过,他顺势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舌尖,酥麻痒意在她口腔中荡开。
文蘅被他逗弄得气息急促,眼眶微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睁着水润润的眼睛看他。
闻渡盯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干痒,手比脑子快,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放到了桌子上。
文蘅算是知道他的桌面为什么那么乱了,若是他总这样把桌子当床,随便把东西扫到一边坐上去,能规整就见鬼了。
“你,”闻渡喑哑开口,“匣子里的东西,你看没看过?”
文蘅眨了一下眼,睫毛遮掩住他近在咫尺探究的视线,声音轻而怯:“没有……刚弄掉锁,公子就回来了。”
她说这话时手指攥着桌沿,关节用力至发白,浑身上下写着“我不敢”,连呼吸都是细碎的。
闻渡拇指从她嘴角擦过,抹去沾的栗子渣,文蘅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你想不想看?”
闻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
文蘅微微抬头,目光从他衣襟往上移,低低道:“公子……想给我看吗?”
闻渡捏住她的脸,凶巴巴道:“不许把问题抛回来。”
“……是机关术吗?想看的。”文蘅装傻道。
“不是,但跟机关术差不多。”
文蘅:……
他要不要听听看他在说什么。
但她只能装傻。
“真的吗?”
“嗯,反正都是……需要学的东西。”闻渡把她放平在桌上,翻过来跪坐在她身上,双膝撑在她的两腿旁,注意着没有压到她。
“我们……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不止有洞房晚上才能做的那件。”闻渡俯身靠近她的脸,揉了揉她的耳朵,哑声道,“你想不想试一下?”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滚烫,声音压得更低了:“那本书里的东西……我翻了好多遍。”
文蘅双手握拳,护在前胸,一言不发。
闻渡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气息一阵阵扫过她脖颈的皮肤:“你想不想知道,我学了什么?”
说着,他的手指从她颈侧往下滑,指腹隔着衣料捏了捏她的锁骨。见她没有反抗和痛苦反应,下一步捏去了别的地方。
那次她被梁褚妤的鬼魂所控,诱引他第一次碰了她。但他那会儿是个白痴,不懂这种事,自不必说感受体会之类的。
这一次,他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情感受一番,这几个月在脑海中演练无数次的学识。
文蘅感觉自己变成了他藏在木匣中的书,身体像翻开的书页一般被他浏览阅读,但本能反应注定让她无法沉静下来,整个人像被风翻乱的书页一般颤抖。
“公子……”文蘅声音发虚,“你别……”
“会痛吗?”闻渡凑近,湿润的呼吸打在她锁骨以下的小片皮肤上,那里被他的呼吸激出细细的寒栗子。
“不、不痛,但是很奇怪……!”文蘅手指抓住他的手臂,腰不自觉扭着,像是难受,但又像是舒服到极致。
“跟书里写的一样……反应好大。”闻渡的手指缓缓移动,轻薄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卷起。
文蘅整个身体颤动一下,仿若被风吹动的浮萍。
闻渡垂睫,看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嘴唇轻轻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深重,整个人被他带进了缓慢沉溺的节奏里。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轻轻屏息,她像一根紧绷的弦,而闻渡是曲指撩拨的琴师,激烈的琴曲,引她一寸寸走上断裂的边缘。
“这才是刚开始……”闻渡倾身靠近她,捏着她的下颌,勾住她的舌尖与他相戏。
文蘅仰面躺着,上半身的衣物被拉扯到腰际,鼻腔时不时逸出细碎的轻哼。
才只是个开始吗?
文蘅手指无力地抓住他在她肚脐上勾描的指头,被他轻飘飘掰开,压在她身下。
她混沌中抓住一丝清醒理智,恐惧倘若就此沉溺其中,让他轻易得手,那他岂不是很快玩腻她随手丢掉?
“别这样……”文蘅屈膝抗拒,“我、我冷……公子,我好冷。”
这时候的闻渡精得很,没那么好忽悠,他直起身子,摸了摸她发红的躯体,道:“这么热,你骗鬼?”
“真的冷。”文蘅趁他起来,手忙脚乱把衣裳往身上裹,很快被他又扯了下去。
他半哄半骗道:“你先试试全套的,不舒服再跟我说……你现在没有不舒服吧?”
文蘅很想硬着头皮扯谎说不舒服,但是她的反应实在是无法伪装,即便那种舒服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窒息发狂。
“明明就很舒服……”闻渡咬着她耳垂,轻笑,宽掌往腰下走去。
不远处突然传来门动的声音,方才还和她拉扯、非要脱光她衣服的闻渡闻声立刻将她衣裳往上拉,飞快解了自己衣袍裹住她,横眉看向开门进来的人,怒吼道:“谷时月,我操你大爷的,进来不知道要敲门吗!”
谷时月还没看清屋里发生了什么,就听到闻渡骂他,定睛一看,闻渡身着中衣,怀里衣物鼓鼓囊囊罩着一个人,瞬间明白屋里人在干什么,不由得冷笑道:“谁知道你情不自禁在工坊桌子上就开戒?你不能回院里再弄?我以前来,什么时候敲过门?”
文蘅被裹在袍子中,努力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耳朵发烫,呼吸都不自在。
闻渡侧过身,把文蘅挡得更严实了些,语气恶劣到极致:“有屁快放!”
“你不是要给她要一间工坊?匀出来了,离朽木生花一里地,在你回院里的路上,你每日回去,可顺路将她捎上。”
谷时月安排得十分体贴,若是以往闻渡就嘻嘻哈哈凑过去说两句好听的话了。但今天他被坏了好事,生吞谷时月的心都有了,哪有好听的话说。
“知道了,快滚快滚快滚!”
“门我给你带上,下次记得自己闩。”谷时月悠然背手往外走。
闻渡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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