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盼芙蓉》70-80(第9/15页)
尬回头,示意江氏将砚棠先扶起来,而她随口之言,娃娃亲这事还真被顾砚棠误打误撞说上了。
叶筠仪病重的那段时日,陆夫人也时常带着陆香菱和陆河清登门探望,一来一去真生了定亲的意思。
然而叶筠仪病故后,陆夫人随陆渊外派时也出了意外,丧事接踵而至,这定亲之事也就没再提起过。
顾砚棠此言,顾廉是信的,陆渊重情谊,也知道两家的为难,能让河清前来问候实属不易,顾廉打心底里是有些愧疚的。
他难得承认了错处:“今夜之事,是父亲欠考量了,至于顾语涵,你屡教不改,满口谎话还记恨长姐,实在是不该,和你姨娘一起,去祠堂反省反省吧。”
顾语涵万万没想到顾砚棠三言两句几句话就将父亲哄的团团转,一时间更是气急:“我没有!姨娘,你信我,我当真看到了!那陆河清分明摸了顾砚棠的手!”
秦姨娘眼见着已经触怒了老爷,而语涵毫无收敛,情急之下一巴掌扇了上去,不只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秦姨娘平时可是十分骄纵二小姐的,今日这一招倒是让顾廉都有些微愣。
“老爷,是妾管教无方,语涵还小,还请老爷和大小姐不要往心里去,妾这就带着涵儿去祠堂。”
秦姨娘本就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如今低下声更显得楚楚可怜,顾廉见此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一场乌龙,顾廉也觉得有些难堪,只叫人散了去,自己回了书房,顾砚尘不方便来前院议些家中姐妹之事,便在母亲院门口,等着母亲和妹妹回来。
却见两人表情不好,就没再多问,讪讪地回房了——
今日一早,陆河清打着哈欠来了定国公府。
“陆世叔!”
柳修久用完早膳,正准备和姑父去往昭德书院。
陆河清一身月白锦衣,挂着摇摇晃晃的玉佩径直走来,蹲下回修久的问好,又与裴晏礼见完礼。
“芙蓉可在家?”
“在,不过你来早了些,应还没起。”
陆河清了然:“无妨,我去前厅等一会儿就是,你们慢走。”
裴晏礼点头,抱着柳修久上了马车。
早风微微扬起车帘,他瞥见一眼陆河清的背影。
从前他和柳芙珩本就交好,陆渊为官之道也颇受柳靖川赏识,两家交往一直密切,自他们去了凉州,陆河清是隔三差五都要过来晃一头。
只是这一世他们无甚交际,如今顾砚棠那边却没动静。
裴晏礼压紧车帘,得换个筹码和他谈。
如今天气一日比一日冷了,马车里也换上了狐毛毯,奈何这风力不小,裴晏礼回头,替修久拢了拢衣裳:“可冷?”
修久摇摇头:“祖母给我添了好几件衣裳。”
他难得露出轻松笑意:“最近快至官假,可不能懈怠。”
“姑父放心,沐夫子讲学很是通俗易懂,阿久都听得明白。”
等目送阿久进了昭德书院,裴晏礼才继续行至翰林院。
等翻了年,以沐春和为首的这一批学子也要参加会试了,他看过几人的文章,谋个官身不是问题。
官家子弟身份牵扯甚广,就算有师恩,却始终敌不过家族利益,而这些白身学子则不同,也许祖上以来从他们开始重写族谱,也因此,其奋进之心远超朝中那些明哲保身的老狐狸们。
正思索,外面传来嘈杂,裴晏礼掀开车帘,细小的雪花飘落,洋洋洒洒落在车帘框边,积压不住就化成了水,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周围的摊贩们也议论起来。
翰林院门口的路还未修缮完,甚是颠簸,他就叫车夫停在此处。
门口站着一人,撑着伞似乎是在等人。
“雪下大了,你不用候着,等会我和同僚一起过去。”
车夫笑着点头,调转车身往回走。
裴晏礼目送着马车已经远去,站在一间茶舍屋檐下同那人视线交汇,继而转身进了茶舍。
那人等了小半刻也走过来,紧随其后。
他坐在最里面一桌,微微抬眸:“杜兄,请。”
距离两人上一次相见已经隔了许久,杜安也没想到不过几个月的光景,曾经的同僚,身份有了如此大的转变。
茶气热滚滚的,气雾升起,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遮掩住他的眼神。
杜安没直接坐下来,端起手臂见礼:“裴大人。”
“还记得我甫离开吏部之时,杜兄说不耍官腔这套,今日倒是你食言在先了。”
他言语始终温和,可杜安却惴惴不安。
在吏部时,自己愿意帮他一把,也是看出他是个办实事不懂官场之道的毛头小子,而如今他给自己的感觉让杜安尚且斟酌一二。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裴大人应是最了解杜某为人,今日杜某前来意在物归原主。”
杜安将一封尚无标题的谏言从袖兜拿出放在桌上。
裴晏礼轻笑一声,见他不愿饮茶便浅饮一口,似乎是口感不好,微蹙了眉:“丰大人一月前告老还乡,吏部风雨飘摇,若是裴某猜的不错,杜兄将被外调是因着顾大人的手笔。”
见杜安驻足,裴宴礼继续道:“京官外调无非明升暗贬,杜兄为官以为清廉刚正,却也要遭此一遭,可甘心?”
“臣忠于君,天经地义,杜某只求问心无愧,无心参党羽之争,恕我无心无力。”
“可君亦为臣所掣肘,英雄当论迹不论心,杜兄远走却留百姓水深火热,何以见得问心无愧?”
杜安不怒反笑:“裴大人依旧擅诡辩。”
他又重新倒了一杯,抬手请示:“裴某如今不过落得一闲职,杜兄所谓党羽,倒是高看我了。”
杜安看着裴宴礼如今的模样,不由得感慨:“你变了许多。”
“权当杜兄赞赏之言了,以茶代酒,杜兄不愿做之事亦不是我所愿,此事裴某并不强求,若杜兄愿远赴这谏言书烧了便是,若愿为先驱,填之右相名讳即可。”
“天亮开了,裴某还有课,先行告辞了。”
他披上大氅,离开了茶铺,杜安转头望向窗外飘雪轻笑一声。
君亦为臣制,他倒是坦荡,裴府这些时日经历的事他都有所耳闻,再见他恍若隔世。
刚从下人手中接过谏言书时确实更多的是愤怒,一怒此书乃裴宴礼手笔,二怒一腔热忱即将化为灰烬。
而其三,怒自己有所动摇。
他嗔笑一声,将谏言书收起,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说:
进入第三卷 !
卷标出自:“阅世人来棋散后,出山云澹雨晴初。”——查慎行《黎峨城北福泉山张三丰礼斗亭尚存》
第77章 月事 马太医
入了夜, 芷兰苑的还掌着灯。
房门被推开,柳芙蓉提着食盒进来。
“书院最近很忙?”小厨房做了黑米粥,她猜他又要晚睡便就过来了。
“年关将至, 学子的考校还未编撰完。”
柳芙蓉熟稔地坐在他身侧接过他递来的手炉:“本以为你辞了刑部的差事会轻松些,没想到还是这么忙。”
他无奈一笑, 看她穿得单薄取下大氅把人罩在怀中:“听闻近日陆河清来的勤?”
提到陆府柳芙蓉脸色沉了沉:“他说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