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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顶级新婚》30-40(第18/20页)
陈笛和她分享了很多事情,其中一件,还是关乎杜野的。据传他有个相恋已久、分分合合的女友,女友为他砸资源、牵人脉、为他怀孕堕胎,为他哐哐撞大墙……女友是哪任不知,因为他有过太多太多的前任,女友是什么背景也暂且不知,圈内缄口不提,仿佛都有着诡异的默契。
对这种痴男怨女的大瓜,对鸽过自己的当事人会翻车一事,放在从前,温知禾也许会拿起瓜子,津津有味地与陈笛大谈特谈三天三夜。
但她今天有些累了,洗完澡吹干头,就匆匆挂断电话躺倒床上-
位于港城山间的一处顶级私人医院,这里风景优美,管理严格,非贵宾身份的人鲜少知晓此地,也很少有人能踏足。
明明是艳阳天,燥热的气候,跟随护士身后的人却穿得极其严实。一贯复古的毡帽,宽松的大衣,戴墨镜戴口罩,全身上下唯有捏着检验单的手是素净的。
为这天的秘密检查,钟嘉意花费了大量的金钱疏通关系,就连最贴近的经纪人也不知她的去向。
除了医院的指定护士、医院,不会有人知晓她在做什么。
百密无一疏。
钟嘉意不断心理暗示,让自己的心稍微静下来一会儿,否则要是看见腹腔里那个具象化的小生命,她恐怕需要原地猛按呼叫机,请求医生提供吸氧服务了。
她一直不是个心脏很好的小女孩,哪怕入了这个圈子,也因为家里的保驾护航鲜少挨骂。
等待化验结果的间隙,钟嘉意坐在窗边,吃着医院特供的下午茶。
南瓜饼一个接一个送嘴里,这些从前不敢入口的小点心,在此刻有了补给的理由,所以吃得格外理所应当。
但她并未发觉,窗外下方停了辆黑色轿车。
直至护士唤她进行下一环节的检验,她这才舍得挪动,亦步亦趋地跟着。
护士在前方推开门,她在后方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一脚直接迈进会客室里。
门一反锁,钟嘉意抬头看见沙发上的医生和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倒流的血液像淬了冰一样生生刮着骨节,望着男人疏冷的面庞,她几乎快要软下双膝。
“贺宝嘉,过来。”
上座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命令。
钟嘉意的第一念想是逃跑,可这不比燕北那四进四出的院子,哪儿是那么好跑的。
钟嘉意觉得自己可以狡辩,直到她瞥见茶几上那摊开的各类检验报告、住院安排表……
这下真的不能狡辩了。
她心如死灰。
望着男人深邃如鹰隼的双眼,钟嘉意仿佛又回到儿时,但那时她身边还站着贺宝恣兄妹,哪像现在要独自面临暴风雨……
第40章 我教你
即便是乘坐私飞, 航线也需提前申请,但这次是例外, 从燕北来到港城,算上候机、换乘,辗转下来不过五个多小时。
在这五个多小时里,经过对医院的线上联系与沟通,得知事情来龙去脉,贺徵朝从未如此疲倦过。
翌日等到贺宝嘉亲临现场的那刻之前,他已经在待客室等候许久。
他深知, 他的几个侄子侄女、弟弟妹妹,大多是不服管教、不屑教诲的纨绔。有的哪怕被强塞进名校, 一路绿灯保驾护航, 在真正接触学术领域也总会露馅;有的即便顺从听话, 按部就班地娶妻成家,掌舵高层权力, 也总需要旁人费心竭力地扶持。
再遥远的旁支派系他管不着,单论姓贺的几支后辈,两个有着同样从字的小姑娘,完全可以用草包一号、草包二号代称。
草包一号尚且还算听话,即便远在美国念书,也碍于活跃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不敢造次, 不过是休学一年回国游玩;草包二号从还未成年起,就嚷嚷着要出道做偶像, 仗着没人管兀自跑到韩国训练……后来还是他拎回来按着头强硬读完高中才放手。
他本可以不必管太多,但这么多年下来, 作为长子身上的担子就从未卸下来过。
比之这些纨绔公子、草包小姐,他的小太太可谓是聪慧又机敏, 且过分好满足的孩子。
同样的年龄,不同的生活环境,养成的人差距竟如此大,分明前者还依仗金字塔顶端的资源,不愁吃穿,后者不论物质层面亦或是精神层面都从未被满足过。
散去外人,会客室只留下他与贺宝嘉。
贺徵朝凝睇着眼前老实巴交的女孩,深深地压下口气,言简意赅:“解释。”
贺宝嘉站在茶几另一端,只是两只手交叠着,始终没开口。
不过会儿,他便听到她细微的抽泣。
贺徵朝双膝交叠坐在沙发上,冷眉冷眼,始终不为所动。
他看眼腕表,嗓音更漠然:“三分钟之内。”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解释,明天我会让人宣布你息影退圈。”
贺宝嘉抖了一下,哭泣声戛然而止:“……”
大学四年,贺宝嘉一直是托人代课,除了必要出席的时候,她基本从未正儿八经地踏入过学校,遑论一路水过来的高中三年。
九年义务教育她是有认真接受,纵使不是九漏鱼,这填充着天马行空不切实际的大脑沟壑,也有着从未被知识浸染的单蠢。
所以贺宝嘉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解释,她手脚冰凉得不行,大脑也紊乱得不行,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一句从小说到大的话:“我错了……”
“还知道错。”贺徵朝没什么情绪地哼笑一息,眼底淬着冷,如刀片直直剜向她,直言不讳,“知道错了还会随便和男人上床,怀个杂种在这儿孕检。”
贺宝嘉脸色苍白,嘴唇嗡动:“大哥,我不是……”
刚才的哭泣不假,她是被吓哭的。
从小到大,贺宝嘉都无人看管,最怵的就是这位表亲的大哥。
她已经做足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准备,但直至眼前被遮去灯光,双腿也仍然止不住地发颤。
贺徵朝按着她的头,又沉沉叹气:“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贺宝嘉。”
“孩子生下来就不能塞回去,你确定做好自己余生一人要抚养一个孩子的准备?”
在极度恐慌之下,稍微说些软话,贺宝嘉就哭得不行,遑论他挑起戳心窝子的话。
她抬眼,近距离下,能看见墨镜里那清明滢然的双眼,贺宝嘉的唇不断哆嗦,摇头反驳:“不是的,他肯定不会留下我一个人。”
贺徵朝轻哂,不留情面:“孕检都没陪你,生下来之后,你指望他负责任。”
贺宝嘉脸更白,依旧摇头:“他工作忙啊,没时间陪我,而且万一拍到了怎么办?我还……”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贺徵朝冷声打断,“我既然能站在这儿,他为什么不可以。”
直视他挺括眉眼下的深邃,贺宝嘉确实无话可说。
她深知血缘是斩不断的联系,即便自小生活在二伯家,她也常被视为己出;即便眼前的大哥常常唾弃她榆木脑袋,只是个花瓶,他也确实从未放弃过她。
所以她擅自以为,她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生下来那个男人的孩子,会被紧密地联系到一起。
这是个无脑的等号公式。她刻意地删去不该存在的人,抹除冗杂的干扰项,一意孤行地编排成自认为的幸福公式,但大哥却把这公式划掉,告诉她并不是这样。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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