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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顶级新婚》30-40(第9/20页)
:“一个朋友,就在那吃了些甜品,没怎么吃。”
贺徵朝:“晚上想吃什么?阿姨今天不会在家。”
温知禾刚要说有固定菜单,听这话噎住没往外蹦字。
几次同居虽然都有住家阿姨,但无人之时明显会更尽兴。
他这话就完全是在暗示,今夜不会只束缚于暗室。
吃过下午茶,温知禾其实还不太饿,温温吞吞道:“牛排吧,新原居那家挺不错的……”
“我做饭。”贺徵朝淡道,又温和地询问,“还是你比较想吃外卖?”
听到前三个字,温知禾内心“哇哦”了一下,没回答后半句,兀自反问:“你会做饭呀?”
贺徵朝嗯了下:“会些家常菜,烤牛肉也不算很难。”
“哦……”温知禾依旧觉得新奇,咬了咬下唇,不纠结,“你发挥吧,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等着就好。”
他说得善心,温知禾唇角微扬,双眼明亮:“那我可以期待吗?”
贺徵朝轻笑,不置可否,只道:“过后补充体力的食物,你也许可以晚些期待。”
温知禾微顿,笑容一僵:“……”
什么意思,这也是在暗示吗?吃完就做?
闲谈戛然而止在这里,气氛难免会尴尬。
温知禾不着痕迹转圜话题:“对了……你今天去做什么了?我很好奇欸。”
贺徵朝垂眼睇她掌间的手机,声腔平缓:“和合作方打高尔夫,我给你发过消息。”
温知禾怔忪,拾起手机划开屏幕,才发现半个小时前,贺徵朝给她报备过,但她忘记回了。
即使是寻常夫妻,在热恋褪去后,也会因为熟稔这段相处已久的关系,不做所谓的牢固手段,例如主动报备行程。
贺徵朝要她时时报备,是因为他处于关系高位,喜欢掌控她,而非关心。
但他主动向她发送这些消息,就令温知禾有些看不懂了……礼尚往来吗?
“……我刚刚没看手机。”她扣住手机,小声解释。
贺徵朝面色平静如故,不以为意:“我知道。”
话题又要聊死,温知禾尽心尽力拾起:“不过我还没打过高尔夫呢,应该挺好玩的吧,哈哈。”
“想去我可以带你。”贺徵朝凝睇她的双眼,微微一笑,“不会的话,我教你。”
温知禾:“……”
就随口一说的事。
她吁口气,故作可惜:“希望我这段时间能忙完有机会去玩吧。”
轿车停在公馆门口,温知禾忽地想起这几天不在家,门口应该堆了不少快递,也不知道阿姨临走前有没有帮忙收好。
指纹锁滴答解开,贺徵朝略一侧身,示意她先进门。
温知禾没多想,径直走进去。
门锁反扣的一瞬,她的腰被臂弯箍着,搂进了宽厚的怀抱里,贺徵朝颔首埋到她的左肩,隔着衣料很轻微地嗅了一息。
他抵肩,她不得已低下头,看着地面两道交叠的身影,耳畔染上他微热的气息,温知禾心脏骤跳,腿间一软,不由得弯腰屈下髌骨,但这令她更加贴近贺徵朝的身形。
夏装单薄,她穿的还是裙子,倘若他掀起来,他们之间的隔阂就只剩他的西裤。
念想刚一滋生,她便感觉到贺徵朝的手自下而上地抚撩起裙摆,悉心地将一角别在內裤的宽松带上,令她的大腿肌肤外露于空气中。
啪嗒,清脆的一声。
芘落在肤上的巴掌印,如水面波澜震颤,不断通过血液翻腾蔓延,挑起駃感神经,令她更加弯腰屈膝,没忍住轻哼。
贺徵朝撑起她的腹腔,她并未跪下去,反而更加贴着他。
太久没做,温知禾感觉自己已经不太妙。不用回头都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从贺徵朝的视角来看肯定很歰。
贺徵朝好整以暇地卷捋起她的裙摆直至腰上,眼望她纯棉又简单的款式,又笑:“怎么穿儿童款?”
温知禾被他问得不耐,却又无法辩驳,她保持这个别扭僵持的姿态,支撑力全靠逐渐发酸的髌骨和他的手,难免站不稳。
向前倒会落个狗啃泥,而贺徵朝又紧紧把着她,她只能倾轧到他的西裤上,颤着蹭来蹭去。
贺徵朝叹了一息,从他喉腔而出的嗓音总是低沉好听,温知禾听得止不住蓅。
腹腔的手后移,与另一只牢牢箍她,贺徵朝轻哂:“一直动,就这么等不及?”
温知禾这回不得不反驳:“我才没有,分明是站不稳好不好。”
贺徵朝透着笑腔嗯了声,站在后方搂着她推向前。
他们靠得太近,温知禾直立起来只能与他同脚同步伐,像蹒跚学步的小孩子。
小孩子都穿的开当裤,而她的裙摆被撩卷到腰上,也没什么区别,但她羞耻心远比小孩子要强。
走到客厅,脚踩在绵白的地毯上,贺徵朝又在她的腿侧落下一掌,嗓音凉薄:“跪下。”
温知禾刚反应过来,他便按着她的肩,迫使她的重心下挪。
左膝跪下,右膝刚着地,贺徵朝也落下膝盖在她侧方,西裤贴她的腿。
温知禾能听到他解开金属扣,划开拉链的动静,塑料膜拆卸,套捋上去的细碎声,她胸腔下的心脏跳动更快,就像巴普洛夫的狗,听见摇铃便开始不断分秘口涎。
贺徵朝是这么训练她,用松解的金属扣,用巴掌印,令她成为他最忠诚puppy。
“这几天不见,想我了吗?”他低声问,拨开內裤,握着那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这拍打,听着清脆的涟漪声,他轻笑,“都这样了,应该是想的,对吗?”
温知禾无话可说,撑地的两只手微微掐进地毯里,而同样的,那里也是。
他凿开她,清浅着入,又是一阵吁长的轻叹:“很棒,已经适应了,是不是?”
“乖孩子,回答我。”贺徵朝慢慢拢起她的头发,攥在手心。
温知禾下巴微抬,能感知到愈发递进的异样感,随着这种递进,她回答的声音都不稳:“是、是。”
连着几个“是”字,他就像是拿到通行令,直接进发,几乎快要抵达宮前。
以往贺徵朝会用手、舌头让她适应,从一只手指再到第二只;从第一指骨再到末节,每一次都循序渐进,不会太疼,唯独这一次,她疼得几乎要趴倒在地上。
温知禾也确实这么做了,她曲臂埋头,卧趴在地上,很小声地呜咽一息。
他们之间的距离偏拉开了一小截,贺徵朝没有贸然再进,握着出来,低眉看她,大掌安抚她的头:“还是很疼?”
温知禾没抬头,良久才露出一只眼,瓮声瓮气:“有点。”
“什么?”贺徵朝偏头凑近。
以温知禾的视角,能看见他还声张的布满脉络的杏器,她瞬时不说话,无意识地半拢。
“还可不可以?”
贺徵朝又问,语气清醇温和,不复刚才的强制。
温知禾望着他的双眼,心里清楚这是他为达目的的面具,可她脑海里却不断有个声音在叫嚣,闹嚷。那是来自阿斯蒙迪斯的引诱,她要是答允会被关进第二层地狱的。
慾念占上风,温知禾心里鼓动,声如蚊呐:“可、可以。”
即便她不愿,贺徵朝也不会就此放过,毕竟都磨合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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