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顶级新婚》40-50(第13/18页)
淋雨容易感冒,你想在雨里折腾,我也不是不能陪你,确定要下去?”
温知禾又不吭声了。
贺徵朝轻呵气:“把身上的雨衣脱了,用毯子稍微擦一擦。”
“我大老远来这里,一是想和你解释网上那些流言风语,二也是想监制你拍的电影。资金已经投进去了,合约也签了,你觉得我真会把你绑回去,就因为你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一声不吭来乡下拍戏?”
他说得冷静也合理。
反倒衬得她矫情。
温知禾唇角轻扯,透过明亮的顶灯,能看见他脸上还未消散的巴掌印。
她扇的。
“为什么?”温知禾攒着劲,想故作从容,声音却颤:“我还以为这种事不值得您为我解释。”
贺徵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所以你是真觉得我出轨,才置气不理人?”
“不是。”温知禾下意识否认,攥紧抖动的手,直视他的双眼:“你答应过我的事没有做到。”
“……你说不会婚内出轨。”
说出最后四个字,她的心都在颤。
很单纯很天真的理由,可她还能怎么解释?因为喜欢?因为占有欲?
蠢透了。
这种理由更蠢。
任人一览无余的是蠢货,何况她真的是喜欢吗?会不会是种错觉?
“嗯,我是说过。”贺徵朝沉声道,“但我也说到做到。”
“钟嘉意,也就是贺宝嘉,她是我表亲的妹妹,和贺宝恣一样。”
“你没和我说过。”温知禾回嘴得极快,双手攥拳,“也没发过消息。”
贺徵朝笑了下,没什么情绪:“你把我从黑名单拽出来,就能看见我发的消息。”
“我……”温知禾哑言,小声说:“我这段时间也没把你拉黑啊。”
“你什么时候给我发的消息?”
“你在天上飞的时候。”贺徵朝冷不丁道。
温知禾“哦”了声,理不直气也壮:“我不知道,我换手机了。”
“……”
贺徵朝微阖双眼略略颔首,不愿纠结谁对谁错:“那我现在再重申一遍。”
“钟嘉意是我的亲表妹,和贺宝恣一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陪她去港城、美国是因为有要紧的手术要陪护,倘若你不信的话,可以向贺宝恣求证。”
温知禾继续保持沉默。
贺徵朝深深看着她:“听明白了么?”
“不明白。”温知禾秒答。
贺徵朝追问:“哪里不明白?”
话落到嘴边,望着他漆黑如深潭的双眼,温知禾不知道该怎么说。
现在的氛围出奇的和谐,贺徵朝也未免太过……好说话了些。
缄默的片刻,温知禾没忍住,打了道喷嚏。
贺徵朝双眼更深,越过他们座位之间的界限,伸手拧她雨衣的领口。
温知禾下意识用臂膀挡着他,但无济于事,贺徵朝的力量在她之上,强硬地一颗又一颗、甚至是两颗地扯开。
“你别……”
话刚说出口,贺徵朝冷声打断:“不明白的事你自己琢磨清楚再来问我。”
“现在把衣服脱了。”
第48章 菟丝花
温知禾紧紧攥着上方被扯开的雨衣领口, 整个人都蜷缩在角落里,眼眶湿热, 双唇也红,像腹背受敌竖起倒刺的小刺猬。
不信任他,不服从他。
还给他一巴掌,各种犟嘴。
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人能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以前温知禾再没大没小,也不过是坐在他脸上,用指甲抓坏后背、脖颈, 这都是情趣。
贺徵朝不觉得自己脾气有多好,但看着她这副受惊又委屈的模样, 心里确实生不出一丝愠气, 反倒涌上浓厚的倦怠、无奈。
他再次沉沉叹气, 晓之以理:“雨衣太湿,发烧了你怎么拍戏?”
一冷一热的气温下, 温知禾能感觉到头昏脑涨,持续不说话、不作为,就是不想顺遂贺徵朝的意思……无法否认,她是在置气。
在见到他第一眼时,她心里怕极了,扇了他一巴掌, 也更害怕了。
温知禾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对抗他,她只觉得沉溺在他给的情慾里是很可怕的事, 宁愿以身试险给他一巴掌清醒一下……虽然现在冷静下来,又开始懊悔了。
“阿嚏!”
温知禾没忍住又打一次喷嚏, 厚重感席卷鼻腔,这下真的呼吸困难了。
她难捱贺徵朝黑漆漆的双眼, 最终还是妥协,闷声道:“我自己来,你、你转过去。”
无数次的温存,温知禾总是体力消耗殆尽的那一方,所以次次都是由他善后,换床单、换衣物、清洗她的花苞双乳、圆润的脚指头,包括那两排齐整的牙齿,他也曾亲自用牙刷刷过。
亲密的琐事做了遍,他不厌其烦,她也心安理得,现在脱个雨衣检查衣物还要他转身。
贺徵朝轻哂,没有强求,将毛毯放她手边:“一会儿自己披上。”
温知禾一点点地捏着毛毯,没动换。
只见贺徵朝捋了捋额顶的发丝,拿帕子随意地擦拭身上的水渍,将那身淋湿的西服外套脱下。
内衬大致还完好,但袖口、领口全是浸透的水纹,夏季的衬衣不算单薄且有质感,遮不住他健硕明朗的背肌、臂膀,甚至是胸前的起伏。
贺徵朝解开袖扣,挽到小臂中段,从手背绷起的青色脉络环绕着臂膀,盘缠到袖口,有力也性感。
温知禾看得眼热,口舌也干燥,大脑像是住着几只蜜蜂,一直嗡嗡的。
她强忍着第三次的喷嚏,赶在贺徵朝处理完自己之前,把雨衣脱掉。
刚才风太大,把她的帽子吹掉,现在身上全都湿透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就因为她的雨衣是十块钱一件?
白色T恤一旦淋湿就是灾难,温知禾一低头,能明显看到自己的胸衣颜色和轮廓。
感知到一侧投来的目光,温知禾脸一热,立即把毛毯裹在身上。
她想盘腿坐,可双脚脏兮兮的,那不甚明显的黑色地垫上,有着一片更乌黑的水圈。
太狼狈了。
温知禾自尊心受挫,胸腔塞了团棉花似的,挤兑得心脏跳动不得难以供氧,有点想哭。
她吸了吸鼻子,眯起眼,眼角还能眨出泪花。
贺徵朝看眼她白里透红的双脚,俯身捞起脚踝,拿手中的帕子裹着擦拭:“拍摄地的位置,是在这个村里?”
温知禾心头轻颤,下意识要缩回自己的脚,但贺徵朝牢牢箍着不放,还一只脚趾头接一只地仔细擦拭。
好痒。
温知禾抿平双唇,费解他从刚开始到现在的行为。
贺徵朝抬眼睇她,温知禾才回过神,低垂下头,瓮声瓮气:“往里走,往上坡走,能看见牌子。”
闻言,贺徵朝嗯了声,向前座的司机传话。
温知禾微愣,联想到刚才在双闪灯前与贺徵朝的拉扯,脸更烫了。
她都忘了有司机了……但这种事不应该只有她感到羞耻。
贺徵朝帮她擦完脚,检查她掌心、问膝盖是否有擦伤。
他平和沉着得像是儿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