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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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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拍,喝咖啡做什么。”她冷冷淡淡道,意有所指。

    贺徵朝不以为意,倒了杯凉白开叩放在桌上,垂眼睇她:“今晚吃了什么?”

    “晚饭。”温知禾敷衍道。

    贺徵朝嗯了下,没有纠结这一问题,接着问:“饭后去了哪里?”

    “随便逛逛。”

    “逛了一个小时?”贺徵朝凝瞩不转,在她没回答的间隙里,又接着问:“是一个人,还是有人陪同?”

    温知禾怔忪,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但某种感觉告诉她,他应该是知道些事情,问她不过是想测试她是否如实回答。

    想到这点,温知禾放在膝上的手不由攥紧了几分,蓦然意识到原因——他大概是知道陪她回来的人是傅嶂。

    房车的门已经被关紧,窗户没开,单独与贺徵朝处于密闭空间,贸然将他激怒并不是件理智的事,虽然她并不清楚,贺徵朝究竟是不是因为这点不快。

    她选择装傻充愣,不解道:“怎么了?”

    “没怎么。”贺徵朝的手放在沙发上,俯身将她笼罩于身下,微微一笑,“只是很想知道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和谁在一起。”

    他的话音几乎是贴着头颅说的,周遭的空气被他身上的木质调全然浸染,一呼一吸间都是他的气味。

    温知禾不免放缓呼吸频率,她抬起头,依旧浸泡在他人为制造的密闭水箱里,很难攫取道新鲜氧气。

    她慢慢皱起眉头,有些烦恼:“……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贺徵朝轻轻揉捏她的耳垂,轻哂了下,“是没和我上过床,还是没喊过我老公?”

    这句话像根刺,狠狠地扎破气球,温知禾心口彭地炸开,不由按着他的胸膛,猛地起身:“你别碰我了!”

    “上过又怎么样,喊过又怎么样?床上那点儿事你还要拿出来说,是觉得我和你上过床就必须是你一个人的吗?”

    她人是站起来了,却并没有挣脱开贺徵朝的禁锢,脚尖抵着沙发边缘线,无法再迈出一寸。

    贺徵朝就像岿然不动的磐石,不论她如何推搡都无法撼动,他们紧紧贴合在一起,透过单薄的衣料,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他的体温很烫,比她还烫,结实的胸膛抵着她,每一处她都曾碰过摸过,甚至用唇齿濡过,再次靠近,就会像磁铁一样,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某种异样在滋长,难以忽视。

    最难以忽视的,是他攀着腰寸寸滑落的掌心。

    温知禾不及反应,便被他箍着腰,抬挤到桌台上。

    牛仔短裤仅到大腿中,触碰大理石质地的桌面,温知禾免不得被冰得一激灵。

    贺徵朝牢牢按着她的腰窝,那是他最喜欢触碰的地方,每每情浓之时,他都会把大量的津子涉到这里,或是用指腹按抹。

    他最清楚她身上哪里最慜感,不想她说话时,会捂着她的唇,按着感点,让她记住这种疼痛,不准再言。

    温知禾确实说不出一个字了,她震悚地看向他,逆光之下,贺徵朝的面容阴晦黑沉,像一滩死寂的深海。

    “温知禾,别说这种置气的话。”他偏头细细亲吻她的耳垂,呼吸微重。

    热气拂耳,她的耳膜似乎都要被烫化,深藏已久的某种感觉像骇浪般袭来,浇灭她身上的焰火,令她乏力。

    纵使如此,温知禾还是必须声张,她半眯着眼,水雾缭绕,鼻音也厚沉:“我没置气,你凭什么觉得我置气……说了你不想听的话,就叫置气吗?”

    “这叫什么道理?你能不能松开我……”

    她拢着他的西装裤,已经隐隐可以感觉到他,即便很久没有做过,温知禾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最致命的是,她也来感觉了。

    “要松开么?”

    贺徵朝没偏离开她的耳畔,温声询问着。

    他这时又给足了尊重,像把她架在火上烤,却又浇淋淅沥稀少的冷水,这样并不会降温,只会令火种燃烧得更炽热。

    他喜欢这种游戏,由他收紧又放宽的戏码。

    偏偏她是喜欢的。

    她可以心口不一,可以瞪着他说“no”,但身体的痴迷与习惯没法更改。

    缄默的数秒,是定时炸弹在倒数,温知禾难捱,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贺徵朝以目光仔细描摹她,能发觉她在战栗之下的不抗拒。

    他低头,转而吻了吻面颊,很轻缓:“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别再拒绝我,我会让你舒服,你也很想要,对不对?”

    对东亚女孩而言,这番话可远比脏话好下蓅得多,不论哪种话术,贺徵朝在床上都说过,但最信手拈来的,还是诱哄得她无地自容的sweet talk。

    光是“好不好”“对不对”,三个字已经凿开她的心口,让她軟塌得没话讲。

    温知禾没有说话,她用发抖的身体,不均匀的呼吸做回应了。

    贺徵朝不再执拗地询问,而是找准她的心口,隔着牛仔裤与西装裤,缓慢地研磨。

    他边作弄,不忘继续问:“和你一起回来的演员,叫傅嶂,对吗?”

    温知禾不想回答,偏偏他又加重,她倒吸口气:“怎么了?”

    “顺路一起回来而已,你也说了就一个小时,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嗯。”贺徵朝捋了捋她面颊上的碎发,沉沉一叹:“一个小时对我而言,确实做不了什么,但别人可不一定。”

    “你……”温知禾好难为情,很想给他一巴掌或一脚,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可以一本正经说这种话,还贬低别人。

    “我知道没有,但我很生气,温知禾。”

    贺徵朝掰着她的脸,一字一顿,目光沉沉:“整整三天,整整三天你都没来找过我,我会嫉妒出现在你身边的每个人,明白吗?”

    “你走过哪里,做过什么事,和谁在一起,干了什么,我在山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你回头看过我么?”

    温知禾从未预料到贺徵朝会说出这种话,还说得如此坦荡、如此直白,他印证了她直觉,他的的确确是监视着她的。

    真相大白,温知禾很难描述心里的感觉,她并不为之窃喜,还会有些毛骨悚然,但更多的是……

    温知禾耳廓通红:“死变态……”

    贺徵朝嗯了下,沉沉哼笑:“你喜欢的。”

    情愉是人类最原始的感受,温知禾无法否认,自己是喜欢贺徵朝带来的感受。他是最先,最初带给她情愉的男人,她在他手下像团泥,任由他变化塑形;也像鱼缸的金鱼,因他供氧得以喘息。

    无可救药地着迷,却又令她无比知耻。他的着重嵌合,近乎要凿开,让温知禾蓦然想起,他不在的几个夜晚,她自用工具,用枕头,用手的聊以慰藉怎么也抵达不到高处,怎么也不够。

    不够。

    根本不够。

    温知禾攀抱着他的脖颈,没做美甲的圆润手指近乎要掐挠出血痕,是她隐忍的证明,同样作为证据的,还有她紧紧抿住的双唇。

    贺徵朝用指腹轻摩她的唇,然后猛地揉开唇角按到贝齿:“张嘴。”

    温知禾慢慢皱起眉,别开脸。

    贺徵朝不再温柔,紧紧箍住头颅,又细吻:“看着我。”

    “别看别人。”

    他半哄着,口吻分明是平和的,恳切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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