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在阴鸷反派身边当咸鱼》60-70(第5/14页)
她不是皇帝的生身母亲,始终隔了一层,先前便将母家的侄女,也就是王皇后嫁给了熙帝,但半年前王皇后因为在后宫行巫蛊之术被熙帝所废,至今软禁在未央宫。
皇帝近年来对修道长生之术感兴趣,信赖董氏兄妹,朝堂一些事务竟也交给了董叙处理,这让王家等一干太后党十分不满,谏言陛下又不听。
王皇后多年来未生下一子半女,便将一生下来母亲就暴毙而亡的二皇子养在膝下,太后党便站在了二皇子身后,想扶他上位。
熙帝现在共有四子两女,六皇子虽年幼,但背后却有董家的支持,太后党尽数是文臣,武官职位低微,无兵无将,董叙却手握洛阳六成军防,还有兖州这张底牌,这一点让太后颇为烦忧,王丞相,也就是太后的哥哥遂提了一个主意,借此次诸侯入洛阳,拉拢地方势力。
第64章 平妻
洛阳乃大沅国都, 喧嚣热闹,宫室也修的富丽堂皇,每一寸角落都装饰得一丝不苟。
宴席正酣, 丝竹声、管乐声悠扬悦耳。
大厅中央, 十余名锦绣彩衣的宫女跟随乐声翩翩起舞。
中间的红衣领舞女子姿态轻盈曼妙,手中轻纱罗扇时而半遮娇颜,雅致又娇美。
一些个外地诸侯官员见到此等洛阳美女不禁为之倾倒, 手握金樽却迟迟不饮,被惑了心神。
宾客前面放置的食案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吃食还有解腻的瓜果。
“不愧是御厨, 连拍黄瓜都做的这么好吃。”萧旻珠与魏蛟咬耳朵道。
魏蛟正低着头在剥虾壳, 嘴里还念念叨叨:“你就是懒,宁愿不吃,也不想动手自己剥。”
萧旻珠喜欢吃虾, 但是又不想脏手自己弄, 她不喜欢汁水粘在手上黏黏腻腻的感觉,在家一向只吃女使剥好的。
宫宴上的虾个大又饱满, 看的萧旻珠口水直流。
但最后她在懒和馋之间选择了懒。
盘子里最后一个红虾也难逃扒皮抽筋的命运, 魏蛟将虾肉垒得高高的碗放到萧旻珠面前, 语气闷闷地, “喏,快吃吧。”
他拿帕子将手上的水腻感擦净。
萧旻珠眼睫弯弯,十分善解人意地用干净筷子夹只虾仁沾了酱汁,放进魏蛟碗里,“君侯辛苦了, 最大的给你。”
她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魏蛟欣然接受了, 唇角微翘道:“还算你有良心。”
魏蛟旁边坐了袁淮璋,早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其他人或是欣赏歌舞,或是在结交攀附,唯独这二位不一般,在认真品尝膳宴。
本以为魏蛟乃当世一方枭雄,不曾想私下里竟是一副被自家妇人拿捏得死死的样子,袁淮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没见过羊毛出在羊身上还这么开心的。
酒宴酣畅,觥筹交错。
就在这时,门外太监忽道:“青州牧崔琰到。”
众人闻声而望,只见一月白锦袍,姿容俊朗的郎君踏步进来。
他步履稳健地走到御前,躬身行礼,声音清润又沉稳:“崔琰来迟,惊扰了陛下与各位宾客雅兴,请陛下恕罪。”
太后身边坐着的长宁郡主见崔琰终于到来欣悦地翘起了唇角。
高坐龙椅的熙帝目光落在他身上,说话时语气并无责怪之意:“朕知崔使君一时有事耽误,快快入座吧。”
崔琰谢礼。
宫侍领他到座位,恰好要路过魏蛟那一桌。
崔琰不经意撞见女子望过来的目光,面容微微一怔。
萧旻珠礼节性地清浅微笑。
崔琰方从愣怔中回神,“萧……”女郎二字还未出口,崔琰目光注意到她一旁坐着的魏蛟,突然意识到对方早已成婚了,他改口唤道:“萧夫人。”
接着又和魏蛟打了声招呼,“燕侯。”
等崔琰到不远处入座,萧旻珠转过头却发现魏蛟面色不善。
不过冲的不是她。
魏蛟皱着眉头问:“他怎么就成了我的连襟,辈分还比我高。”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不太好,所以魏蛟也对崔琰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崔琰娶了萧旻珠的堂姐为妻,那也就相当于也成了他的堂姐夫。
也不知萧平怎么想的,就把女儿嫁给了崔琰,崔琰一定不似表面上这般风光霁月,不然也不会想着借妻子娘家之势谋利,魏蛟不耻这种行径。
还好两人一年到头见不上一面,不然魏蛟得憋屈死。
魏蛟继续冷嘲热讽:“还有先前他舅舅将你掳走一事,他怎么好意思这么若无其事地与你打招呼的。”
除了外在原因,还有莫名的心理因素,魏蛟也说不清道不明,反正他就是看不惯崔琰。
萧旻珠先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并未与魏蛟说起过她与崔琰的纠葛。
她默默地饮了口果酒,“这个你得去问我叔父和堂姐了。”
熙帝似乎精神不济,酒宴行到一半便离开了,临前让董太尉代他招待诸臣。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但并不敢面上显露。
陛下和贵妃既已走,大殿武将居多,少了约束就放声饮酒作乐,太后便请这些君侯夫人到双福宫小聚喝茶。
——
“夫人您吃点东西吧。”流荷手上端着碗肉糜粥,蹲在床边,眼眶微红地道。
萧青雁躺在床上,眼神略微空旷,“使君呢,走了多久了?”
她大概许久没说话了,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摩过。
流荷:“不到半个时辰。”
萧青雁闭上眼睛。
想到这些时日与崔琰的僵持,萧青雁哀莫大于心死。
崔琰他,竟然要迎长宁郡主进府,做平妻。
那她算什么?
她之前为了嫁给崔琰做出的努力又算什么?
萧青雁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半个月前,崔琰十分歉疚地与她道,宁王想将长宁郡主嫁给他。
但崔琰允诺,她正妻的地位不会变,婚礼也并不会大办,得知这个消息,萧青雁宛若晴天霹雳。
她明白崔琰不好得罪宁王,同时也想借助宁王的势力铲除异己,崔琰虽得了青州,但崔裕的一些旧臣逃亡他地,打着为崔裕报仇的口号招揽旧人欲伺机反扑,南方的义军势力也格外猖獗,抢占地方诸侯的地盘。
她不知长宁郡主怎么劝服了宁王让女儿嫁给已有妻室的崔琰,但对方侵夺的是自己的利益,萧青雁定是不允。
她闹过,吵过,哭诉过,崔琰也十分愧疚地安抚她,许诺日后嫡子一定是从她肚子生出,长宁郡主只是他与宁王联系的纽带。
萧青雁也想过让父母给崔琰施压,凭什么原本唯一的正妻变成平妻,但事实却是即使她告诉了萧平,萧平也无法与宁王据理力争,母亲卞夫人倒是去找崔琰谈过,但崔琰只说日后会加倍补偿她。
萧青雁这几日一直在反思,是她先前哪一步走错了,还是这是既定的结局,那为何先前的预知梦又没有。
几日下来,萧青雁病了,人也瘦了一大圈。
她与崔琰一直冷着,但崔琰心中对她怀有亏欠,等到她喝完药才离去。
萧青雁呼出一口浊气,眼中露出异光,“替我更衣,我要进宫。”
今儿个宫宴,长宁郡主也会去,她倒是要去好生问问,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