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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40-50(第12/22页)
成道侣印。
因为魔尊就在仙盟,邪帝虎视眈眈,瀛洲之祸扑朔迷离,上神道心中却有一道布满地狱岩浆的裂痕,裴青野不知道现有的和平还能维持多久,自己又会在何时战死。
他上一世亲眼目睹道侣的死亡,再不愿把对方牵扯进来。
“啧啧,”薄欢颇感无趣道:“什么时候本宗主鱼塘里的鱼也有这么深情就好了,可惜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
薄宗主这段时间喜欢半夜潜入梦里跟人玩神交,春梦一场,醒来什么都不记得的那种。只可惜裴青野手里那把扇子附上了半神的灵力,专镇梦魇,薄欢几次想硬闯都找不到门道。
裴青野懒得跟多情道讨论这种问题,他们才聊几句,云梦谷的萌新弟子全都进入幻境,包括慕长渊。
人一闲就有窥探欲,上仙也一样,说不好奇是假的,即便心里对结果有所猜测,也想求证究竟是不是真的。
进入试炼幻境后,无论仙修还是凡人都可以通过简单的操控,调出幻境中的景象,沉浸式体验萌新们面对的道心考验。
由于“木兰”属于本次弟子大选全方位的顶流,大多数人不约而同地选了他。
裴青野也不例外。
然而幻境刚一显现,下一刻,从容淡定风度翩翩的逍遥散仙忽然站起来,瞪大双目!
薄欢被吓一大跳:“你怎么了?”
栖仙台和观众席前所有的水银屏,包括裴青野面前的那一面,此刻都出现同一场景——寒潭沉璧边,烈火瀑布般落下,玄黑华袍的青年负手伫立在峡谷悬崖边,崖下滚滚岩浆犹如黄泉之水,自玉般剔透的地面贯穿而过。
青年表情若有所思,似乎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百姓们交头接耳的声音顺着风传到裴青野耳朵里:
“这是什么地方?好安静。”
“好吓人哦……”
“呜,会不会突然蹿出什么东西呀,有点害怕。”
……
栖仙台上的仙修们则充满疑惑不解:
“怎么那么像地狱黄泉?”
“木兰不是一个凡人吗?”
“这木兰恐怕有蹊跷……”
……
裴青野越听越胆战心惊,他攥紧了手中的象牙折扇,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别人不知道,但当年第一个赶到现场的裴青野却再清楚不过,慕长渊的试炼幻境里显现的不是什么地狱黄泉。
——是玄清上神的道心!
脱缰野马
恐惧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 道心试炼中的恐惧可以来自过去、现在甚至未知的未来。
绝大多数普通人,恐惧都来自与生存息息相关的事。
刚进入试炼境时,周围场景还比较纷乱, 各种斑驳的色块朝他们袭来, 每一名弟子面前的水镜都透出小世界的景象——有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虫潮、饥荒的父母分食兄弟姐妹、深海溺水的黑暗无助,也有山火蔓延时被遗弃山中的绝望。
即使半刻钟前他们还坚信面对的是一场幻梦, 可当逼真的场景出现, 鼻尖甚至能闻见尸体腐气和海水腥咸的味道, 当危险朝他们汹涌扑来时, 有的弟子就立刻心生退缩之意。
跨过这扇门好像就会进入那个充满未知恐惧的世界。
真的能再回来吗?
是不是做一个平凡人比深入苦海求仙问道更加安全?
正当弟子们被一系列疑惑和震惊占据脑海意识时,青阳峰主的声音伴随着清明灵台的钟声透入:“既是幻境,有所想, 便有所得。”
说得挺好,跟没说一样。
萌新们踌躇不前。
薛瑄上一次来便想拜在剑宗门下,奈何在试炼幻境的时间待得久了些,没能达到剑宗的最低标准——尽管可以入别的宗门,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等五年。
剑宗弟子众多,选拔标准当然也高,平日里剑宗弟子骄傲得像孔雀,可架不住人家是仙修中最正统的一支,修士讲究实力为尊, 倘若不是沈琢的亡妻助他一臂之力,无情道哪能夺得魁首, 稳坐盟主之位数百年。
在薛瑄看来, 杀妻得道这就叫考试作弊、请外援、开外挂, 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他想进入剑宗,光耀宗门!
或许就是因为这念头过于强烈, 薛瑄第一次进入道心试炼时,遇到的考验便是被剑宗的师兄毒打,被宗门所唾弃,导致年轻气盛的他在试炼幻境中心志不稳,最后日落前勉强出境,却痛失拜入剑宗的机会。
薛瑄回去后痛定思痛,坚信自己二刷副本绝不会重蹈覆辙!
可没想到副本变了。
薛瑄从水镜门外看见,骄傲的师兄都和和气气地望着自己,还有师姐笑着朝他招手,薛瑄虽然有疑虑,也只觉得这是因为自己更强大了,于是清了清嗓子,率先踏入试炼幻境。
有人起头进入试炼,受时间限制缘故,旁边的弟子也闭着眼冲进幻境。
越来越多弟子凭借“来都来了”的究极信念,把心一横,冲了进去。
慕长渊却双手抱臂,看着面前的水镜门,满脸莫名其妙。
这是哪儿?
魔尊第一反应也是地狱黄泉。
但黄泉由地狱岩浆和魔修的尸水汇聚而成,而且岸边还开满曼殊沙华。
这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地狱黄泉。
魔尊确定自己从没到过这个地方,觉得有点意思,于是抬脚进入幻境之中。
岩浆是炙热之物,幻境中却异常冷清,即便他周身有仙灵护体都觉得冷。
幻境中没有毒蛇猛兽也没有其他人,魔尊袖袍一甩,溜溜达达地来到岩浆边,好奇地探头望了望——
金红岩浆仿佛刚出炉的钢水,在悬崖缝隙内不断冲刷翻滚,气势凶猛,但扭曲的热气刚冒出岩浆一丈高的距离,就被寒气压制住。
玄武岩浆仿佛有生命般暴躁、狂怒,想突破这层无形的禁制却无能为力,只能咕噜咕噜地在悬崖底冒着泡。
慕长渊伫立在岸边,若有所思。
潋滟的桃花眼底映出燃烧的岩浆,金红的浪花在眼中翻滚。
他倒是有些想起重生那晚的那场梦了。
——魔尊的尸身从地狱岩浆中被召出,而上神最终化作金光灰飞烟灭。
“啧,烦人,”他心头忽然蹿起一股烦躁之意,恼火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凌夕身上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本座的,谁都不可以动——就算是本座的尸身也不行!
“你若是敢来抢,本座就干脆先毁了你。”
慕长渊小声嘀咕完,又见周围荒芜,再也没有其他景象。
幻境中无光无暗,无喜无悲。
毫无线索。
他原地蹦了两蹦,听见声音有些奇怪,俯身敲了敲地面。
质地好像和崖壁不太一样。
硬要比喻的话,就好像自己踩在一大块如冰般通透的玉石上,而崖壁则是由岩浆冷却而成的玄武岩,不断被熔化再重新凝固,千万年来一点点蚕食着玉石。
家中做玉石生意,慕长渊从小就和玉打交道,慕晚萤常跟儿子说玉有灵性,会认主,能挡灾。
作为“灾祸”之一的魔尊,对这一说法不置可否,但心里还是喜欢的。
秋水为神玉为骨,也算他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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