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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又为什么肯时时佩戴在身上?

    按照禅宗对功德罪恶的算法,纯青佛珠里的恶鬼永世不得超生,只能靠听经辟邪来慢慢赎罪,直到罪孽完全消失才能得到解脱。

    慕长渊想得过于入神,以至于沈凌夕都行了大礼,他还直愣愣地挺在那儿。

    “……”

    魔尊陡然回神,目光直射向高耸入云的天道碑,随后又瞥了沈凌夕一眼,叹了口气,这才一言不发地拜下去。

    雪白的云袍广袖交叠在一起,慕长渊掌心悄悄覆住了沈凌夕的手背。

    祭天大典是仙修叩问天道的时候,即便玄清上神心性通透,两世中依然留下不解的疑惑。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问天时,手背忽然被覆住,对方的温度顺着经络直达心底。

    沈凌夕蓦然一惊,睁开双眼诧异地瞥去,身旁的慕长渊却低着头,没有将一丝一毫的神情留给他揣测。

    钟磬响彻八方,众仙叩问的灵力直通三十三重天。

    尽管慕长渊什么都没说,上神却瞬间知道他想问天道什么问题。

    并且,沈凌夕还知道答案。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翻转自己手心,与魔尊十指相扣。

    自此千古,同心同德。

    良缘永结,殊途同归。

    三拜天地。

    诡计多端

    祭天大典暨拜师礼结束后, 沈凌夕借口青阳峰要开会,一去又是大半天,等回到槐序峰时已经到了夜里。

    清风徐徐, 夏蝉鸣叫, 槐序、莺时两峰的连接处有一天然湖泊,旁边的建筑物名叫映湖宫, 也是墨宗的常驻办事处。

    因临渊水榭禁止外人出入, 沈凌夕以后在映湖宫这边教导弟子。

    师徒尊卑有别, 当然不住在一处, 但其实离得也不算太远。

    沈凌夕穿过湖边回廊时,就看见“木兰”的厢房还亮着烛火。

    听说慕长渊从小睡觉就喜欢点着灯,病弱时他的生命摇摇欲坠, 如同夜里的一盏孤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灭了,即便后来成为地狱魔尊,也还贪恋着红尘的繁华。

    对于慕长渊干脆地接受和回应感情这事,上神把这一切归咎于魔尊太想赢了——以任何一种方式压过自己都可以。

    他纵容着魔尊的掌控欲,沉沦于对方带来的情|潮之中,却还要强迫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就像站在冰裂上的旅人,放眼望去寸步难行,索性也放纵起来。

    雕花的灯笼被风吹动, 沈凌夕在廊下驻足望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了自己房间。

    然而魔尊大人却在他房间里等着。

    沈凌夕:“……”

    虚掩的房门缝中淌出明亮的灯火, 屋内点着两支红烛, 难得红烛上竟用金箔勾描了龙凤——不周山内没有喜烛这种东西, 多半又是魔尊亲自动手画上去的。

    白檀香炉燃尽,美人榻上的大美人听见动静缓缓睁眼, 一双桃花眼幽幽地将他瞅着。

    “兵不厌诈。”慕长渊幽幽说道。

    沈凌夕平静道:“你在说什么,为师怎么听不明白。”

    他反手将门合上,假装若无其事道:“碧湖宫人多口杂,不比临渊水榭。你跑到我屋里来。被别的弟子撞见怎么办?”

    慕长渊刚醒来,嗓音喑哑冷淡:“杀人灭口不正好是本座的专长么。”

    魔尊性子本就乖戾,接触的人多了,总有得罪他的。

    明知他是在说气话,可上神还是神色微凝,等目光转向卧室里的那一对龙凤红烛,神情又松缓下来。

    沈凌夕试图缓和气氛:“你进都进来了,怎么不去床上睡?”

    慕长渊理直气壮:“故意让你担心。”

    “……”

    就好像世上没人能抵挡得住一只猫猫朝自己露肚皮一样,谁又能抵得住大美人撒娇呢?

    槐序峰昼夜温差大,慕长渊还是个病人,就这么和衣而睡实属胡闹。

    可如果沈凌夕早点回来,他就不会睡这么久了。

    沈凌夕走到美人榻边,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又掐着他的脸揉了两下:“吃东西了吗?”

    美人还在演:“没什么胃口……”

    慕长渊吃东西一向挑剔,沈凌夕从乾坤囊里取出几粒丹药,试探道:“这是专门给筑基弟子过渡辟谷期用的。”

    慕长渊也不问药叫什么名字,就端起旁边的冷茶吞咽了。

    满室烛火摇曳,灯下的美人吞了丹药,挑衅似地瞪着他。

    见慕长渊分明眼巴巴想要留在这里,却非要倔强地等他开口,沈凌夕彻底心软了:“下不为例。”

    神魔交手时沈凌夕从不落下风,但除此之外,只要俩人对上,最后让步的都是他。

    天枢仙君性子喜静,墨宗弟子们通常不会来打扰他清修,连洒扫弟子也一样。

    魔尊得逞后,再开口就有股作妖的意味:“多谢师尊。”

    沈凌夕:“……”

    上神暗斥自己色令智昏,就是不长记性。

    白天叫师尊和晚上叫师尊,口吻似乎有些不同。

    铜台红烛垂泪,湮没了那寥寥几笔金钩。

    慕长渊戏瘾又上来了,伸出手拽住他的衣摆:“师尊,弟子好冷。”

    他手确实非常凉,沈凌夕不用碰就知道,瘦削的指节在烛火的照耀下,肌肤苍白得像半透明一样。

    沈凌夕板着脸道:“难道还要我抱你上床?”

    魔尊想了想,自己好歹是恶道的头牌,被仙修抱上床也太丢面子了,于是自己爬起身,弱柳扶风地去了床上。

    沈凌夕回头望了一眼两支红烛,又望向床上的慕长渊,心下微叹,知道今晚应该没那么容易过去。

    魔尊拜师绝对没存什么好心思,这点上神一直很清楚,也不指望他尊师重道。

    之所以惯着他,一来是其他人镇不住这只惹事精;二来沈凌夕也想与他多一些相处时间,若是放弃这个机会,慕长渊每天早上去弟子学堂,下午聆听师父教诲,俩人基本碰不上面,反倒不如让他继续在临渊水榭装猫。

    沈凌夕以为自己会面对来自恶道的严刑逼供,可直到腰封与白袍委顿在地,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慕长渊口中的“以下犯上”还有别的含义——

    祭天大典清明的钟磬声仿佛还在灵台回响,地狱恶魔的诱惑嗓音已经像蛇一样缠住了沈凌夕。

    他又唤了一声:“师尊……”

    雪白中衣被挑开时,沈凌夕一个激灵,蓦地扣住那一只造次的手,略显局促道:“慕川。”

    魔尊果真乖乖停住动作,无辜天真地偏头望他:“怎么了,师尊。”

    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假如声音里没透出揶揄,上神都快被他骗过去了。

    沈凌夕抖着唇说:“你不能……”在这时候这么叫我。

    “我可以。”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包围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沈凌夕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有些狼狈的,意识叫嚣着必须制止对方,可身体早习惯了这种亲昵。

    越是矛盾,越是狼狈,越是沉沦。

    无论是渎神还是渎师,魔尊似乎非常喜欢破坏一切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

    慕长渊总算逮住机会,把白天沈凌夕问过的话拿来问他:“师尊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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