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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强夺》190-200(第9/17页)
不过好在洛阳已经收回,朕也可以回去了。”
“陛下,宫城大火延绵几里,宫室衙署等,绝大多数都已经焚毁了。陛下若是回洛阳,恐怕——”
“难道就放任大火不管吗?”
天子咬牙质问道。
齐侯心里冷笑面上不显。
“火是乱军撤离的时候放的,臣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无可挽回了。大火延绵,风一吹火力更甚,臣等也是有心无力啊。”
天子听后闭眼,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亏得有内官搀扶住,才不至于人前失了颜面。
“卿已经尽力了,”天子稳了稳神,抬头望了望天,天色灰蒙蒙,也不知道是否又要下雪。
“卿一心为朝廷,卿已经尽力了。不要再自责。”
天子强撑着,把齐侯给搀扶起来,“卿能平安回来,朕应该好好谢卿才是。”
前头的这一切,都有人送到太夫人那里。说起来,侯府不是行宫,就这么大的地方,想要知道什么,真不难。
“还真哭了。”太夫人听到秦媪的转述,忍不住蹙眉,“自己年纪也不小了,领着一大帮人在那里又哭又拜,也不怕生病。”
晏南镜在一旁陪着,“毕竟陛下还是陛下,南北宫被焚,还是要和陛下陈情。”
太夫人呼出口气,这时候婢女来报,说是齐侯已经过来了。
稍会的功夫,齐侯已经领着儿子们过来。
太夫人见状,连忙叫人把热汤火炉等物全都送上来,好给他们驱寒。
“终于回来了。”
齐侯一口把送上来的羊汤喝尽,滚热的汤水下肚,正好将内里的寒气驱逐出去。
太夫人盯着他和齐昀把羊汤喝完,又捧上了手炉,脸色渐渐好转,这才面色好看了些。
“怎么去了这么长时辰?”
齐侯说还好,“陛下说了几句之后,就让我回来了。”
“现如今陛下回洛阳,恐怕是不行了。那就留在咱们邺城。住在咱们侯府里倒也挺好。”
齐侯摇头,“不成,洛阳宫焚毁了,那也建造行宫。在臣子这儿老待着也不成体统。更何况还有不少士族拖家带口的从洛阳迁徙过来了。”
士族过来了,还有另外的人口。把天子留在手里,好处可是太多了。
太夫人颔首,“这也是。”
“不过大动土木,会不会伤筋动骨?”
天子住的宫殿,就算再怎么节省,也节省不到哪里去,还别说衙署等。
齐侯摇头,笑得有几分自得,“这个母亲就不用担心。用不着府库里的财帛。”
太夫人闻言,这才缓缓点头。
她看了一眼下面的齐昀,从进来开始,齐昀就一言不发,似乎没他这个人一样。
太夫人开口想要再提一提世子的事,旁边的晏南镜恰好在这个时候送来热的酪浆,“祖母这是放了荆条蜜的羊乳。”
太夫人看向晏南镜,见着晏南镜满面笑容,眉头微蹙,但到底还是接了过来,没有和齐侯提起世子的事。
晏南镜见太夫人已经明了她的意思,看向下面的齐昀。齐昀坐在齐侯身后,见着她看过来,对她灿然一笑。
除了天子那儿凄凄楚楚,侯府上下全都是喜气洋洋。
从太夫人这儿退出来回家,才入府中,杨之简大步过来,“天子召见了玹公子。”
齐玹当初送完了天子马不停蹄的直接返回去,一路跑死几匹马,终于赶上了。也颇有些收获。
齐昀的面色里有些古怪,挑了挑眉。
第196章 第 196 章
“可惜,陛下见玹公子的时候,是屏退左右的,所以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齐昀毫不客气的嗤笑,“看来都不是聪明人。齐玹也就罢了,这人是个中山狼,得志便猖狂。现如今被父亲把气焰给打压下去半边,心里不服气。天子传召竟然还真的直接就去了。不过陛下那儿也很有意思,可能是在洛阳,被那些内官朝臣们奉承习惯了。动了现如今形势转变,寄人篱下,竟然还这般行事——”
他说着,挑了挑眉头,“罢了,不知道也没关系。给我盯紧了他们。”
杨之简颔首道是,齐昀回头见着晏南镜望着他,目光之专注,让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上,“我脸上有东西?”
晏南镜摇头,“我就是奇怪,你竟然会给他花那么多功夫。”
这么相处下来,她对齐昀的性情颇有些了解。他的确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不过他的耐心都是给相当的对手留的。至于别的,他会以最快的手段解决掉,不会在这上面多花费多少心思。
“他做的事,我都一一给他记住。他无关紧要,要解决他也容易,直接派人埋伏在他常常经过的路口上。等他经过直接割了他的脑袋就好。父亲也不会真的为了他,要把整个邺城翻个底朝天。”
“但是远远没到这步。”齐昀摇摇头,“不到所有的手段用尽,是远远不到这种穷图匕现的程度。”
“他以前派刺客刺杀我,是因为他没有什么正面的招数,能拿我怎么样了。所以只能用刺杀那种看似有用的办法。”
“那些刺客都是他派的?”晏南镜惊道。
齐昀颔首,“事后回神过来,并不难猜。当然也不可能去问他。”
他说着已经和她一路到了屋子里,屋内已经事先点了火炉,到了内里,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所以我听到那个毒妇竟然想要害你,想着是不是他的意思。不过看他模样,也是不知情。但我也给他把这笔账给记下了。夫妻一体,他枕边人作恶,他能无辜到哪里去。”
“我不动他是因为他现如今,还有他的用处。”
“更何况,父亲一有用的着他的地方。”
他笑容依旧,半点看不出半点愤懑,“反正不到时候,让他蹦跶几分也没什么。到时候时机到了,那才是分胜负生死的时候。”
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并无多少浓烈的仇恨,似乎只是和她在说今日的风雪一样,有些心情起伏,但是不多,只是有那么一丝半点罢了。
晏南镜定定望着他,那目光实在是太过专注,以至于他都忍不住又在他自己的脸上探了一把。
“我在想这么多年,你究竟受了多少委屈,才能练成现如今的不动如山。”
人哪里生来就是这种沉稳的性情,必定是在内里经历了千锤百炼。
他愣住,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说这话。
“我在想,你以前告诉我的,是不是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更过分的,你不愿意向我提起?”
齐昀沉默下来,他过了许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从她背后整个人拥过来,“给我开蒙的师傅和我说过,男子顶天立地,不必让早年的困苦束住手脚。若是实在过不去那就更要做出一番基业。如此之后,可以尽情算一算恩仇。”
“那个师傅是个好师傅,”背后的人抱过来,像是个大火炉将她整个的完全包住。
“至少没教你以德报怨那一套。”
齐昀脸颊贴在她的长发旁,“那些儒生自己都不信这套。我怕我提起那些事,你会看不起我。”
“世人都喜欢风光无限,无人喜欢承担旁人那些晦暗过往。”他顿了下,“若是知道了,大多只会尴尬。”
这点忐忑只会对着心爱的人才会有,旁人不管赞叹还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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