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30-40(第7/40页)
微微松口气。只不过帝王既然认了“虎须被薅”,此时此刻再旧事重提,倒是显得皇帝心眼小了,而不是霸气武帝。
因此苏从斌不躲不闪,任由两人盯梢,只强调:“这不废话,是我也排人盯着你们行动。万一心狠一点,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捅死你们怎么办?苏琮,你敲登闻鼓的那一刻,你在所有朝臣眼里就不是孩子了。他们可以直接点弄死你,彻彻底底斩草除根!”
“所以我得琢磨,把家里能派出去的侍卫,多派两个保护你的小命。哪怕有一队锦衣卫保护你,但我总觉得不够,就害怕鞭长莫及这个词。哪怕闵越总督是承恩公,从派系上来说是皇帝的亲信中的亲信。可承恩公也是儒生啊。他要是为了面子,也张口挤兑你几句,他手下的人借此断章取义怎么办?所以咱们还是得靠自己保小命!”
最后一句,苏从斌是真的发自肺腑忧愁。
“对不起,父亲,是我冲动了,没有好好考虑所有后果。”苏琮听得这话,红着眼,双膝跪地。
“你起来,你不冲动,那咱们全家还是逃离不开孝这个词。那你们也会被捆绑一辈子。”苏从斌弯腰拉起苏琮:“说句残酷的,只要荣玉娇活着一日,她就是先帝特封的诰命夫人,是用军功换来的诰命夫人,就比其他人尊贵,武帝想要废也不能废掉!因为要废掉,就要去废军功,就要去推翻先帝去推翻军功!”
诉说着从礼法上谋求正义的艰难,苏从斌定定看着眼里还有愧疚的苏琮,继续道:“几乎就是一环扣着一环,活活扣死我们一辈子,我们只能等她死!甚至狠心点弄死她,也会有仇敌撺掇着要仵作勘验,对我们来说风险都挺大。”
“而你敲响登闻鼓,直接神来一笔用夺情用兵法,倒逼重新审视孝的界定,反倒是救了我们一命。因这点,我是真的要让敬仪拜你为义父了,是纯纯粹粹给了他机会。”
“可……可我们也得罪很多人……”苏琮还是有些不信,幽幽的看着苏从斌的伤口。
苏从斌面不改色,义正言辞:“没得罪皇帝就行!”
“皇帝也憋着气,要收拾某些墙头草了。正好借着这机会,看看有哪些是墙头草的。”
“苏琮,你已经要去戴罪立功了,你就记得好好立功。别想其他!”末了,苏从斌不容置喙的命令道:“你得十年内,或者有能耐就要更发掘更多的粮食,让老百姓吃得饱吃得好。只要百姓安安稳稳,这朝堂杀完一批朝臣立马又能换上一批,不会动荡。”
闻言,苏敬仪眸光一亮,暗暗滴溜溜转了转。
这个他可能懂!
种田基建文看多了,很多经典梗都是重复出现的——番薯玉米土豆经典三大宝啊!海里游啊东北闯啊,江南珍妮纺纱机手工业发展朝资本主义萌芽顺利升级哇。
“苏琮,爹说得对!他这么大人了,既然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苏敬仪琢磨着日后在家书中循序渐进,眼下唯恐离别在即太过匆忙,有什么东西没准备好,赶忙道:“爹,你把苏琮要带的东西罗列清单,我也跟着参谋参谋!比如,外边陌生人的东西你不能随便吃喝啊,但凡入口的一定要注意!且路过遇到卖身葬父,遇到孤寡老人救助之类,你也不要理会,万一他们装同情骗你呢?”
“我跟你说我就跟着乞丐,在行商往来的地方骗过人。”
苏琮闻言瞳孔都震惊了:“什么?!这……这不是犯法的?”
苏敬仪想了想自己记忆里切切实实发生过的碰瓷事件,也是小说中出现过的,被原身视作耻辱不敢提的过往。他倒是坦坦荡荡的诉说:“这活不下去啊。娘当时生病奄奄一息的。再说了,这都是全村一起出动的,只不过他们疼自家孩子害怕被过往行商护卫揍,就向外招活不下去的乞丐。这活可抢手了,是老乞丐带着我,好不容易抢来的!”
瞧着眉眼间带着骄傲的苏敬仪,苏从斌想想自己饿了一天一夜谋生的历程,毫不犹豫开口表示赞同:“有特殊原因也可以理解。就好像天灾人祸,易子而食。朝廷哪怕知道,也不会也不能要求杀人偿命!”
此话一出,屋内氛围瞬间带着些压抑的沉闷。但苏从斌还在诉说,甚至言语都有些急切,想要尽可能的将自己得来的人生经验传输给苏琮:“琮儿,外头不像京城。京城是明面上跟你讲礼讲法,然后暗戳戳捅你一刀子。外头可能就是直接捅你一刀子了。因此,你在外切忌要多听多看,少发表意见,以及少同情。”
苏琮听得易子而食四个字,再看眼瘦弱枯柴的苏敬仪,眼眶已经泪水倒转了:“爹,敬仪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记住的。”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你写下来,每天早起你给我看一遍!”
“好。”苏琮应下,认真提笔写出门在外须知。
苏敬仪献计献策,凑了整整八条:*
第一、饮食安全要注意,宁可被嘲,也要小心为上,步步检查;
第二、哪怕去茅坑,都要锦衣卫派人盯着;不管在哪必须带人,小命为上;
第三、未知全貌,不许评价任何事情,免得被人利用少年冲动;
第四、尊重礼貌对待所有人;
第五、别嘴硬,偶尔要融入地方,学些地方方言和地方风俗规矩;
第六、别先入为主,评价一个人一定要客观;
第七、有事直接沟通,别暗中揣摩,尤其是像我们关系关系复杂,别信真假少爷如何如何的对比废话;
第八、待定,凑个出行的吉利数字。
苏琮:“……”
苏从斌看着倒是真挺有混江湖经验的苏敬仪,倒是放心,也不矫情,道:“琮儿去喝口浓茶,化点妆遮掩熬夜憔悴的容颜。咱们不管如何鹤先生,还有其他几家要随同去琼州的附医武师,都要一一拜访。”
“昨日为父估算时间有错,在定国公府呆得久了些。只能今日忙碌些了。”
“不过,也有些好处。等你安顿好后,你二叔可能就可以调动了。到时候当地驻军起码也算有个熟人,办事说话都方便些。”
“敬仪你在家好好练字。我现在也去妆容掩一二。”
听得这声声叮嘱与解释,苏敬仪率先毫不犹豫:“好的!你们放心!我有经验了,会写完字就乖乖吃饭睡觉的!”
“行。琮儿,咱们紧迫,还是车内再遮掩吧。鹤先生咱们……”苏从斌话语一顿,看向苏敬仪:“敬仪什么都不知道,你从江湖经验分析一下。鹤先生是专注学问的好先生,但东华书院近些年忙着追求天下第一,有些过份了。你说苏琮还要继续拜鹤先生为师吗?这嫡传师徒关系就如同父子关系,若是断绝,也会被指责白眼狼,而后恐怕东华书院一系从今后都会视苏琮为敌。”
先帝爷时期,政治晦暗,国子监更沦为争权夺利的工具,乌烟瘴气的。所以私塾崛起。武帝登基十年了,一开始忙着打仗,后来忙着开海赚钱。眼下有军权有钱了,自然要腾出手来彻彻底底收拾文臣。
这些过往,苏从斌想了想,也低声跟苏敬仪分析了。
苏敬仪回想着东华书院在原著中浓墨重彩的描写,毫不犹豫开口:“当然要断绝了!真专注学问,是那一方面的学问?苏琮非但不会种田,连高粱都辨认不出来。所以作为一个百姓,苏琮还年轻,那我肯定觉得是他师父有问题啊。竟然这个都不教导。”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还是不跟你说了,你不懂学问两个字。”苏从斌瞧着言之凿凿的苏敬仪,抬手按了按自己额头,觉得是自己脑袋磕糊涂了,竟然想着听听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