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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40-50(第15/44页)
都在赞同都在自我反省的话语,苏柳氏反手握着苏敬仪的手,带着些急切:“不是的,敬仪你很好。或许是我因噎废食了。为娘……为娘先前说了县试我便不会开口的。”
“嗯,所以还是绕到要朝廷出面嘛。像这样极端的气候,假设贡院门口搭建个善心棚,提供避雨,提供些姜汤,不就显得皇恩浩荡?”苏敬仪说着眸光一亮,垂首看看自己有些厚的秋衣。他静默了一瞬,低声跟苏柳氏道:“娘,我想提个小小的建议,假设可以采纳的话,那顺天府辖区内各县试,这二月份的县试或许我也能喝口暖汤呢!”
苏柳氏听闻苏敬仪附和的话语后,纠结半晌。迎着儿子希冀,似乎在问她什么看法或者建议的眼神,苏柳氏一咬牙,低声:“这……这些事,你拿主意便可。我……我先前听侯爷到过一句,你是颇有主意的。若有什么突发事情,可以让你当家做主。”
这一声带着些封建妇女的特色——顺。顺夫顺子。
苏敬仪沉默一瞬,也知道这思维非一日之功,只暗暗琢磨以后多引导亲娘做出些自己的主意。眼下他还是颇为忌讳这越下越邪乎的雨。
对着苏柳氏道一句好后,他便再一次穿着蓑衣,扭头在随行的护卫中找了找,果然找到眼熟的,就蹲他们家画“父慈子孝”表情包以及送家属的锦衣卫密探。
将自己小小的建议提了提。
天子脚下,也有真的寒门的,或许交不起书院束脩;亦或是资质不行,进不了书院的。亦或是家挺拖累,也没时间去县学读书的。个人有个人的无奈。
而对于天子来说,三年又三年,这么多的秀才积攒下来,里面有“沧海遗珠”呢。
只需投资些简易木板,搭建个遮风挡雨的木棚,花几两银子买点生姜熬成汤而已。
“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啊!”苏敬仪双眸亮晶晶的:“锦衣卫叔叔,您去找钟叔叔。你们出手干,这还狠狠打一巴掌文人的脸呢。”
锦衣卫密探:“……”
密探沉默的看眼天,又看看苏敬仪尾巴都差翘起来的欢喜劲。当然眼底是蕴藏着对某个考生的担忧。密探沉默一瞬,点点头。
瞧着人身形与雨幕混合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苏敬仪在默念一声保佑后,便回爵车静静的等待。
一个时辰后,苏敬仪就听得步伐整齐的行军声,透着车帘往外好奇一看,就见镇国公带着斗笠,披着蓑衣,带着一群士兵驾马而来。
苏敬仪一愣。
钟刑随同而来,倒是没穿标志的飞鱼袍,但他自觉眼睛还挺亮,一眼就扫见爵车车窗探出的脑袋,以及一脸的茫然。于是他亲自上前,道了一句原委:“镇国公是京城节度使。顺天府乡试巡逻的士兵本就由地方驻军派出。且又是礼部尚书。该由他出面代天子慰问天子门生,更合适一些。”
“谢谢钟叔叔。”苏敬仪边说,出来给钟刑行晚辈礼。
“行了。知道你现在规矩礼仪不错。”钟刑瞧着苏柳氏也要下来的模样,用词还颇为客气:“嫂夫人,您是侯夫人,都得我给您行礼问安。”
边说还弯腰一礼。
苏柳氏瞧着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指挥使行礼,直接一惊。
钟刑看着面色都有些变的苏柳氏,也没说其他,只抬手拍拍苏敬仪的肩膀,透着些亲昵道:“不错,有好事想着叔叔。不愧是锦衣卫认证的,亲的!”
“那必须的。”
我狐假虎威的“准生证明”你们开出来的!
钟刑看着应得还神神气气的崽,笑着扑棱一下人脑袋:“亲的!”
“回去陪你娘吧。叔叔还得忙。”
“是!”
苏敬仪目送着钟刑离开,才返回车上。瞧着还有些担心的苏柳氏,他含笑且笃定:“娘,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普通人,性情还挺直爽好相处的。”
相比其他朝臣,锦衣卫从上到下就很简单,是武帝忠诚的刀,完全不用去琢磨什么党什么派!
对他苏敬仪而言,以后没准荫庇在锦衣卫,是最安全也是最舒服的部门!
苏柳氏回想着先前那也算礼仪的弯腰和一声嫂夫人,看向苏敬仪,看向自打苏敬仪回家后带来的改变,微微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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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问过贡院门外在大雨中尽忠职守的士兵和顺天府衙役后,镇国公命人快速搭建可以容纳上百人木棚。又命火头军夹着火炉烧滚滚沸腾的姜汤,准备好碗筷。
不到两炷香时间便搭建好了可以遮风避雨的木棚,镇国公示意先换岗,让迎了一上午风雨的士兵和衙役喝口汤,缓一缓。
众人捧着滚烫的姜汤,感受着能传递进四肢百骸的热气,感动不已,双眸炯炯的望着镇国公。
镇国公见状指向自己奉命而来的圣旨,而后抱拳,恭敬道:“帝王隆恩,非但念着天子门生,也念着干活的咱们!”
“咱们拿出精神好好守着!”
众人闻言声音整齐划一,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喊声凝聚一起,真排山倒海,气势汹汹。
镇国公冲圣旨再次抱拳,而后一挥手:“帝王口谕静。咱们里头考试。”
“是。”众人颔首见状,压着声,应道。
“行,你们喝着。我还是礼部尚书!”镇国公说完自己兼职了三年,或许还要再兼职的官位,神色复杂,昂头看天:“这贼老天是不是……”
“哎哟,我的尚书大人,遇水则发,是好兆头。”记室参军闻言立马示意人注意场合:“礼部尚书,这对面就贡院呢。文雅!”
“这词跟我就没缘。”镇国公埋汰间,就见对面又又又丢出一考生了。
见状,他挥挥手示意被他到来吓着的仆从上前辨认。
温家等京城世家和书院的仆从:“……”
迎着镇国公又又又一次的指示后,温家小厮硬着头皮上前,确认不是自家少爷后狠狠松口气。急急忙忙退回示意众人上前:“应是东华书院的。穿着你们的衣服呢。”
东华书院的长随们闻言赶紧上前:“院医呢?院——”
话语一滞,他甚至眸光带着些希冀看向镇国公。
这院医在等候区,赶过来都要些时间。若是有太医……
镇国公莫得感情:“我们军中只有治骨伤,治残废的军医!”
定国公经历多看得多说得也对!真不能全都配齐了。否则这学生这文臣真觉得他们就该受这样的优待!
迎着这声咆哮,当即两个长随搀扶着考生往等候区,也就是苏敬仪口中的停车场走。
镇国公瞧着一行人缓慢的步伐,都不会直接背着人直接跑的模样,啧啧摇头。
接下来等了又等,倒是等来第一批交卷的考生们。镇国公当即眯着眼仔细打量。客观而言,他也真是第一次关注乡试。从前这巡逻士兵都是有明确的规章,直接出人就行。
现在有个七拐八拐的,礼法上也算亲戚的亲戚参加考试。
扪心而论,镇国公表示也得紧张。跟等候的仆从等候的家属差不多,都坤长了脖颈,想要看看第一批放出来的有没有自家崽。
毕竟第一批出来,说明还是有把握,还是考得挺好的人呐!
苏从斌出来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还有些轻飘飘的。
倒不是发蒙,不是跪地书写久了身体麻木了。
而是兴奋。
那种自己真正直面风雨,四十三年人生阅历化作锦绣文章的酣畅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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