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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40-50(第23/44页)
苏从斌闻言跟着心一慌,强撑着理智开口:“这个……这个没事。不会那么疯。好歹举人……举人在地方都还有些颜面的。”
“您……您要不厚着脸去问问镇国公,我先前提建议的时候钟指挥使叔叔说,巡逻都是由京城节度使麾下负责的。您问问巡逻的士兵,直接问他们考场巡逻的规则。您反向行之?”
苏从斌嗯了一声:“害人之心不可有,咱们防人之心不可无。”
县试第一场纯粹默写后,也听说是有些作弊的事情……他是得多了解了解,免得有人借此栽赃陷害。
“但你还是得苦学。”顿了顿,苏从斌想起某个打鸡血一样颇具父亲威严的苏琮,眉头一挑,定定看着苏敬仪:“琮儿为了当你爹可积极了。你以后难道天天管他叫义父?所以苏敬仪给你自己争口气啊,否则我都不好意思看你的家书那一句吾儿长高了吗?”
此话一出,苏敬仪瞬间气炸了:“你等着,我肯定拿下县试!”
“我甚至撺掇着,让你喊苏琮义父!”
“等着!”
看着瞬间斗志昂扬的苏敬仪,苏从斌吁口气,回房琢磨着如何加功课。
苏敬仪却是立马写写画画,让长随法啦法利——苏从斌整顿侯门后,直接把自己私宅的仆从带过来了。法拉法利还是精心培养过送到他身边的。
由他取名,由他……拿捏人的后半生。
一开始他是真犯嘀咕,想把人往助理引。结果因为他迟迟没定名,连累两个人被家里人打。
为此,他也只能接受封建规则。
琢磨了又琢磨,最后用了他曾经最爱的跑车名。毕竟这样可以说是希冀两人跟着他多学学法,知道守法利一辈子。
也算光明正大怀念。
感慨着,苏敬仪看看自己画出来的高考倒计时板,嘴角弯了弯:“找工匠做好,我明天醒来就好看到它。”
两人恭敬应下。
翌日,苏从斌早起习武,又做完一道会试题。绷着脸来催苏敬仪,他原以为是要催人起来读书的,岂料还没靠近就书声琅琅。等跨入书房门槛,他就见一个巨大的木板引入眼帘,上书一串字——距县试还有一百三十九天!拿下让苏琮喊爹!
距县试还有这五个大字,端端正正是楷体。
但时间,却是可以翻动的。
像是蹴鞠比赛用的记分牌一般,有个翻页的设计。
苏从斌想着,靠近这个极其夺目的木板,抬手尝试了一下翻页。果不其然反过来便是八。
见状,他不由昂头看着如此气势汹汹的,仿若战斗檄文的话语,忽然间都有种毛骨悚然的紧迫感。毕竟苏琮这个兔崽子,当众说过义父这个词的!
他苏从斌若是会试殿试名次差一些,再加上苏敬仪这个熊孩子撺掇,最后难道他真喊苏琮义父不成?
想着,苏从斌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下意识一回眸,就见亲儿子的两长随扛着一模一样的木板。上书十分激励人心的一句话——距会试还有一百五十三天!决战会试,我必成功,不成功,我爹苏琮成功!
苏从斌:“……”
背完一篇优秀文章的苏敬仪毫不犹豫,迎着苏从斌和善的眼神:“书房之内,你我皆考生!亲爹啊,你总不能以后让文官拿子不越父的规矩拿捏苏琮的前程吧?”
苏从斌脸一沉。
瞧着有人跟他一起饱受“高考”的磋磨,苏敬仪倒是对学习积极了一分,张口就给考生苏从斌灌了一口浓鸡汤,举起右拳:“咱们拼爹拼不过别人十全十美,那就得拼自己!”
“科举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所以干它!”
“背水一战,破釜沉舟!”
“拼个一百天,换一生无怨无悔!”
苏从斌迎着一声比一声亢奋的话语,迎着苏敬仪燃烧着火焰,那似要征服科考的火焰,瞬间抑制不住跟着心中涌出雀跃,涌出能够上战场的雀跃。
作为第三代大周超品荣国侯的继承人,他……他唯一能够感慨的一句,便是亲爹对得起将军的身份。所以也遗憾自己一辈子未能去戍边。哪怕去军营历练的权利都没有。因为和合帝将他视作定国公的外甥,所以剥夺了他作为武勋子弟去军营的机会。
可现如今将科举当做战场呢?
他从小所学的兵法谋略运也可以运用起来啊,例如先前突发极端的天气,那就毫不犹豫当机立断反向,将坐凳当做桌案书写,保全了自己的试卷……
苏从斌想着,便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都开始觉醒起来了。苏家也三代从武,他没必要“武转文”,他可以上战场……
放任自己的热血奔腾着,苏从斌看向还在一声声亢奋的,活像公鸡打鸣,带着“雄鸡一唱天下白”豪情霸气的苏敬仪,莫得感情提醒:“考生苏敬仪,一寸光阴一寸金!”
“别废话了,做功课!”
说罢他倒是对长随示意道:“放内书房!”
放外头,若是有人撞见了,可得笑话!
两个时辰后,开完朝会的武帝烦躁无比。
钟刑见状,立马把苏家最新父慈子孝的“笑话”递过去。
武帝看着图文并茂的倒计时,视线扫过苏敬仪大逆不道威胁苏从斌的话语,眉头一挑:“苏敬仪这孩子,流浪过看过些人性丑恶,还真是知道点事啊。这有文化了,连子不越父都想得到。”
“主子,这孩子倒是不错。”钟刑道:“苏从斌知道考官换人后,都有些焦灼。倒是这个孩子,还是知道打铁要自身硬的道理,劝着苏从斌看开一些。”
武帝屈指在密报上点点,“去跟他们父子俩说说这考官问题。只说考官就行。接下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给苏敬仪这孩子一点压力。朕瞧着这孩子聪明是聪明的,这触目惊心的一串字,看着朕都觉得县试这一场战争,必要拿下。否则跟那些北疆少民还有倭寇一样年年打秋风,烦死了。”
“是。”
“还有,让苏从斌把这玩意挂他的书房。藏着干什么,苏琮科考当官了,升官肯定比这个都不敢琢磨自己当尚书的快!”
瞧着帝王言语里还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带着些亲昵的情绪,钟刑心里忍不住羡慕苏从斌。
苏从斌的机遇是真的好,天生就属于帝党。光凭人一直从娘亲的命,进宫看望的情谊,就能富贵一生了。眼下要是真官场一争,那尚书……帝王扶持,苏琮添助力,都能把人按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了。
感慨着,钟刑应下:“是。”
两炷香后,钟刑熟门熟路找到父子俩,开门见山道来意:“升官这件事不在董阁老预料之内。我们忙到现在,才捋清楚了是那县令被姓黎的那帮人撺掇了,在大兴县这个位置上坐不住了,自己接了吏部的任命。他觉得自己七年了,结果还要在等两年,有点委屈。毕竟他想做实在的官,不想费尽心思琢磨认识各方世家,捋清权贵关系,想像宁阳那样起码做出点为民的政绩来。”
苏从斌闻言整个人都傻了:“有关系护着不好吗?他既是县令,恐怕也就二甲普通出身?客观而言按着文臣那一套派遣规则,若不是董门看中,这……这县令位置都坐不住吧?”
天子脚下的县令,品级也高半级的,是从六品。
这有实力有关系,苦熬十年又如何。说句厚颜无耻的话,像他二十年五品员外郎也稳稳当当的。一朝风云变化,若非他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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