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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40-50(第27/44页)
不过你们凭什么觉得我儿没文采?有时候先入为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到最后,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冲李慕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故布疑云:“不满您说,我儿子的文章风格,就连草稿,他们恐怕都没拿到手吧?”
李慕卿瞧着苏从斌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反倒是愈发兴庆自己来对了。
“侯爷,您有规划,下官自然知道。但下官还是得提醒您注意互保。这世道啊,也有人因为羡慕嫉妒故意往别人考篮里认纸条的。下官听闻江南科考就出了栽赃陷害的事情。您可听闻过米雕?”
闻言,苏侯沉默一瞬,最后坦诚表示自己真不知道:“敢问大人,这是新的雕刻技术?”
“用老鼠须为笔在米粒上雕刻,而后用舶来的千目镜对着米看。”李慕卿见状,倒是愈发底气都足了些,一字一字笃定道,仿若自己亲眼见过一般:“一粒米,就可以写八个字。”
苏从斌没忍住讶然:“何必呢?有这功夫,自己都能背下来吧?”
“所以,用来陷害对方比较容易!”李慕卿字正腔圆,神色凝重:“江南总督觉得是丑闻故而压下来了,但下官家里来信,特意提了这事。毕竟若是江南举人来国子监求学,在日常学习推荐名额中搞这些下作的事情,我得防着些。”
苏从斌毛骨悚然:“祭酒大人,您真没开玩笑?就咱们吃饭的米,能写八个字?”
“自然。”李祭酒一脸真诚,“说来也是本官无耻了,本官还琢磨着您金榜题名,也算彰显国子监官学威严。所以也斗胆来请您注意。据闻您日日吃猪油拌饭?”
苏从斌听得人将自己饮食都点出来后,瞬间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抱拳:“多谢大人,学生这事有数了。不过斗胆问一句,那准备什么饮食?”
“能够过筛的诸如面粉。实在厨艺不佳的话,县试稳妥起见不如带人参。”
苏从斌:“……”
三炷香过后,苏从斌亲自送人到门口。
目送人离开后,苏从斌扫扫某些驻留的视线,直接叫人备了爵车去定国公府。毕竟按着跟李祭酒的约定,是他婉拒互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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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找靠山告状后,苏从斌回家瞧着专心写文章的崽。耐心等人写完后,苏从斌想想自己被告知的各种作弊手段,他表情都有些纠结。
“爹,您有事说事,要不然我会联想的。”苏敬仪幽幽道:“比如您磨磨蹭蹭的浪费好多时间,就是琢磨着日后当苏琮的义子了。”
苏从斌闻言气炸了。
辈分这个问题,为了苏家利益为了武帝,他可以在外人面前改口。毕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的确不能因为辈分拦着苏琮的升迁。
可进了家门,那苏琮还是他的崽!
他养大的!
愤怒着,苏从斌磨牙道:“苏敬仪,你干脆在家宵夜吃饱一点,然后进考场就别吃饭了。直接做完题交卷出来再吃饭!”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苏敬仪怒目而瞪:“你是亲爹吗?我半天不吃饭我就饿,我长身体呢!饿坏了,你再生一个有我这么聪明吗?”
“可你知道现在作弊,知道诬陷人作弊的手段有多么防不胜防吗?”苏从斌焦虑不已,“在米粒上写字,你听过吗?”
“听过啊!”苏敬仪应道:“爹,一看您就是好学的乖孩子,这种玩意都不懂!”
像他这种学渣,去逛科举博物馆,率先就直奔作弊馆了!
里面超多古代作死的学渣!
尤其是明清时期,那科举作弊的小抄,都发展出微缩技术来了。
《五经全注》被誉为世界之最的微型书!这本小书有342页,共30万字,但是书长仅仅只有6.5厘米,宽4.8厘米,厚1.5厘米,宣纸印刷,细丝线装订,书中刊载着《易经》、《书经》、《诗经》、《礼经》、《春秋》五经,并附有注释和序言。
至今想起来,还觉得牛逼!
苏敬仪瞧着呆若木鸡的侯爷爹,恨不得带人去参观参观作弊博物馆,开开眼见!
比如米雕!
比如“生化人才”:用盐水在随身衣物上写字,等混进考场后,作弊考生再把衣服脱下放蜡烛上烘干。利用的是银盐显影原理。
比如钞能力:买通巡考的,让巡考夹带;比如买通同考官,就是阅卷的,约定相关字眼。毕竟盯主考官的人多,而“老二”盯着的人少;类似的还有买通弥封所,就是糊考生名字的相关人员。让他们把学霸的试卷换到自己的名下,专业术语叫割卷。
科举文不写个作弊,不写男主科考时期试卷被恶意掉包亦或是男主当官后为考生伸张正义,那就是不完整的科举文!若是穿越者,还会结合生化作弊桥段。
反正他最爱看这种桥段了。
比较爽!
苏从斌看着苏敬仪一脸似乎……似乎蠢蠢欲动的架势,吓得抽口气,“你什么态度,这是作弊!”
苏敬仪看着要咆哮的亲爹,表情肃穆:“我知道,我才不会作弊!爹,您理智点。”
强调自己一定诚实参考后,他积极转移话题,当然也是想不明白苏从斌的逻辑:“爹,这作弊跟我吃饭有什么关系?”
“他们万一往你考篮里扔米雕,然后举报你呢?不管真相如何,你今年就进不了考场大门!”苏从斌紧张兮兮,焦虑不已:“而你厨艺,现在开始训练,都来不及啊!”
苏敬仪:“……”
苏敬仪眯着眼,右手指尖慢慢的摸向自己因为长时间练字磨出的硬茧。
饶是有药膏,也抵不过三年日复一日训练,长期受摩擦和压迫引起的皮肤角质层增厚。甚至还粗糙,隆起坚硬的斑块!!!
“那我还真要争口气了!”说罢,苏敬仪傲然一笑。
瞧着苏敬仪嘴角一勾,笑容桀骜,甚至充满笃定的自信。苏从斌有瞬间心中一慌,忍不住想去看看锦衣卫的结案文书。
这孩子忽然间眉眼中带着所向披靡的锋利,仿若从小就在尔虞我诈中厮杀出来一般,散发出摄人的攻击性。
仿若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带着吞噬苍穹的力量。
“爹,您听过金库偷金吗?”
就在苏从斌恍惚时,便听得耳畔传入一声意味深长的提问。他下意识的寻着声源看过去时,就见开口的苏敬仪眼角处还闪着一股子凶狠的疯狂劲。
见状,苏从斌面色都白了一分:“偷金?你……你别吓爹,爹都是可以当你祖父的年龄了,禁不住吓!
望着神色的确有些苍白的侯爷爹,苏敬仪颇为乖巧的给人倒杯茶,示意人缓一缓。而后熟能生巧将自己知道的故事往见多识广的老乞丐身上一扣,道:“我当初流浪,听老乞丐们说故事。说从前有一大户人家,有专门一个金库,里面超级多的金银。这主人家请了专门的人员看守金库,且还制定了严格的规章制度,比如进出金库时要脱光衣服进行检查,免得看守的人把金子带出去。”
“如此严密的制度下,结果年度盘点的时候,还是发现少了金银。爹,您猜猜怎么运出去的?”
苏从斌喝口茶缓一缓,想了想:“水道被挖掘通了,还是请了摸金校尉?”
“不是。这又不是盗墓的故事!是金库啊,设定金库的墙是挖不开,是监守自盗的。”苏敬仪说完,循循善诱:“你想想人身上哪里可以藏银子?”
“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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