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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50-60(第25/48页)
吗?”
“可这样不怕呼吸不顺畅吗?”又有举人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亦或是这布料是特殊的布料,很贵?”
“你感觉自己身体不舒服,或者隔壁考生开始做饭菜了,亦或是你抽到临近茅房的座号用啊。起码能够稍微隔绝恶臭!”孔睿想想苏敬仪分派给他推销、提醒寒门考生注意小细节的任务,是说的字正腔圆:“用棉布就行,棉透气的。你们想想那些话本里大侠的蒙面罩啊,其实道理差不多!不是什么金贵布料!”
闻言,不少举人都目露惊喜。棉布他们还是购买得起的!
百姓们也欣喜无比。虽然现在用不到,但他们保不齐祖宗冒青烟了,有参加科考的子孙呢!
“这苏家真是大好人啊。这么多小窍门都跟我们分享。”
“这位贵人,您也是好人啊!”
“……”
被恭维的孔睿瞧着一双双真挚感恩的眼,不好意思的红了红了脸,赶忙道:“应该的。应该的!我懂这些也是因为敬仪分享。而敬仪乐于分享,也是因为他幼年经历。流落民间的时候,他说自己得到过不少善意的帮助。所以在行有余力的时候敬仪也想要帮助回馈更多人!”
听得话语中有几分感同身受感慨民间生活不易的话语,有举人朝孔睿一躬身,颇为彬彬有礼着:“学生斗胆,此物能否售卖?我等在外,备考繁重,也无家中女眷跟随。而那口罩看起来款式精致,恐怕一时间都赶制不出来。”
此话一出,不少举人也齐齐看向孔睿:“这位兄台说得也对。虽苏贤弟有善心,但我等不能剽窃了去。倒不如售卖吧!”
孔睿迎着瞬间看向自己,似乎如狼似虎的绿油油目光,一时间都懵了。这不再他们预想范围内啊。这……这还能卖吗?
崔护瞧着发小蠢蠢欲动的小眼神,直接侧身挡在自家发小前,疾言厉色:“尔等作为举人不懂律法吗?敬仪不过分享罢了,你们是想要扣苏家扣我好友一个与民争利的罪名吗?我等皇亲贵胄,开国勋贵已享万民食邑供奉,自太、祖时期便制定铁律,不可从商,与民争利!更别提就算可以售卖,那如何定价,贵了你们买不起,怨念横生。这卖便宜了,苏家自己自掏腰包填亏空而后换得几句好听的话吗?”
跟风提出口罩的众人听得质问表情一变。
百姓们看着瞬间面色铁青的贵族,吓得双腿一颤。但也有些胆大的,开口跟着讨伐起来:“就是,都告诉这敲门秘法了,自己动手做一做也简单的。”
“还得女眷跟着啊?真是官老爷做派。”
举人虽然厉害,但他们京城百姓才不怕呢。更别提举人比得上皇亲?这侯爷伯爷们刚才多亲和啊,结果被这群得寸进尺的给吓的!
率先开口提及口罩售卖的举人羞愧的捂脸,赶忙解释:“某不是这意思,不是……”
“大家对不住啊。”崔护止住人开口解释的话语,一脸后怕着:“我们也是惊弓之鸟,被吓怕了。这今日污武勋泄题,来日不是该如何对付我等呢。故此,便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你也莫要心里去啊。”
百姓们见状是越发表示理解了。不少举人们听得这话,再看看堂堂一侯爷一爵爷都如此谨小慎微的,忽然间神色是复杂无比。当然也有愤慨无比的,抬眸幽幽看向朝臣,浑身是瞬间迸发出正义的能量。
毕竟此刻站在朝堂上的,那多是起码四十以上的中年人。
说句残酷的话,大多可是先帝爷时期逐步考上来的。
先帝爷时期的科考,那都是追求个花团锦簇,亦也是有骇人听闻的舞弊案的!
感受到背后某些气息的变化,安定伯垂首戳戳苏从斌,屈指敲打——这也是你们盘算的一环?从敲响登闻鼓响那一刻,三司按律可得一炷香之内赶过来看守原告。才一炷香时间,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串谋啊?
苏从斌扫眼安定伯的手指,给人个眼神让人自己领会。
苏敬仪虽然没学秘法传讯,但台上四个军方精锐子弟,尤其是秦延武。说句残酷的话,打娘胎起就在学《孙子兵法》了。
安定伯垂首看看自己手指,眉头一挑,表示自己懂了。而后他与有荣焉的抬眸看向“考场”。
就见秦延武已经示意自己可以交卷了。
举人检查团和三司纷纷检查过卷面,确定毫无油脂污渍,纷纷签下自己的大名。
朝臣们瞧着年纪最小率先完成的秦延武,神情复杂。就连首辅董阁老也克制不住骇然了一瞬。这定国公府百年以武传家,应是不会改传承之道。可看秦延武的发展,是打算朝文武双全方向努力?
能文能武,对一个家族而言或许是好事。
可就怕武帝爷琢磨着改革,来个武阁老。毕竟兵部这个本该朝廷用来“控制”军方的粮草的部门已经成了武将的一言堂了。兵部每年一入秋就开始追着户部要粮食,不合心意甚至当庭还能动粗……
这……
董阁老吸口气,摸摸自己噗通乱跳的心脏,安抚自己。只要大方向于国有利与民有利,那就……那就随便吧。
反正他也要退休了。
也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
不去想未来如何,他还是先琢磨如何解决眼下一连串的难题:京城文教被天下学子质疑,文臣被清洗这些都还是小事。看秦延武的控诉,科考家讳这点恐怕要改革了,不改革的话孝顺界定这事三司办事不利,那三司得改革了;还有冷不丁的衍圣公被拎出来主持会试,这孔睿看起来跟苏家一行关系又不错……
就在首辅阁老头疼棘手难题时,率先通过检查的秦延武却是跪地,满面愁容:“
皇上,小臣斗胆,这公审耗时挺长的。可眼下日上三竿,都快午膳时间了。我曾祖年纪大了,精力有限。若是饿肚子的话,对身体不好。能不能让小臣也给他做一碗杂七杂八的肉粒汤?”
恳求着,秦延武最后还颇为难为情的对武帝道:“要不是小臣知道御食流程森严,小臣也想给您来一碗的!我花费了一个月时间就学会生火做饭了呢,我感觉自己好厉害啊,也想给您露一手!”
“虽说最为核心的高汤宝是厨倌熬制的,可……”拿出自己平常与帝王相处的随行,秦延武还带着些撒娇的口吻:“可我自己生火,我自己往砂锅里丢了杂七杂八被剪的肉粒。但我知道煮沸腾后才能吃这个概念了。这也算亲手做饭对不对?”
瞧着到最后还带着迫不及待展示的小眼神,武帝倒是气消了三分。这崽子还是记得孝敬他的!
刚想开口应下,就听得定国公跪地请罪:“皇上,请恕罪。这延武到底还是不到八岁的孩子,不懂规矩背后是一连串血的经验总结!昔年太、祖爷之所以定如此规矩,让朝廷百官让百姓关注,亦也是防止有人趁着隔日再审的机会作乱!”
“历朝历代,这多少冤屈因为隔日在审而成为血案?”
“而今日公审,本就因为我等与帝王的血亲关系,让皇上几乎都有口难辩。”定国公叩首:“毕竟历朝历代也的确多这样揣测上意的案例!”
武帝表情一变。
秦延武一惊,小心翼翼:“可……可曾祖不是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吗?要学会感同身受。我饿肚子你们不饿吗?我觉得这百姓们也会饿肚子啊。”
镇国公闻言,出列跪地:“皇上末将斗胆。定国公这太过谨慎了,一点都不信我朝百姓的智慧。他们又不是傻的!”
着重落了音后,镇国公举例说明:“说句最直白的话,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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