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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50-60(第33/48页)
了下场过过演员的瘾。
所以要演阴鸷冷僻的霸总,可能他更像哦~
自我感慨着,苏敬仪飚出自己特意训练过的反社会眼神,宛若看死物一般,冲左都御史凤眸一挑,刻意压低了声,带着些低音炮的磁魅:“所谓五声听狱讼,求民情:一曰辞听,乃是观其出言,不直则烦;二曰色听;观其颜色,不直则赧然;三曰气听,乃是观其气息,不直则喘;四曰耳听,乃是观其听聆,不直则惑;五曰目听乃是观其眸子,不直则眊然!”
说罢,苏敬仪拉长了音调,“左都御史大人,您这么看着我。那您说说,我背的对不对啊?”
“是不是这个理啊?”
简单来说,就是看人神色容貌,有没有躲闪有没有不安,还有说话声音等是否正常发音还是假装哭泣。这对考官的综合素质要求极高,否则就会做主观臆测。
但五听制度却是贯穿封建社会的。
对苏敬仪而言,就是背一背,或许值两千万呢!
左都御史瞧着双眸猩红,眉眼间闪着阴霾杀气的,就差直白来说替定国公府来报仇的苏敬仪,他下意识的懵了一瞬,开口:“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我爹交给我的两千万立身之道啊!”苏敬仪一字一字,毫不犹豫:“千万要贯彻落实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千万不能侥幸,要知道大周执法必严、违法必查!简言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左都御史一噎。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寺卿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飞速从对方眼神中得出一个结论——苏敬仪比苏琮气性大!
气性的确挺大的苏敬仪回眸将目光对准刑部尚书:“因此我先前是按着律法拒绝刑部尚书您的考校!”
“毕竟我若是接受了您的考校,那就证明您首先对我们进行了五听判定,是觉得我们六人有问题,你也无视了顺天府尹提出的物证,对我们做了有罪的判定!”一字一字捋着“自以为”的逻辑,苏敬仪再一次强调自己先前之所以拒绝的缘由:“所以我推定您带着自身的立场,带着对我们不公的立场!”
吕勉一行人互相对视,而后大眼瞪小眼。
他们目前涉律法课程少,学军法为主。可……可也听得懂规定啊。刑部尚书刚才考校这个词用的也真是秒啊!
秦延武回想着长辈们偶尔言谈秦家不懂“文”掉过的坑,气得牙齿都磨得咯吱咯吱作响,恨不得上前去揍一顿刑部尚书。
刚才那么和气,说考校功课,他还以为是长辈间的考校功课,再不济就像苏琮先前因为忽然一鸣惊人那般经历过的文辩。
没想到审讯流程,也有那多猫腻吗?
定国公这会只觉自己新仇旧恨都涌上来了。
审案流程,比科考流程还规定详细,那这刑部尚书这老鳖孙的用考、校显得那么亲昵干什么?
看着都快要冲出去打的舅舅,武帝面色沉沉,唇畔一动。结果一个词还没说出口,就见苏敬仪小嘴又叭叭叭的,说个那个响亮又干脆:
“不是口口声声按律闭嘴吗?皇上先前都金口玉言说了,夜宵我苏家都包了。那等被告,就等被告。您要是觉得中间等候时间过长,耽搁您吃饭了,那您可以说出口啊,为何要对我们做有罪的判定呢?”
“怎么刚才被告来了,你们又那么激动,是因为可以审判可以吃饭了。还是大周律令中有一条叫疑罪从无,可以让你们替自己同僚子弟斡旋,是不是?”
的确这么想的左都御史,甚至想要以此作为人情的左都御史如遭雷击,面色瞬间都白了几分,死死盯着苏敬仪:“你……”
“甚至是不是还可以搞成疑案,借此当做把柄拿捏我们背后的家族?”苏敬仪昂头,视线从面如土色的左都御史,缓缓睥睨在场的朝臣,而后还回眸看了眼乌压压的举人,似乎被他震撼住的所有举人们。
科举不加重法律比例,对不起苏敬仪八年学法!
感受着自己都要炸裂的中二魂,苏敬仪一抬手止住自己这一方的法盲,继续炮轰:“当我目不识丁不懂法吗?所以被你们肆意用律法条文玩弄吗?在被告进场之前,三位大人要不要先合计清楚,等会到底引用哪些法律!”
“不要像科举一样,规定得回原籍参加考试,结果又搞出个官员附籍的制度。这制度一开始为武勋子弟在京武举制定的特殊政策。结果你们一扩大解释,扩大到文举,扩大到三品,而后又到几品文官来着?”
“反正随便你们怎么制定是不是?反正你们可以选择在京城或者在地方考试是不是?”
“但不巧的很,我苏敬仪知道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我爹为避免我学坏了,为了避免在治家不严,是严格按着律法来教我规矩!”
“所以来啊,是你们解释疑罪从无还是我来解释?”
武帝迎着声声铿锵有力的话语,垂首看眼自己不知不觉喝完的茶。扫过茶杯上的小字,他愈发生气了。
绝对压名次了!
就苏敬仪这小嘴叭叭的能力,都能抵得上半个督察院了。
可忒能说了。
以及疑罪从无再哪看过来着……
困惑着,武帝看眼押着被告入场的钟刑。
钟刑缓缓望天。
他们锦衣卫的法,很简单的就两个字——皇命!
武帝翻个白眼。
不好学的!
埋汰着,他干脆略过同样不好学的镇国公定国公,来回在朝臣们眼圈中打量了一眼,而后清清嗓子:“苏敬仪你等会。礼部……”
顿了一下,武帝道:“国子监祭酒你出来解释解释,疑罪从无国子监学吗?”
第58章 简言之,群殴文臣!逮着哪一个就怼哪一个!
被点名的李慕卿只觉耳畔“嗡”得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紧接着无形之中有双手直接将他整根脊梁骨都被抽走了,让他毫无形象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毕竟这问题要命啊!
皇帝明着问国子监,更是在问天下举人学不学法!
毕竟国子监是官学,学生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举人;毕竟举人按律是要学法的;毕竟乡试、会试第二场考试内容“试以五经一道,并试诏、判、表、诰一道”中的判就是指判语。跟确切说就是作为一地父母官判案断案时所用的判文!
可怎么说呢?
判语不是考试重点!
科考历来重四书五经,而判语历来被视作“小技”。且断案判案涉及司法领域的案件,有专门的技术官,例如县尉!也有专门的学院,例如三司下辖的司法学院;也会有针对性的考试。
而诏、表、诰三者不同。
诏、诰均是为皇帝拟写的书面命令,表则是朝臣上奏的一种文体,一般节日恭贺会用到。所以这三种文体是入仕后官吏必备技能。且写得好非但能够被帝王看到也容易展现自己的才名。
因此考官们愿意把这三种文体出题出的好出的妙,考生们也愿意专研这三种文体。对于判语,只停留在最为肤浅的表面研究:大概知道《大周律》有几篇章,知道八议这种惹不得制度便可了。
毕竟就算为政一方,可以招聘师爷进行辅佐,也有县尉专业负责司法案件。更别提敢上衙门告状的,基本也都有些家底,请得起讼师进行专业援引律法。而普通老百姓一般而言却是畏诉讼的,就算有豁出状告的,也会被宗族劝说。
所以疑罪从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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