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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60-70(第27/45页)
旨被高举着进入公堂。
所有人,就连武帝自己都被震撼了一下。
秦延武先前诉说圣旨的种类,甚至的数量,他只依稀有个大概印象而已。但此时此刻,圣旨展开,排列有序。
甚至因为数量过多,只能朝乾清宫所在的方向排序。
恍若巨龙一般,盘旋在皇宫,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无声的威压,骤然来袭。
武帝定定的看着六大家族百年的辉煌,抬眸看向乾清宫。感觉自己这一瞬间也看见了大周百年的辉煌。
感慨着,武帝示意锦衣卫选人查验。
见状不少举人踊跃举手。毕竟这原告文风不提,毕竟在他们眼前展现的是圣旨,是大周百年的圣旨!
不提圣旨的寓意,这据传圣旨都是大才子写的。行文精悍洗练,几乎是达到了增一字嫌其累赘、减一字达意不确的程度!
往日他们接触不到的最好行文风格,眼下却能够触手可及。
于是竞争还颇为激烈。
就在众人你挣我抢竭力诉说自己有一双甄别文风的锐眼时,躺着的黎阁老心惊胆颤,非常不解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瞧着忙碌开来,甚至当众检查档案箱封条的一幕,阁老们只觉自己从今后都不会流汗了,所有的冷汗今日还是流得干干净净了。毕竟……毕竟恐怕打开的箱子,藏着越发能够要文臣权威的证据。
吴院士见状,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可眼下无人注意他,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圣旨的记录上。
原告们是颇为积极,踊跃诉说自己模仿文风的圣旨是哪几封,方便众人从百年资料中能够快速锁定。
“回皇上,按着原告口述,和合三年圣旨对应备案记载,草拟者乃是吴秉志。”
冷不丁听到自己大名的吴院士脑中空白一瞬,下意识的看向李俊宏。
这……这……
瞧着某人甚至还讶然还不解的模样,李俊宏眉眼冰冷至极,只目光沉沉的看着有条不紊查阅核对的一群人。
众人忙碌着,也张口大声汇报:“回皇上,苏家和合六年诰命追封对应备案记载,草拟者乃是吴赓。”
“定国公府和合六年封对应,草拟者是吴秉志。”
“草拟者是徐闻。”
“草拟者是吴秉志。”
“草拟者……”
一份份核对下来,压根无李俊宏之名,反而出现最多的乃是翰林院之首吴院士的大名。所有寒门出身的举人回想先前李俊宏的控诉,那一声的署名这一刻是彻底炸了。
于是乎铿锵有力请求彻查的声音再一次响彻苍穹。
武帝再一次示意鸣鞭示意后,瞥着连连磕头的吴院士,眉头一挑:“喲,不在被告家长圈子里跪着?不是说礼房争执,怎么吴院士没让你家孩子参考啊?”
“自己儿子不下场,这招更高啊。”
吴院士此刻都早已顾不得礼房争执的事情了,直接一下一下猛得磕头,嗑出血来也不敢停止:“皇上,微臣有罪,微臣全部交代。是……是黎阁老撺掇我的,是黎阁老说您要改革,要彻彻底底打压翰林院!微臣这才鬼迷心窍,想着帮着黎阁老去争首辅阁老的位置!”
“哦,那文风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能够分辨出来文风?分辨出来六位原告和李俊宏的文风?”武帝不急不缓问:“刚才张贴试卷还言之凿凿说文风趋同的人呢?”
“模仿主考官的文风,这事自古有之。”吴院士为了活命,可不管其他人此刻还是什么看法,是直接毫不犹豫张口就道。
他也是真没想到,也是真遗忘了这一点——皇帝竟然真的核查圣旨,甚至还核查到他的头上了。
都三十几年前过去了,这些草拟圣旨的事情他早就都忘记了。
毕竟也不算什么大事,他吴家昔年可得先帝看中了,有些人自己卖他们吴家一个人情也是常有的事情。
将这官场阿谀奉承都诉说了出来后,吴院士更是飞快道:“皇上,微臣知道,微臣知道一件事。这黎阁老,不,黎尚信,看着体体面面的人模狗样儿,实则是个贪恋嫂子,是喜欢征服泼辣嫂子的!”
武帝都不知道哪个消息更骇人听闻:“贪恋嫂子?!”翰林风月在这还牵涉伦理道德的嫂子一词上,也都不叫事情了。
全场:“……”
苏敬仪迎着帝王都带着惊讶的问话,默默放下手。
算了,捂不住秦延武的小耳朵了。
毕竟他苏敬仪自己的心灵都被炸裂了。
这……这……真的,从古至今真是一模一样啊,学术也跟钱、权、色都交织一起。
也难怪小说里东华书院学问派做官吏,也只会捧着一本书,不懂民生了,难怪新帝当时一锅端连男主苏琮都要贬了。不通过贬这个方式,恐怕都无法让苏琮跟东华书院彻底斩断。
就在苏敬仪暗暗感慨时,黎阁老已经气得炸裂,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怒吼:“你胡说八道,老夫清名岂容你一个仗势欺人的世家子恶意污蔑?”
“我什么时候污蔑你了?是,当时是我爹当权,大家对我格外优待!”吴院士说着还傲然一昂头,带着对过往的傲然,对自家曾经辉煌的笃定:“可他能够掌权,也是因为他有能耐他能得帝王心也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其他不说,是,我占了李俊宏的草拟。可李俊宏眼下也是顺天府尹了,他背后还有镇国公撑腰。可要不是这回泄题,他提及过这些事情吗?”
说着,吴院士还自觉自己很有理。
毕竟李俊宏也遵守了阁老条子!也对报名派保禀生这些事情睁一眼闭一只眼了!要不是泄题将他卷入,将他的命也卷入其中,他恐怕都不会提及文风这件事。
“是你,是你直接不守规矩,用泄题来污蔑原告他们污蔑他们的家族!是你将我们所有人都卷入其中!”吴院士带着怨恨剐了一眼黎阁老:“真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黎尚信,你直隶河间府一个农家子,你是吃着你哥他们的血科考的吧?你嫂子心疼自家丈夫不想供你读书了泼辣无比跟婆母对骂要求分家,所以你恨你嫂子,想要看你嫂子痛哭流涕,看你嫂子跪地臣服。”
“这种心态,才让东华书院有驯、兽这个把柄!”
听得这两个字,许连翘呲牙裂目,死死盯着吴院士。
浑然没察觉有人注意自己,吴院士还在疯狂强调自己的价值:“皇上,微臣是没什么才华,但是微臣父亲昔年临终前给微臣留下了些保家底的内、幕,比如东华书院为何迅速壮大崛起。三十年前,若无我吴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天子脚下的书院他凭什么壮大?”
“皇上您明鉴,微臣一个农家子,战战兢兢,谨小慎微才有今日,甚至不愿同流合污宁可豁出去一切辞官教书。不像这种还心心念念先帝朝时期权势的乱臣贼子!”黎阁老急声呼喊。
“皇上您倘若不信的话,可以查废后一案过后,黎尚信挨打过后,在其租赁的小院里是不是有一具中年妇女的尸骨。”吴院士声音都带着些疯狂,语速飞快:“他压根就不是因为铮铮铁骨才弃官!他是因为挨打了,受罚了。他的家眷以为他要死了!以为他要连累他们全家,跑了。而他不敢对自己的嫂子动手,因此就欺凌了一个泼辣的性子的,以洗衣为生的中年寡妇。”
“因此才惶惶不安,因此才辞官,去东华书院教书。”
所有人都哗然了。
武帝看眼钟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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