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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80-90(第16/43页)
侯爷成状元了,便会有苏家的政敌盯着。甚至还有好奇八卦真假少爷的,例如今科的探花张长还都把清远县当做游学地方了。”
苏从斌之所以先前交代如此仔细,自然也是因为石头村算苏敬仪“政治生命”的起点,容不得有一点的瑕疵。
听到这番解释,确定自己今晚表现还行,不会耽搁粮种一事,苏敬仪吁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苏敬仪又有些担心,神色甚至颇为不安的看向苏琮:“我是真不喜这种说话拐三个弯的场合。你……你是不是在外吃了很多苦才被逼学会这些笑脸相迎啊?”
说着苏敬仪愈发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今年县试后才开始参加宴会。这些宴会都是秦延武和凌敏他们带着我玩的。基本都是十来岁的孩子,蹴鞠赛马打马球,都……都很直爽的。没今晚这种,跟官场中人表面上笑呵呵的交流。”
看着苏敬仪眼里甚至还流动着愧疚之色,苏琮只觉自己幸运要命。他怎么能碰到这么好的一个真少爷,丝毫不介意他占据了侯门的资源,反而还觉得他身上背负重担。
“敬仪,我在迎来送往上没吃过苦。且说句客观的话,若非跟你抱错,恐怕我今日比知府大人还要琢磨着如何讨好上官。苏家就算在落魄,昔年也是侯府。侯府的资源给了我眼见和锐……”苏琮瞧着苏敬仪开口,赶忙道:“真的!哪怕苏家被骂被嘲,你今天也看见了,这些官场人士说话都是拐弯抹角的。更别提最高等级的宫宴了。都是和和气气的。没人敢直接骂出声来。”
“所以我是一点苦都没吃,甚至还吃了不少宫宴。”
“且见面三分情。某些老人家吧,态度就是双重标准的。恨苏从斌不争气,对我却是颇为和蔼可亲。”
苏敬仪定定看着苏琮许久,确定苏琮小黑眼睛里闪烁着绝对真实的光芒,没任何弄虚作假,都是肺腑之言后,他狠狠吁口气。
虽然好像让未来首富阁老没经历太多“家人”挫折,不需要人救赎。但他就自私自利了,觉得青年时期还是开开心心,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更为重要!
暗暗感慨着,苏敬仪道:“那我就放心了!我去洗漱睡觉了。”
“好。你记得把证明放好。这证明挺好用的。咱们还年轻,遇到不想聊的时候直接狐假虎威。”苏琮瞧着眉飞色舞,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的苏敬仪,含笑提醒了一句。
得到一声回应后,他笑了笑,提笔写信。
这若是冲苏家来的,他都不会写信。
可图谋定国公这位超品帝师,他还是得写信提醒苏侯注意一二。
毕竟定国公到底是武勋,是外戚,眼下又被视作文臣之首,百官之首。定会有人因此滋生恶念,不得不防。
秦家人丁稀少,姻亲更是少。
眼下这位被定国公认可的外甥苏从斌,也会迎来某些官场黑暗。
就在苏琮忧心忡忡写信时,被担忧的苏从斌自觉自己正迎来官场最为黑暗时刻。
他侧眸看了眼一身粗布麻衣,但依旧一脸凶神恶煞状的钟刑,磨着牙,低声:“大人,您杵在这,来买饺子的都被您给吓住了。”
“侯爷,您觉得我脸上写着愿意两个字吗?”
苏从斌瞧着钟刑从骨子里都透出的无奈,低声:“那您为什么来?我都奉命摆摊了。”
说实话,为了这事,他苏从斌第一次自己进米铺挑选米,还去猪肉铺买猪肉,去菜市场买菜。
那场景,真是……真是不敢回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形容吵闹,会说比菜市场还吵了。
这菜市场各种气息凑一起,味道都难以形容!
“掉水里那个,你怎么选啊?”钟刑直接问:“你爽快点行不行?”
迎着这声不亚于刀悬挂在脖子上的催促,苏从斌吸口气:“钟指挥使,我……我胆大,这种问题不像是皇帝问出口的。”
“但的确就是您表弟问的。”钟刑刻意强调清楚身份:“皇帝表弟。”
“弟弟重要,还是儿子重要?”
万万没想到还有更为直白的问法,苏敬仪觉得自己脑门都被秋风吹拂的凉飕飕的。也不是过了多久,他瞧着都开始翻腾冒着热气的汤锅,再听得左右小贩开心的吆喝,表情变了又变,道:“苏敬仪他当年来京城,就说了要做皇上最忠诚的狗崽子。”
“狗崽子狗刨是天生会的。”
“所以苏敬仪会救他叔!”
闻言钟刑沉默一瞬,目光尖锐:“问的是你的选择啊。”不是让你拐着弯替儿子表忠心!
“我选择重要吗?咱们最基本的道理总要知道吧?学些基本自保技能很正常吧?有道是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苏从斌缓缓吁出一口气,字正腔圆:“就比如我现在彻底知道百姓疾苦,知道一文钱难道英雄汉!能够真正去共情去理解百姓,去理解某些寒门官吏。皇上若不是真心培养我,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钟刑默默重复了一遍,总觉得苏从斌在逃避二选一这个问题,但推己及人的想想感觉又好像挺对。
武帝功夫不错,怎么可能掉水里。
且就武帝的性情,哪怕掉水里也是自己挣扎起来,哪里需要人救。
感慨着,钟刑瞧着闭口不言,似乎回答完毕的苏从斌。沉吟半晌,他直接离开了摊贩。顺着人流,到达街头。
低声朝坐着看戏的帝王禀告回复。
武帝听完后,笑了笑:“苏从斌还真是属乌龟的,得敲着龟壳,才会探出脑袋来,否则就所在所谓的臣子本分里。”
想想对他态度也依旧恭敬的苏从斌,钟刑忍不住点点头:“苏侯礼节真是周到。”
“周到也有好处。”武帝瞧着一曲终了,拿好未吃完的冰糖葫芦,边走边道:“起码以后朕去海巡,朝廷有人顶着,后宫老娘的骂也有人背着。”
边说他声音更低了些:“这回多准备些工匠,你去闵越成立个海镇巡抚司,私下把金矿的事情琢磨琢磨清楚。尤其是倭寇那些老巢也琢磨清楚。”
“思恩留下历练历练。年轻一辈也该成长。”
钟刑闻言下意识想要跪地谢恩。
武帝抬手扣住钟刑肩膀,止住人跪地之事,甚至还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糖葫芦:“说来咱们第一次见还是你抢我的糖葫芦……”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不是最惨的,宫外有人连糖葫芦都吃不起。”武帝眸光带着回忆,抬眸看向在父亲背上看戏的孩童,笑着。
或许人老了,挺爱回忆过往的。
钟刑视线追随帝王的目光,看了眼被举高的,笑得灿烂的话筒,眼眸跟着闪了闪。
他一个流民,能够有今日,也是老祖宗十八代祖坟冒青烟了。
“有粮种得饱后,糖葫芦的价格就会越来越低了,目前都三文钱一串了。很快所有孩童都吃得起。当年十五文钱,小贩都只敢在城东酒楼贩卖。”
眼下城南城西,贩夫走卒普通百姓生活之地,随便一条街巷,都能看得见卖糖葫芦的小摊贩。甚至还有跟糖人手艺结合的,有个才子糖葫芦串。
武帝听得传入耳畔带着对比的话语,笑了笑:“五年,朕也等得起。”
海巡,他一定要去!
目光坚定着,武帝话锋一转,道:“去看看毒饺子。他现在手艺如何?”
钟刑沉默一瞬,斟酌着开口回答,“药秤用的挺熟练了。”
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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