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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90-100(第10/28页)
苏敬仪也笑着催促赶紧走:“马到功成!”
毕竟这一回苏琮去是考试为主的,是前途光明!
苏琮应下,翻身上马。
驾马出了十来丈,他回眸看了眼送行的众人,有家人有朋友有……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人不再像上一回那般前途茫然,唯有靠着希冀硬撑着。
眼下他目标明确至极——带着大四喜的荣耀回京夺六连元!
挥挥手送别,苏敬仪目送着远去的背影,跟一道闪电般眨眼间就消失的背影,咬咬牙压下酸涩。
只不过眼神还是不自禁偷瞄了眼苏从斌。
苏从斌也快走了,还要带着苏柳氏一起走。
他苏敬仪马上就要成留守儿童了。
苏从斌撞见亲儿子眼里的伤感与不舍,对此他倒是感觉甜蜜的。可也没有办法,为了苏家的前途,总要分别的。
因此,苏从斌板着脸,肃穆道:“行了,别伤心了。参加府试的,留下做首离别的诗词,其他人去衙门报名。孔睿你有经验,带着安乐侯和沈大骏,让他们自己把资料填写好。”
全场讶然:“什么?离别诗?”
“我……我……我不伤心了。”
孔睿赶忙强调:“侯爷,我……我报名都不是自己去的,都是我爹他们负责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报名有什么手续。”
秦延武瞪眼:“我……我都知道怎么报名呢!”
凌敏拧眉:“侯爷,要不我们先教他们手把手报名吧。这作为考生,竟然不自己亲自动手,真是岂有此理!”
苏敬仪也附和:“岂有此理!”
苏从斌见状头疼不已:“你们诗词这关怎么过?”
“刚才那情绪多好啊。”
“可好男儿不就是要建功立业吗?又什么好扭扭捏捏的?”秦延武问:“我都快忘记我爹长什么样了呢。”
苏从斌望着真挚双眸的秦延武,一时间哑口无言。
秦延武现在九岁,算算日子,也……也的确述职回京时,人还小,记不得太清。
“行了,你们报名去,手把手先教着他们自己报名。我想想怎么带你们诗词歌赋。”苏从斌挥挥手。
苏敬仪见状,也就努力开心做老大,教导众人报名的经验。
像他这样祖宗二婚,自己又涉及真假少爷的报名手续很麻烦。
可现如今有一个报名手续应该比他还麻烦的人。
等马车一到县衙,苏敬仪就拽着安乐侯往里冲,颇为积极的询问大兴县礼房的文书:“像他这样的身份填写亲供单子,外公是写大名呢,那就……那就你们得避讳,可要是写帝号呢庙号呢年号呢,那按着科举规定,不合报名验证的手续。”
虽说一般都是写父系三代,但是安乐侯这个侯爵来自母系,就得按着宗正寺的那个表来写。
那他嫡亲外公和合帝就得写亲供单子上。
可科举不像宗正寺的族谱能写帝王啊,得避讳啊。
因此两个规定就冲突了。
大兴县礼房文书们:“……”
新来的大兴县县令:“……”
新上任的顺天府尹:“……”
皇亲最多都是公主的孙子辈参考科举图个好学名声方便走荫庇制,哪会有嫡系中的嫡系,皇帝亲姐的儿子参加考试?
愤懑着,顺天府尹硬着头皮亲自登门拜访镇国公夫妇一番,得到笃定支持儿子下场考试的问题后,他一狠心一跺脚把这个问题踢给了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哪敢接这烫手山芋啊。毕竟避讳这种事,武帝是想要在科举中废除中的!只不过某些老古董硬是说历朝历代都是如此,避圣人讳避父母名讳。
现在好了,安乐侯的亲供单子,衙门怎么写呢?
按律,安乐侯能参加考试啊!
按律,就得衙门填写安乐侯的亲供单子啊!
要是填写镇国公一系,宗正寺发飙,说句难听的驸马爷那都是“倒插门”的,属于宗正寺管的。
满朝文臣:“……”
第94章 “你努力啊!朕等着父子同科!”
朝臣们争的脸红脖子粗,朝堂都快成菜市场一般热闹了。
苏敬仪竖着耳朵,听得来自镇国公的转述后,只觉得自己胸腔内灵感喷薄,要一涌而出:“哈哈哈哈,且看苍天绕过谁!”
苏从斌听得咯咯咯跟母鸡下蛋一样的声响,见缝插针劝:“你既因为避讳的事心中抑郁,写个诗?”
苏敬仪瞬间垮了:“诗词歌赋这种玩意催不出来的。”再说了,我满脑子也存着些好词好句的,就怕一不留神成了文抄公!
我才不要做诗呢!
暗叹一口气,苏敬仪积极道:“现在,咱们的目标是备战县试!”
安乐侯也跟着精神抖索,“过第一场,争取第二场!”
一听如此务实的目标,镇国公倒是放心了,跟着加油鼓劲,示意崽放心。报名这件事,他们一定会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苏从斌瞧着跟孩子一样打鸡血亢奋的镇国公,无奈叹口气。反正现在嘴皮子怎么打架,最后还是得看重兵在握的武帝。
武帝瞧了两天戏,直接毫不留情发作了两个老古董,再一次强调科举为国选才的重要性。只需要避圣人帝王的名讳,不需要避父母名讳!
敲定这基本规矩后,又以安乐侯为例,详细规定了皇亲亲供单子填写的问题。
满朝文臣:“……”
“皇上看样子要重用皇亲?”王阁老实在思忖不明白。这自古以来,帝王都是防着宗亲的,唯恐宗亲中有人出息。结果到了本朝,皇帝盼着宗亲下场?
当然宗亲如此,像他这般的外戚,似乎也得重用。
那他应该支持?
可朝廷实实在在的位置有限啊,若是宗亲站着了,这些天然跟帝王沾亲带故的人站着了,那焉有他们这些朝臣的空位?
有道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啊!
像王阁老这般思忖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就连镇国公都有些纳闷。要是引领什么好学风尚,沈安安真不是他这个亲爹埋汰,是真不行事啊!
因此抓腮挠耳想了一夜,镇国公就私下寻了帝王,表达了一番想法。哪怕督促安乐侯下地种田呢,也别在读书写文章一事上拿沈安安当“靶子”。
“读书是真的看天赋。老沈家祖宗十八代的青烟都冒我这了。”镇国公目光炯炯,甚至颇为大逆不道的望着帝王:“外甥似舅这个词,可能不适合沈安安。”
沈安安的舅舅闻言冲镇国公翻了个白眼,而后直白诉说自己督促皇亲们学习的缘由:“皇室宗亲,夺位只夺帝位。算内部打架!不管输赢,都烂我们自己手里。那些文臣,要是心野了,就是改朝换代,就是帮着其他人改朝换代。纵览史书多的是世代文臣,不见有千年的武勋世家帝王之家。”
“朕不爽。”
最后三个字,是那个字正腔圆,尾音梁饶,久久不曾散去。镇国公本想跪地说一句帝王息怒,可撞见皇帝坤长脖颈,一副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熊……傲慢之气,唇畔张张合合许久。最终他还是选择据实已告,“皇上,秦家的遭遇那是……”
迎着帝王望过来的冷厉眼神,镇国公头皮一麻,可还是一字字的将自己的心声说出口:“除却文臣攻讦外,也有帝王猜疑的缘由。以武传家,我好像话本野史都没听到过有这样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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