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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真少爷竟被假少爷逼着科举》【完结】(第12/23页)
尾站着一羽扇纶巾之辈。像是知道海将军的困惑一般,摇着蒲扇笑了笑。
若是苏从斌在,恐怕一时间都认不出此人是他的同年祖青。此刻人眼眸阴鸷布满,面色狰狞,完全没有一点当日起码要个颜面衣冠楚楚的模样。
祖青瞧着奋力抵抗的大周兵,嗤笑着一声,“愚蠢,都不懂什么叫声东击西。”
他们攻击津卫港口,利用囚犯去攻击皇庄,此声东击西也。
他们攻击琼州,实则大部队顺风而上攻击浙江,从凌海这些小港口登入,此声东击西也。
毕竟浙江是江南富庶地。
江南多美女。
这美女结合微服的帝王,就很容易让愚蠢的百姓相信,相信是皇帝昏聩侵占民女,是皇帝这个杀父夺权的暴君错!
要不是这个暴君,他岂会流落东桑这种蕞尔小国。什么孔子学院宣传儒学,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不过是给流放给贬官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罢了。
否则怎么大部分人都这么想?
不独独他祖青一个人这么想啊!
祖青越想越气,高声道:“一定要杀死苏琮!”
看着炮火之下,人面色扭曲的,透着疯狂,东桑的士兵对视一眼,有人飞速抬手一刀抹掉了人脖子。
瞥了眼人瞬间死不瞑目的模样,嗤笑一声:“将人的倒上天花痘痂,扔到大周那边去。”
一个时辰后,东桑士兵字正腔圆高呼:“这些废物渣宰,你们大周狗皇帝送过来,我们也就废物利用一二,送些天花给你们!”
死战的大周士兵下意识一震。
这天花乃是极具传染的恶病,一人感染能眨眼间传遍周边的人,甚至短短几日时间就席卷全城。更为要命的是得此病,无药可医,只有死熬。十个里面能够活一个,都算幸事了,多的是全死亡。
故此因为恐惧害怕这个病,将患上此病称为见喜。
就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对方便抓住了机会。
督战的海将军看着自己眼前炸开的血色,疾哭一声。旋即死死隐忍悲恸,低声对副将道一句赶紧保护苏琮撤退,而后他扬声稳定军心,直接冲上战船。
再一次被喊撤退,苏琮看着死在自己刀下的罗卿,脸都黑了:“天花?”
副将急声:“对啊。这帮狗娘养的太下作了!甚至天花这玩意,肯定听起来就是海外学院那帮人搞的。”
这去传播儒学的夫子到底怎么挑的?
怎么一个比一个的阴森扭曲恶毒?
思恩闻言直接道:“苏琮你必须走!”
“走什么?”苏琮道:“不就是天花吗?能治!”
所有人惊诧的看着苏琮,不敢信:“这可是天花啊。天花好像只有见喜过的人不会再一次被感染?”
“这怎么能治啊?我家表舅家内帏不修,这后院倾轧的,直接全家死绝了。”
“……”
“让你们不要只捧着圣贤书读医术也看看杂书游记,一个个的都不愿。”苏琮道:“唐代药王孙思邈的《千金方》中曾记载:“治小儿身上有赤黑疵方:针父脚中,取血贴疵上即消;治小儿疣目方:以针及小刀子决目四面,令似血出,取患疮人疮中汁黄脓傅之。”明文记录以毒攻毒治疗法,后宋真宗赵恒时期,宰相王旦家子弟遭遇了天花,王旦重金寻找名医,有四川神医因此提出种痘法……”
听得苏琮这一声声有史可鉴的罗列,思恩紧张吸口气,压下浓郁的血腥气息,一字一字问:“你真会?”
苏琮扫眼前来的士兵们回应掷地有声:“回。我娘是军医传承。你当军中不研究防范这样的大灾?”
“只是没想到这海面上打仗的也会这般。”最后一句,苏琮说的尤为诧异。
所有人都想点头。
这马背上的战役他们跟周边人打了数百年,都会打。
这船与船的战争,说实话都有些发怵。更别提还结合这种丧心病狂之毒了。
就在琼州这边因有苏琮暂时军心稳定下来,另一地方主力攻击的凌海本就伤员惨重,在听得这话,前来应战的民兵都面带惊恐:“天……天花?”
一退,这完全助长了侵者的气焰。
八百里急报传的更是一封加一封的进京。
定国公听闻之后,气得脸黑,朝堂骇然一片:“这……这什么?带着痘痂去?那些大儒是被控制了吧?”
“就说海外蛮夷,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学了盛典,竟这般作恶。”
“杀了东桑在京的使臣祭旗。”
“可问题谁带兵?”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愤怒的朝堂诡异的寂静了一瞬,这一刻齐齐看向了定国公。定国公先前可是去水师多年,也是靠着海战立下军功才能带领秦家重新崛起重新回到朝堂,就连现如今沿海防线,多的是秦家派系的徒子徒孙。
定国公手慢慢捏紧成拳。
“末将愿意请战。但这事不管如何,还请定国公尽快定夺,以及请皇上归京。”有爵爷站出来,开口道。
“末将好像小时候中过天花没什么怕的。请战的同时能否带个大儒,毕竟末将不懂这种叛国的心肠。”
“我等文臣岂有这种丧心病狂的?有道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
听得还有闲情打嘴皮子,定国公黑脸:“宣太医院院判!”
“愿意请战的留下,其他人由董阁老负责,准备兵马粮草和药物!”
董阁老唇畔动动,最后也追问一句到底要准备哪些药物,只一弯腰权当自己领命。等进了文渊阁之后,他找了个借口换来自己的大徒弟周全,“派人盯着王阁老。这回粤海出事,王阁老这粤海总督一定会有所行动。看看他们行动的方向,若是与民无利,那咱们真要抉择是否从龙了。”
前后两地战报,其中琼州一地还有囚犯,流放三千里的囚犯集结入侵皇庄。这事听得,就不像流放三千里这罪行的人能够干得出来的。
其中地方若是无配合的话,那预示着大周边防还存在更为眼中的问题。
被质疑的王阁老:“……”
王阁老迎着某些人或明或暗打量的眼神,气得吐血。都顾不得其他了,急急忙忙进宫找王皇后:“眼下咱们一定要谨慎再谨慎。等我派人查清那囚犯到底怎么那轻而易举的异动!”
王皇后肃穆应下。
送走自家父亲后,思来想去,派人招来儿子,低声几句几句。
大皇子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这最新的战报:“您让外祖查查走私的事情。”
王皇后眼眸一眯。
“王家也不是一条心,有人以为您坐稳中宫,心思异动。”大皇子冷着脸。原本这事他打算寻个机会爆出来好大义灭亲彰显自己的爱民之心,但眼下不得不先派人去处理干净,免得被其他人发现。
尤其是苏敬仪这个他看不清的异类。
在奋力读书的苏敬仪听得夫子叫他,说他请假了家中有事,他还纳闷。但一见秦延武,又见凌敏也匆匆跑出学斋,当即震惊不已。谢过夫子后,便迫不及待问到底怎么了?
秦延武带着些哭腔,拉着人边往外走边道:“护卫来信,今朝两份八百里先后进京,说东桑敌袭,利用天花人血攻击,主攻凌海。眼下凌海失守。而琼州虽然死守住,但也有天花之危。”
“什么?”苏敬仪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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