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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华服之下》90-100(第4/19页)
此,她越是不敢。
若被侍卫看到,她恐怕真要抬不起头了。
“不行,殿下,不行!”她用力摇头,方才还只是推在他手背上的手,开始直接推他的整个身躯。
萧琰咬了咬牙,心有不甘,但到底也有分寸,知晓此处不是个好地方。
他的手指停留片刻,终是自暗扣上挪走。
无法看到底下的光景,他不甚满足,泄愤似的往下,隔着衣裳用力揉弄。
云英的一张脸红得不像话:“别、别,会漏……”
“现下应当喂得很少了吧?”萧琰被她几个字说得眼眶赤红,不禁一口咬住她的脖颈,“怎么还有这么多,好不容易来看你亲儿子,不多喂些?”
他剥过她的衣裳不止一回,知晓里头有特意加上的布垫,所以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别说了!”云英的耐心逐渐被他的话磨得就要消耗殆尽。
她的身子就是如此,处处敏感,乳汁丰沛,尤其每月里都有那么几日,格外容易动情,而现下,就在这几个特殊的日子里。
“殿下,您先前说过,要奴婢求您,若奴婢真求您,您会答应吗?”
既然他不愿收手,她便干脆直接提她的正事。
胸前的布垫已湿了,她身上的潮意,也不止这一处。
“改主意了?看来大哥果然不能满足你了。”萧琰闻言,露出得意的笑容,另一只手到底没耐得住,扯开她一侧肩上的衣裳,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要求我什么?若是春宵一度,我自然答应。”
云英咬住下唇,总觉得一味被他这样欺负,显得自己太过柔弱,一时热血上头,伸了手进他的衣摆中。
“你!”萧琰被她的胆大妄为惊了一惊,却没有阻止。
“奴婢想知晓自己的出身,想知道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又因何获罪。”
云英干脆地说完,也不愿当真让他舒坦,很快便撤了回来。
她是罪臣之后,家中蒙难时,年纪太小,只能记得自己的姓名,而父母姓甚名谁,当初因何获罪,都一无所知。
从前,身在城阳侯府,她做惯了下人,身边的丫头小厮,有不少都是自小被拐子拐来的,不知晓自己的身世是件身份普通的事,所以,她也很少有想探究自己过往的念头。
而如今,武家一家的下场却是提醒了她。
她当初落为奴籍,就是因为父亲获罪,想要脱离奴籍,这便成了关键。
此事,她已想好了,要在离宫之前,想办法让太子替她办妥。
可是太子此人心机太深,到如今都还未向她提过放她出宫的事,她不敢贸然试探,生怕又被他发现个可以拿捏她的把柄。
她想自己先掂量一番,若事情简单,不用费太多人力物力,她才好拿捏分寸,求到太子的面前。
只可惜,她的身边,没什么可用的人,只有萧琰。
对他来说,这样的事,应当只是举手之劳。
“殿下可愿帮奴婢一把?”
她说完,手便忽然自衣袍之下车走了。她可不愿让他这么轻易就舒坦。
萧琰的脸色猛地一僵,恶狠狠瞪着她,正揉弄的手掌也松开了,隔着布料重重拍了一把,才算泄愤。
“你连这个都不知晓?”他忍着到一半不得纾解的痛苦,面带讥讽道,“我以为你本就知晓,才会留在大哥身边,宁愿事事求他,也不愿来求我。”
云英神色一动,他此话,仿佛已私下查过,知道些什么一般。
不过也对,她先前入宫时,已引起许多人的注意,后来,又与他数次纠缠,他命人暗中查探,也在情理之中。
“奴婢不明白,殿下此话何意?”
不知怎的,她心里有不大好的预感。
“你的父亲叫穆正己,获罪前,是御史台的一位主簿,从七品下的官员,”萧琰似笑非笑看着她,眼里有意味深长的光芒,“他是因为太子而获的罪。”
第93章 别号 那是她父亲所著之文。
“什么意思?”
云英立刻警惕起来。
她如今对朝中之事已稍有了解, 知晓御史台的地位和作用,但一名从七品下的主簿,应当多管的是台中杂务, 以及文卷、奏疏的润色、修改、归档等,即便真要行监察之职, 也该是对同级,或是品阶更低的官员才对, 怎么会牵扯到储君呢?
况且,她父亲是在她四岁时便落难的, 算起来,那时候太子也才十岁出头而已。
吴王和太子是多年的对头,谁知他会不会故意在其中扭曲事实?
虽然她潜意识里觉得萧琰应该不屑于耍这种极容易就被拆穿的伎俩, 但她还是觉得该多留个心眼。
萧琰当然知晓她的心思。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怕我毁了太子在你心中的地位?”他面上的讥讽之色更甚, 像是个拿着刀子的人, 偏要把蒙在表面的那层薄膜划开, 露出底下的肮脏与污秽,“我只说他因太子而获罪,可没说是太子对他做了什么。”
说罢, 他低声道出自己知晓的事。
和傅彦泽一样, 穆正己出身平民,是个家有几亩薄田的普通农户,靠科举才得入仕。
不过,他没有傅彦泽这般惊世的才华, 当不了解元,更成不了探花,十六岁开始科考,考到二十九岁, 才得了进士功名。
因是农户出身,又一心读书,考上进士之前,他都未娶妻生子,直到入仕之后,才娶了一房妻室,生下一个女儿。
他心中当也有几分风骨,即便中了进士,在御史台任职,也未高攀哪家高门之女,而是娶了一个普通百姓出身的温婉女子。
一家三口的日子虽比不上那些达官显贵,可与从前的清贫简朴相比,已十分满足。
穆正己的仕途还算顺利,称不上平步青云,但因做事稳妥,文章通达,在御史台的位置也算稳固,直到十五年前的那桩联名弹劾案。
那时,郑居濂借着已是贵妃的郑氏的风头,已入得中枢,逐渐能与齐慎等清流文臣们形成对立之势。
齐慎等人屡次上疏,要求圣上修身齐家,为稳国之根本,当雨露均沾,繁衍子息,而非独幸贵妃。贵妃恃宠溺爱,无贤良德行,长此以往,恐有损国计。
郑氏妒心颇重,不甘忍耐,便指使郑居濂等人弹劾了几位齐慎一派的官员。
那几人,恰好都是当时的东宫属臣,其中两个还是太子的老师。
郑氏当时还未坐上皇后之位,郑居濂行事也比现在谨慎许多,他没有让自己人直接上疏,而是将要弹劾之事统统写到簿册上,匿名送至御史台,让御史台的人处理。
当时在御史台负责掌管印鉴、收阅匿名书信的,就是穆正己。
他虽未涉朝中争斗,但私心里似乎也是站在齐慎等人这一派的,只是一直无用武之地而已。
其中一位被弹劾的官员门下有位学生,与穆正己是同年进士,私交不错,二人闲时在城郊一处庄园对饮闲谈,穆正己酒后失言,一不小心透露了郑党弹劾之事。
自此,便是犯错的开始。
那人得知消息后,同自己的老师商议,最后请求穆正己将事情先拖一拖,不必瞒报,只晚几日盖印,晚几日递折子上去便可,好让他们有时间应对。
穆正己碍于私交,又想护着太子,犹豫半日,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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