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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进古早言情当女主[现代版]》150-160(第5/15页)
控查了,刚才领夫人来的那个服务生有没有进房间?”
“没有,他领着夫人到走廊,就离开了。之后也没有人过来。”
“在夫人进房间之前呢,有没有人提前进入房间?”
“这……现在来不及查。”
裴知砚深吸一口气,一挥手示意助理们全都停在走廊转角,自己摇着轮椅靠近。
“找人守住这里,不许过有人靠近。”
事关时晴,不可能让手下们跟随,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
轮椅停在休息室门前,裴知砚喉结滚动,轻唤了声:“晴晴?”
按理说他应该直接破门而入,如果房间里还有别人,并且那些人对他抱有极强的恨意的话,这声呼唤无异于打草惊蛇。
可裴知砚实在惊惶。
一门之隔内,时晴现在安全吗?是正在被药物折磨,会不会是……他最不敢设想的画面呢。
他平生第一次害怕到眼前一阵发黑,指尖发麻,竟然有种头重脚轻,已经有些意识恍惚,不知身在何处了的感觉。
房间内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门缝里透不出半点声响,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裴知砚抬起手,抬手推门。
门扉无声滑开。
裴知砚屏息凝神,黑暗中只听见浴室传来隐约水声。余光瞥见走廊尽头,手下们仍背身守着岗位,如他吩咐的那般不敢近前。
他这才推开门,谨慎地进入房间。
虽是临时休息的场所,配置却接近酒店的总统套房,欧式沙发,四柱床,以及一应家具俱全,空间很大,甚至还摆着花瓶油画等装饰。
裴知砚快速环视一圈,空无一人,情况比预想的稍好,却远未到能完全放下心的地步,因为他不仅没看见别人,也没看见时晴。
到个时候,裴知砚反倒冷静了下来,推着轮椅一点一点往前。
刚才听到的水声是从浴室方向传来的,浴室方向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透过门缝。
“晴晴?”
裴知砚轻声唤她的名字,“……你还好吗?”
十几秒钟后。“嘎吱”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时晴穿着浴袍,披着黑色长发,出现在门后。
看见她后,裴知砚陡然松了一口气,立刻摇着轮椅上前,也顾不上其他,紧紧拉住她的手臂,力度大到指尖都在发颤,“还好,还好,你有没有事?”
浴室内氤氲的水汽未散,时晴的发梢湿漉漉的,显然刚刚洗浴出来。
听见他的问题,她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什么?我能出什么事?”
她漂亮的长发如同乌黑绸缎,发梢的水珠落在他的手背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裴知砚确认完她的神情,扫视了她露在外面的手腕和小腿,又忍不住想要探看她的身上,“为什么这个时候洗澡,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时晴理了理浴袍的领口,似乎对裴知砚的问题十分不解,唇角挂着笑意,“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吗?”
“……”裴知砚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时晴却没等他回答,走到床边,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又悠悠走到门边,往外看了一眼,将门关上。
裴知砚怔怔望着她,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将门反锁上。
“门外那些人,是你让他们守在那的?”
时晴显然也注意到了走廊尽头那些手下。
她转身时冲裴知砚挑了挑眉,施施然在床沿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继续小口抿着矿泉水,“好了,现在能说了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裴知砚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太阳穴突突直跳,头一阵一阵的发晕,无法清晰的思考。
“……是出了一些事,刚刚得到消息,之前生意上有些旧怨未了的人可能对你下手,所以我……”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对上时晴幽深如潭的目光。
“原来如此。”
空水瓶被时晴轻轻搁在茶几上,她的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可我什么都没遇到。说不定…….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
“不可能。”裴知砚一口否定,“刚才那杯酒……”
画没有说完,裴知砚惊觉自己的视线正在飘忽,他的意识像是脱离了躯壳,无法操纵身体了。
但视线和听觉都还很清晰,能够感受到眼前的一切。
他与现实世界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一样,身体软下去的时候,时晴伸手搂住了他,让他不至于狼狈的软倒在地上。
感官也很清晰——她扶住他身体的手,传来的体温,触感甚至比平日还强数倍。
时晴对他笑着,吐息拂过他滚烫的耳垂。
“那杯酒?”
她说:“多谢关心,我的那杯没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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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掉落一百个红包
第154章 第 154 章:茭白
裴知砚的身体完全绵软下来,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陶瓷人偶,下巴搭在她的脖颈间,喷洒出来的呼吸发热。
凑近时,能闻到他耳后的幽幽香味。
那香味浅淡,但是很好闻,是一种墨汁书卷般的香气,沁人心脾。
如果不是极近的距离,很难闻到这股香气。
裴知砚身上的香气,和他平时的性格迥异,光是闻到这清雅的书卷香气,怎么能想到他是一个城府极深,性格阴湿多疑的人呢。
时晴的唇角稍稍上扬。
这香味并不是什么香水香膏的人工气味,而是从他的肌肤中透出来的,是淡淡的处子幽香。
裴知砚的呼吸落在她的颈间,呼吸的节奏已经全然混乱了,滚热的唇瓣不自觉擦过肌肤时捂出些许潮湿的温度。
这还是看见他这么听话,这么乖顺的模样呢。
在怀里这么安静地靠着,简直像抱着一只软绵绵热乎乎的漂亮布偶猫一样。
多亏这一年来的认真锻炼,力气已经今非昔比,不受原本身娇体软的限制。
时晴将手臂穿过裴知砚的腋窝,将他拉起来,然后一手穿过他的腿弯,轻轻松松将他横抱起来。
她将裴知砚放到床上。
休息室的床是张双人大床,崭新的床单,床垫比家里的柔软许多,被裴知砚的体重压得柔软的下陷。
他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手无力的垂落一边,月白的衣襟松松散散,单薄的唐装显得他身形细瘦,隐隐可以看见青筋的手腕甚至显得瘦削。
但是时晴是知道他衣服下的风景的。
肌肤如瓷,光洁细腻,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只是羞于见人,藏在布料之下。
时晴坐在床沿边,垂眸居高临下凝视他半天,伸出手,轻轻将覆在他眼前的碎发拨向一边,看向他的脸。
“你还好吗?”她轻声问,用裴知砚刚才询问她的话语,“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应该不至于特别不舒服。
那药经过裴知砚的检查后,是又送到她的手中,也经她确认过一次的。
足以让人失去力气,无法反抗,却不至于失去意识,可以清晰的看到,听到,感受到。
药效很强,吃下去不久就会发作,裴知砚能够撑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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