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进古早言情当女主[现代版]》150-160(第7/15页)
么事,他该怎么办?
还好,时晴比他想象的聪明的多,她识破了这一切,顺势就将一切轻轻推到他的身上。
现在他的手下在外面看守着,药是他吃下去了。
至少被作践的只有他一人,那些杂碎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这样能让她消气……
裴知砚正勉强说服自己,却猝不及防感到时晴的手伸向了他的裤子。
“!”
所有伪装的镇定瞬间粉碎。他猛然肌肉紧绷,本能地想要蜷缩。
————————
嗯……要不要加更呢(手指点下巴)
第155章 第 155 章:裴知砚,你怎么这么没用
裴知砚没有想到时晴会碰他的腿,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分明失去控制的只是身体,意识很是清晰,他怎么会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裴知砚想起计杭之前在电话中对他说的话,说酒中的药物被调换的事。
他刚刚只顾着寻找时晴,见到她没事后骤然放松精神,不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竟然顾不上这一点——
裴知砚意识到可能发生的事,浑身战栗,几乎咬得唇瓣渗血,长睫剧烈颤动,“晴晴……别……我不要……”
他甚至开口求饶,“求你,别……”
生理性的一层薄薄泪水溢出,沾湿了烧得通红的眼角,乌发下的黑瞳漾着隐约的水光,裴知砚心中非常抵抗。
在他的世界观里,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因此设计不成反被识破,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也没有什么好恼怒了。
时晴想要怎么报复,就由着她去吧。
他不得不承受妻子的怒气,任由她出气取乐,即使感觉到强烈的羞耻和恐惧,也必须表现的波澜不惊,强忍着承受。
毕竟,对裴知砚来说,没有什么比尊严更重要了。
比起被羞辱时损失的尊严,更重要的是他自我认知里不能退步的尊严。
如果现在求饶,岂不是表现出他的懦弱?
可是裴知砚发觉,在这种状况下,他真的很难做到平静。
他没办法跨越心理障碍,想到要被看到那条残疾的腿,他就惊惶的快要无法呼吸。
药效剥夺了身体控制权,加之方才被戏弄口腔,此刻情绪紧张,低低的咳嗽,喘不上气,没法动弹,更觉得狼狈。
时晴顿了顿,没有更进一步。
她俯身逼近,双臂撑在他耳侧。垂落的发丝扫过他滚烫的面颊,那双黑得惊人的眼睛近在咫尺,长睫低垂。
裴知砚眼前一阵的眼冒金星,呼吸困难。
呼吸急促,他竟然产生了窒息溺水般的感觉。眼尾无法自控的溢出眼泪,瓷白的脸早就已经一片薄红。
恍惚间隙,他感觉到时晴在轻轻触碰他的脸颊,脑袋被扶正了,呼吸渐渐通畅些许。
她的手指冰凉,停留在他的耳根边。
感受到她的体温,努力试图看清她的面容,却因为泪眼朦胧,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长发垂落,她的面容却在一片朦胧之中,无法看清。
裴知砚急促的胸膛渐渐平缓,偏头轻轻蹭了蹭时晴的掌心。
她肌肤的凉意熨帖着发烫的脸颊,连带着躁动的心绪也安定几分。
她终究……还是在意他的。
想到这一点,裴知砚紧绷的神经稍松,却又莫名鼻酸。
方才因她骤然冷淡而生出的惶恐,此刻化作更汹涌的委屈——就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他均匀了一下呼吸,又有了精神,开始尝试自救。
“晴晴……”裴知砚强忍羞耻,声音发颤,“我让人封了会场,现在……”
外头还扣着那么多宾客,那些她新结交的人脉……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等回家,随你处置……”
他试图说服时晴,先把他放开。
“哦?你还做了这样的事啊……”
裴知砚感觉到时晴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游走,语气闲散冷淡,只有敷衍,完全没有被他说动。
“等到回家吗?……”
她尾音拖得绵长,目光慢条斯理地滑过他胸膛,“可我看你现在就很有精神嘛。”
那原本该内敛的地方,现在却明早就已经冒了尖,和她打着招呼。
久经人世,也算是熟透了,早就不复当年懵懂无知的模样,明晃晃的昭示着存在感。
甚至都还没有被碰一下,就这么……
裴知砚猛地一颤。
他竟然明白过来时晴所指是什么,一刹那羞耻如电流从脊背窜上后颈,连脖颈都泛起胭脂色,仓皇别过脸去。
时晴的轻笑落入耳中,在嘲弄他这副不堪的模样。
哪有什么怜惜,分明是猫捉老鼠,故意逗弄的恶劣。
这一年的教育下,身体的开发早就已经到他没有办法自控的程度了,习惯了她的触碰。
未及反应,时晴的手指已灵巧地挑开他的裤子。
裴知砚呼吸一滞,无力抵抗,转眼间便被剥得干干净净,像是一尾白鱼,狼狈地摊在床榻上。
这是相识以来,裴知砚第一次彻底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时晴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这具身体。
乌黑的偏长发凌乱铺陈在枕上,衬得那具身躯愈发雪白。
修长的颈线紧绷着,喉结随着吞咽艰难滑动,起伏的胸膛如同大理石,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流畅得恰到好处。
腰腹线条紧致流畅,腰线劲瘦,修长的双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即使被这样对待,他也没办法挣扎,只是极其偶尔的微微动一动手指,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赤条条的身体,上下都不着寸缕,唯有手腕上还悬挂着碧绿色的玉石佛珠,显出一种异样的亵渎感。
时晴凝视了一会后,想起裴知砚的腿上应该有残留的疤痕,也是他自卑的根源,遂去寻找。
裴知砚已经完全震在原地了。
当衣服被除去的时候,他就像是一只兔子,已经完全进入一种自我保护机制的僵硬状态。
这么看来,他过去的担忧——完全没错。
在上个月,那一夜,被时晴那么突然的对待以后,他就一直担忧着这样的事再次发生,甚至陷入了神经质的状态。
他现在思想发生改变,做出这么多出格扭曲的计划,未尝没有当时的事件催生推进的作用。
虽然在那之后时晴从来没有碰过他……
一般人到这种时候,都会以为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他偏偏多疑。
偏偏现在的场面,说明他的多疑一点都没有错。
时晴坐上了床,一手握住他的脚踝,像是作学术研究般,将他的一条腿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垂眸仔仔细细的观看。
裴知砚的腿很长,骨肉均匀。
因为常年坐在轮椅上,双腿几乎不怎么用到,所以比较之常人更加细瘦一些,雪白干净,几乎没有血色。
时晴捏了捏,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细腻温凉得几乎能吸附住手指。
正面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将膝盖像侧边掰,才在膝窝内侧发现一道隐秘的疤痕,从腿根延至脚踝,如藤蔓般攀爬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