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进古早言情当女主[现代版]》180-190(第4/15页)
计杭一顿,“是,伤的是腿,没有伤到动脉,应该一时没有事,现在更重要的是您的安危,您……”
他还没有说完,时晴已经拔腿就走。
“尹总!尹总!!”
计杭呼唤了她几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就连裴先生也……”
就连裴先生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一边的。
如果说他并没有准备害时晴,那么刚才,裴知砚一直催促他继续实行计划,又怎么解释?
虽然其中无法理解的地方很多,他们确实没有办法确定裴知砚到底是怎么想的的。
她就一定要为了他,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吗,为了一个想要害她的男人——
计杭的话还没有说完,宴会的大门外,忽然又传来“哐当”“哐当”的几声奇怪响动。
宴会厅内的其他人,听见计杭和时晴刚才的对话,又听见这样的动静,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感觉到不妙,全都噤若寒蝉,场内竟然一下安静下来。
时晴对所有声音都置若罔闻,径直往厅外走。
她打开门之前,门从外面被撞开了。
裴知砚踉跄着,扶着门,气息奄奄的跌进来。
他狼狈极了,原本打理的柔顺光泽的黑色长发,此刻凌乱的像是海草一般,洁白的脸颊上满是血污,西装早就已经被血给浸透,但因为是黑色,也不是很明显。
他扶着门,腿战栗着。
狼狈的,失神而涣散开的眼睛,仿佛寻找什么般,在慌张的到处看。
血很快在他的脚下留下痕迹,越过他的身影,看向走廊,地毯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拖行的血污。
从时晴的卧室前,到宴会厅,计杭全力奔跑,才刚赶来一会。
裴知砚被射中一条腿,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拖着一条残腿,从走廊来到宴会厅。
时晴也怔住了,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停下,注视着裴知砚。
满身是血的裴知砚,在看清她还安好后,终于浑身一松,倒在了地下。
宴会现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裴知砚摔倒在地,却只半昏迷了几秒,就竭力想要撑起身体。
半天起不来身,他竟然拖着身体,半爬半走,手脚并用,踉踉跄跄,摇摇欲坠,拼进全力,向着时晴的方向靠近。
到最后,他完全是爬到时晴脚边的。
“晴……晴晴……”他的声音,几乎已经不成声音了,“还好……还好……”
时晴看着他被长发覆盖住,无法看清的脸,手指竟然都有些僵硬。
现在竭力靠近她,因为痛苦而蜷缩起身体的男人,和她记忆中,那副貌若观音,冷若谪仙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了。
从前最要面子的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狼狈。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裴知砚想。
他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因为被打穿了腿,没办法立刻赶来,只能看着计杭离开,徒留他自己在原地,心急如焚的感觉,让他发疯,让他没有办法思考了。
可能袭击时晴的敌人。
不知道究竟是敌是友,是何种立场的计杭。
以及,像是废物一样,停留在原地,动都没法动的自己。
这一刻的无力感,比之十几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知砚只觉得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他又陷入了那种最绝望最无助,却什么都没法做的感觉之中。
而时晴周遭的危险,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愚蠢而导致的,是他帮这些人完善了这个计划——
他太害怕了,害怕时晴出事。
无论用什么办法,他必须立刻到她身边,必须立刻确定她的安全。
哪怕是抛弃尊严,抛弃一切。
他一路连滚带爬,来到宴会厅前,崩裂了伤口,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汗水已经浸透衬衣,因为失血而一阵阵眩晕,几乎将自己已经折腾到不像一个人形。
最终,他还是做到了。
涣散的目光,难以聚焦,他用力眨眼,却看不清时晴此刻是什么表情。
他只感觉到,一双手伸过来,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有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恍惚间有种预感。
时晴不会怪他,不会不要他了。
这样太好了……就算死掉,也没有遗憾了。
————————
不行了,尬的我囧架架囧囧架,写到后来有点吃不消了(擦汗)
写轮椅大佬就是为了这一刻啊,就是想看志得意满运筹帷幄的男人,最终什么都没办法依靠,绝望至极,却因为瘸腿而没办法追上去,最后狼狈到即使爬也要爬过去的这种扭曲执念,太坏了(轻轻)
其实晴晴对吱吱,完全就是原作吱吱对女主的态度,就是知道她策划的一切,但是依旧幕后旁观,有时甚至把人当诱饵,等到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出手
吱吱这一把走得本来已经是死局了,但是运气好,误打误撞豁出去震撼到晴晴了,现在又能he了[吃瓜][吃瓜][吃瓜]
第183章 第 183 章:时晴为他落过一滴泪
裴知砚的意识陷入半昏迷之中。
他被人送到医院,恍惚间,感觉有谁一直在他的身边。
那股淡淡的香气,在浓郁的血腥味中,时有时无。
再醒来时,已经在病床上。
模糊视线中隐隐绰绰看清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仿佛在摇晃一般,在高处漂浮着。
几秒钟后,缓缓聚焦,看清了输液瓶,感受到了如火焰灼烧般的疼痛。
裴知砚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人抓着。
失温的指尖,从那源源不断的汲取着温度,他觉得很冷,即使盖着厚厚的被褥,依旧很冷,像是被抛在冰水之中。
那温度是他唯一能够感觉到的,仿佛让他整个人都活过来的温度。他像是一线风筝,游丝一线漂浮在半空,只有这个锚点,紧紧将他拴住,让他停留。
好长时间,裴知砚的意识逐渐归位。
身体能够受意识控制后,他发了疯般想要从床上爬起,床边的输液架哐当哐当响起来。
“知砚!”
握住他的手的女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裴知砚像被按下暂停键般,刹那间安静下来。
被血液凝固,干涸成一缕一缕的黑色长发狼狈的粘在脸颊,遮挡住他的侧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握住他的手的女人的手心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我在这。”
眼泪从裴知砚低头的阴影里落下,落在病床洁白的床单上,啪嗒一点,晕开很大一块水痕。
很快,又一滴,晕开深色的痕迹。
又一滴,悄无声息。
汇集到他的下颚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床单上,渐渐晕染开一片梅花般的泪痕图。
“还好……”
他的声音沙哑,低低的,带着哭泣的鼻音。
裴知砚抬起眼眸,如黑曜石般的瞳孔,此刻雾蒙蒙,如雾如岚,被泪水滋养触格外晶莹。
就像是被盘玩多了的那串玉石,被润泽出明亮的,温润的,如宝石的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