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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据说我是早逝白月光[快穿]》180-190(第6/13页)
收到大朝会再次被取消的消息时,大魏群臣的反应与上一次截然不同。
有点门路的都知道天子去了上清观,这回却没有人再道一声“荒唐”。
一来天子礼贤历来为人所推崇,广安侯解鸣蝉有功于国,再怎么礼敬都是应该的;
二来后者可是传说中能上天入地、呼风引雷的神仙人物,别说当今天子,他们这些人又有谁不想得到这位神仙人物的眷顾?
奈何对方一直待在上清观闭门谢客,许多人找不到正主,只能找右相府攀关系,若非解玉华与方明哲夫妻俩始终把持得住,又相逢这些日子早就被朝臣踏破了门槛,收到的种种珍宝堆起来足可媲美天子私库……
饶是如此,方明哲如今上朝可算是享受到了“人人都是朋友”的待遇,昔日的政敌一个比一个变脸快,每天下朝时不跑快点,就会遇上厚着脸皮想将儿子塞到广安侯门下拜师的请托,更有甚者居然还想嫁女。
更多的聪明人走起迂回路线,看上了尚未有婚约的方婉晴,试图与右相府结亲,用另一种方式与广安侯解鸣蝉搭上关系……
老父亲方明哲简直震怒。
他女儿这才多大,就被一帮臭不要脸的家伙看上了!不仅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一时间,这位炙手可热的右相大人除了必要的早朝时间都待在府里陪伴妻女,解玉华与方婉晴同样如此。只因她们在富人圈和姐妹圈所获得的待遇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一一个还算自由的便是中举后回书院继续读书备考会试的方湛。他在外求学期间从不以右相之子自居,故而少有人知道他的背景来历,最多只受到几个关系亲近的熟人的“骚扰”,日常的生活不曾被扰乱。
直到这一天,被取消的大朝会预示着天子的去向。再次被天子放鸽子的群臣非但没有不满,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期冀之色。
他们真的很期待天子与广安侯的会面,希望那位呼风引雷的神仙人物愿意接受大魏国师的身份,成为大魏最硬的靠山。要是愿意大开山门,广收门徒,那就更好了。他们必然要将自家最优秀的弟子送过去。
当然了,任何群体中都有少数派。也有一些至今都不相信广安侯事迹,怀疑他只是用一些戏法骗过了蛮夷,只是见识短浅的蛮夷和边关百姓大惊小怪被蒙蔽了而已。
在他们看来,广安侯的战功值得宣扬,神神叨叨的部分却不足以采信也不该宣扬。治国终究要靠脚踏实地而不是神鬼之事。
实话实说,越殊若是知道他们的想法,高低得给他们颁发“唯物主义战士”的光荣头衔。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个修真之道真实存在的世界里,真正的唯物主义战士理应承认修行者与神鬼之术的存在才对。
只能说人很难理解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大抵这些死活不肯相信修行者存在的大臣就是如此。他们的心态并非完全不可取。至少,治国不靠神仙靠自己没什么毛病。
群臣怀着期待与忐忑度过了一整天,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晚上没睡觉或者梦见了什么,第二天几乎个个顶着黑眼圈上的朝。
他们没能在金銮殿上看到神交已久的广安侯解鸣蝉,只见到了容光焕发的天子。
当今天子年已不惑,由于日日勤发,鬓角早已生出白发,今日却给人年轻了十岁的错觉,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热血奋斗之时。
他不容置疑地当朝颁布一系列新政,其中蕴含着此前闻所未闻的理念。包括但不限于对医学体系的革新,对百工之技的力捧,对民智的开发,对商业的重视……
“????????”
这一日,文武百官头顶不断敲出来的问号,连在一起足可围绕京城整整一圈。
懵逼过后,自然是百般阻拦。
士农工商,古来如此。下九流的医者、满身铜臭的商人、以及那些地里刨食的农人,什么时候能受到如此重视,甚至于隐隐有超越读书人的架势?这是倒反天罡!
若非天子在位十余年,早已积累足够的声望,就该有大臣不客气地直斥其昏君了!
尽管如此,用各种委婉口吻言明天子此举不当的比比皆是。一些资历较深的先帝老臣更是直言不讳地请天子勿废先帝基业。
尽管群议汹汹,天子却视若无睹,且冷酷无情地将几个跳得最凶的大臣逐出朝堂。
眼看大臣们总算是识趣地安静下来,他才不容置疑地一挥手:“朕意已决!”
紧接着便将任务甩给右相方明哲,语气却温和了许多:“方爱卿,具体事宜便交给你了。十日之内,朕要看到一个章程。”
从始至终保持沉默,没有贸然反对或赞同的方明哲心中一动,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此事莫不是与自家那个好侄儿有关?
很*快也有聪明人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并且当朝问了出来。这就不太聪明了。
天子看了问话的人一眼,没有否认:“广安侯学究天人,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朕今日方才知晓什么是天生圣贤!”
说话间,他耳边似乎再次响起少年清澈而平静的声音,于他而言如雷贯耳:“陛下此来,不知是问苍生,还是问鬼神?”
186归一道主17
◎物外烟霞客,尘中求道人◎
“问苍生何如?问鬼神何如?”
越殊开门见山的问题打乱了郁漳的思路。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就这样反问一句。
但他好歹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在对方面前,人间帝王的身份不值一提。沉吟数秒,他郑重道:“既问苍生,也问鬼神。”
言罢便深深一拜。
“——还请国师教我!”
如果说他只关心天下苍生,对成仙得道之事一点都不感兴趣,那肯定是骗人的。
可要说他找上越殊全然是为修行之事也不准确。毕竟他还记得当初听到东虏归附时的欢喜与忧虑,只有彻底将广安侯这位筑基期修士拉拢到一条船上,郁漳才能放心。
越殊听出了他说的是实话。
看来这位国君够坦诚也够聪明。
越殊对肉食者并无好感,不过这一世他既然没有推翻太平世道重塑人间的想法,坐在皇位上的是个值得期待的聪明人自然是最好的。这就让他的一些设想有了可能。
否则,若是御座上的家伙又蠢又坏,越殊少不得在前往沧海界之前给御座换个人。
越殊此番心念转动不过一瞬,郁漳可不知道自己的皇位就在悬崖边缘走了一圈,身为喜怒不形于色、深谙制衡之术的天子,他难得有一日如此坦荡,不耍丝毫小心思,也难得因此而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在郁漳紧张的注视中,作道人打扮的少年轻声开口:“不敢当陛下厚爱。解氏三代于国朝尽忠,贫道自认无负大魏,于功名利禄亦无所求,此生所愿,唯做物外烟霞客。”
“……实不相瞒,贫道即将离开此间天地,前往真正的修行盛世,临别之际饮水思源,倒也确有一二言语可以点拨陛下。”
“!!!”
好好的金大腿这就要跑了?
郁漳大惊,脱口而出:
“国师忍弃乡土于不顾耶?!”
至于什么天地之外还有天地,真正的修行盛世云云……信息量太多,容他缓一缓。
“贫道生于大魏,长于大魏,亲眷亦世代为魏人,对此方乡土岂无丝毫眷恋?只是大道在前,不容他顾。”
……解玉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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