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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妄想情深》30-40(第12/24页)
女孩控制不住发抖,耳膜发痒。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他在警告她。
[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
[我要你乖乖地接受我对你做的事,哪怕你心里再不愿意,也得给我忍着]
他抱自己的妻子,合情合理。
她不能躲避,不能害怕。
蓝嘉当然不会忘,但让她一直像这样,也是一种煎熬。
她咽了咽,嗓音发抖:“我,我只是饿了,想去——”
“是该饿了。”易允知道她的小心思,但没有戳破,左手落在蓝嘉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摩挲,“你哪都不用去,待会我让人把饭菜给你送过来。”
女孩浑身紧绷,感受到他手指上的婚戒轻轻硌着自己。易允的抚摸和触碰,带着浓烈的亲昵色彩。
她阖上颤巍巍的眼皮:“……好。”
易允顺势亲了下她的脸颊。
下一秒身上的力道消失,背后的男人去开灯,蓝嘉松了口气,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
很快,女佣推着餐车进来,她们在床边支起一张长桌,一一将热腾腾的饭菜摆上。
蓝嘉拿起筷子,端碗的时候,除拇指外的四根手指落在碗底,但很快,她发现自己的无名指没有知觉……
“哐当——”
装盛米饭的碗掉在地上,碎片混着米粒洒了一地,易允正在窗边接电话,听见动静,连忙回头,看见蓝嘉又要哭了,冷声对那边的人说:“把人带去地下室。”
说完,他挂断,大步走过去,佣人在收拾狼藉,易允坐在床边,把人揽进怀里,“怎么了?”
看见蓝嘉盯着自己的指节,易允什么都明白了,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亲了亲发顶,安抚道:“没事,医生说只是局部血液循环差可能导致的神经受损,暂时的,乖乖吃药,很快就会好转。”
蓝嘉吸着鼻子,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她还记得那枚发紧的婚戒是怎样被夺走的——被拐走后不知道过去几个小时,她在有些颠簸的环境里醒来,好像是一个货仓,周围还有托运的行李箱,反正不是什么好地方,有两个男人正在给她戴铁链,其中一个她恰好认识,就是当时在北城大广场附近发宣传单时遇到的那个小孩子,用小孩形容不贴切,更像是患有侏儒症的大人。
对方见她醒了,笑着咧出一口白牙:“你还记得我吗?”
成熟的、显得粗糙的男音。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她就被盯上了。
蓝嘉瞪大双眼,刚要出声,就被另一个男人用黑色胶条封住嘴。
他们看见她手上戴着一枚价值连城的戒指,切割的鸽血红在晦暗的环境里灼灼生辉,这令他们起了歹心。
人不能动,东西可以拿吧?
于是他们一个人按住她的手,另一个拔她的婚戒,可是太牢固了,不容易取出来,最后那个侏儒症男人是拿东西又砸又撬,剧烈的疼痛蔓延,蓝嘉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戒指没了,手指也失去知觉。
易允提她擦眼泪,女佣重新盛了一碗过来,男人喂她,“别哭了,人已经抓来了,待会就给你出气,怎么样?”
蓝嘉不喜欢有人喂她吃东西,具体来说她觉得这种行为过于私密和亲密,到现在为止,她只能接受自己的亲人和玩得特别好的朋友。
她避开,用手背擦了擦,“我自己来吧。”
蓝嘉拿过碗筷,手腕轻轻发抖,低头,慢条斯理的吃饭。
易允望着她,把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蓝嘉捧着碗,肩膀缩紧,努力控制着躲闪的动作,她僵硬得只吃碗中的白米饭,一下也没有动其他的。
“蓝堂海和蓝毓,还有玉饴都来了,待会吃了饭,你可以去见他们。”
蓝嘉拿着碗筷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易允。她以为之前在那,他是骗她的。
易允轻笑:“吃饱了再过去。”
他给蓝嘉夹菜。
刚刚经历了那些事,她现在很想自己的家人,满腹的委屈和苦楚需要倾诉,这种依赖的感觉,只有亲人能给她。
蓝嘉加快吃饭的速度,易允给她盛汤,“慢点吃。”
碗里的吃了一半,菜动了一点点,那碗汤,她没碰。
蓝嘉放下碗筷,擦嘴,“我吃饱了。”
易允的视线从汤面挪到她身上,饶她这次,嗯了声,微抬下巴:“去吧。”
他对一旁的女佣说:“带太太过去。”
蓝嘉急急忙忙离开,易允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脸上的淡笑才敛起。
…
易允确定蓝嘉的位置后,不仅带着私武去了掸邦的大边林世纪赌坊,还让人给蓝堂海发消息,告诉他已经找到人了。
尽管蓝家阻挠他和蓝嘉的婚事,尽管当初结婚的时候不被祝福,但谁让蓝嘉的眼里有他们。所以他不得不承认,在蓝嘉心里更需要自己的家人,而不是他这个丈夫。
蓝堂海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搭乘最近的航班和大女儿干女儿一同飞去曼德勒。
曼德勒这个地方很危险,不仅有赛坎,还有觉吞的承诺——易允的埋骨地。
会发生的事、不确定会不会发生的事,都决定蓝嘉绝对不能来曼德勒,然而现在,事与愿违,似乎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
他们到别墅的时候,蓝嘉还没醒,所以被安排在客房。
阿糖着急得走来走去:“都两三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嘉嘉醒没醒,现在怎么样了?”
当时知道蓝嘉失踪,她急坏了,也想跟着干爹和阿毓姐飞到北城,奈何商序南那边又出了点状况,最后她不得不留在东珠,现在商序南没事了,昏睡在病房,有专人照顾,她才马不停蹄赶过来。
蓝毓拍着阿糖的肩膀:“等阿嘉醒了,咱们就能见到她了。阿爸,你说是吧——”
她一回头,看见蓝堂海沉默着,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始终是一副心里藏着事的样子。
“阿爸,你怎么了?”
“对呀,干爹,从坐上到曼德勒的飞机,你就像有心事一样。”
蓝堂海看着她们,突然,紧闭的门从外面推开,蓝嘉的声音传来——
“阿爹、阿姐、阿糖!”
三人回头,看见蓝嘉穿着淡樱粉睡裙小跑进来,怎么感觉才几天不见,就瘦了这么多。
他们心疼得不行。
蓝堂海眼眶都红了:“阿嘉,你的手和脚……”
蓝嘉已经扑过去抱住自己的父亲,眼泪瞬间决堤,呜呜咽咽:“阿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蓝堂海心疼坏了,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现在面对女儿的哭泣显得手足无措。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阿嘉是有福气的姑娘。”蓝堂海老泪纵横,摸着她的脑袋,“阿爹每年都向寒昭禅寺捐一大笔香火钱,给你求的长明灯燃了二十年都没有熄灭,往后啊,阿嘉还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呢。”
蓝嘉哇得一声哭得更厉害。
她抱着蓝堂海哭,蓝堂海一直在拍小女儿的背,给她顺气。
蓝毓和阿糖知道她吓坏了,急需宣泄心中的恐惧,都没有说话。
蓝嘉陆陆续续哭了十几分钟,直到眼睛开始发烫发疼,她才不得不止住,一个劲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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