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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咸鱼女配被大佬饲养后(快穿)》22-30(第5/33页)
催戌亭:“你回一封。”
戌亭果然问:“回什么?”
兰絮把纸笔塞到他手里:“我们生活是什么样的,你就回他什么。”
戌亭:“……”
他思考了很久,又看了眼兰絮。
现在的生活,他觉得很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他笔头一挥,在纸上,写下大而端正的两个字:“安好。”
想到镇北王满心激动,打开信封一看,只有这两个字,兰絮忍不住笑了。
不过总比没回好。
他们把纸笔还给驿吏,却见一个驿卒和驿丞步伐匆匆跑进驿站,一看就是除夕夜还要加班的苦逼打工人。
遇到要出门的兰絮和戌亭,他们停下,称戌亭一声:“二公子。”
戌亭没觉得他们是叫自己,兰絮替他点了点头,免得这些小官战战兢兢。
等他们迈出了门槛,只听身后传来驿丞焦急地问驿卒:“信在哪,和外族的第一场战役怎么样?”
兰絮回头瞧了一眼。
打仗了。
……
下山的目的之三,是去云萍家。
前个月,云萍带着家人,回到通县,自己张罗了小本生意做。
兰絮和戌亭到访时,她很高兴,对上戌亭时却很拘谨,更多是害怕,兰絮让戌亭在前厅等着,让王家的男人和他面面相觑,自己去和云萍叙一叙。
兰絮不在眼皮底下,戌亭有些坐不住。
他站起来,随便走走。
一边集中注意力,听着兰絮和云萍细微的声音,确定她现在是安全的。
旁人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院子不大,他步伐大,不小心走到后厨。
王家也是刚吃过团圆饭,一个老婆子蹲在盆前洗碗,对王云萍的妹子说:“你瞧啊,洗筷子就不能一把搓,筷子是吃到嘴里的,这么搓洗,不就代表摩擦?”
“所以,筷子要用布这样顺下去,免得以后起口角,人心相离。”
戌亭听了会儿。
没在山下滞留太久,在亥时之前,兰絮和云萍依依不舍相别,乘着戌亭,回山上了。
山上的碗筷,也都还没洗,反正戌亭都会做。
兰絮咸得很彻底。
不过偶尔也会有像现在这样,她会帮点忙,就是戌亭洗完,她用干净的布,把碗里的水擦掉。
因为下午去打猎了,中午碗筷还没洗,今天碗筷不少。
擦了三个碗,她舒出口气,捶捶腰,对系统说:“好累啊。”
系统哼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了什么大工程。”
兰絮笑了下:“除夕快乐!”
系统:“……”虽然小世界和外面的时间计法不一样,不过,小世界里的氛围也是千万真切的。
它还是第一次被宿主祝福节日呢,不太习惯,显得很郑重:“咳咳,宿主,除夕快乐。”
兰絮晃着双脚,一边哼歌,擦盘子。
副歌哼第二遍时,她发现,戌亭在跟着自己哼。
她停下来听,调子很准,也好听。
这个时代的音符,是宫商角徵羽,兰絮哼的是后世的do re mi,高低区域不尽相同,第一次听,都会不习惯。
戌亭只听了一遍,一下子就会了。
她笑了,说:“这是我家乡的歌,要是你生在我那个时代,肯定会卷死所有人。”
戌亭突然停了下来。
兰絮没多想,继续擦盘子。
直到她手边盘子都擦完了,才发现戌亭不太寻常,他洗碗又快又干净,兰絮擦的速度是赶不上他清洁的速度,但今晚,他动作有点慢了。
她瞥向他,发现戌亭正在一根根地洗着筷子。
洗得很慢,很仔细。
她奇怪:“按你这么洗,得洗多久啊,直接搓搓就好啦。”
戌亭:“……”
他终于一根根地,洗完八根筷子,他抬起头,目光幽幽,道:“搓洗,会生口角,相离。”
兰絮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好笑道:“你打哪听来的封建迷信啊?”
戌亭沉默不言。
兰絮笑着笑着,也反应过来了。
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今夜团圆又美好,可小狼心底里,依然有一件忌讳的事。
那就是,她是外来者。
他在患得患失。
兰絮想捧着他的脸,但戌亭低着头,兰絮挠挠他下巴,他也不肯动。
兰絮:“……”跟她犟?
她给他脑袋呼噜了一下,小狼这才缓缓抬起头,他目中闪烁,似乎并不想听兰絮说关于外来者的事。
她本来要嘀咕他两句的,话到口边,咽了下去。
女孩在他唇上吻了吻,叹一声:“傻子。”
……
晚上,戌亭一如既往。
还好床是他自己打的,不然按他这么造作,兰絮都怕床塌了。
他一手禁锢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一点点舔掉她鬓发的汗水,舌尖卷入她的耳廓,随之,是那略微急促的呼吸。
她阖着双眸,眸底蕴着雾气,半是迷离。
便听他音质干净而纯粹,道:“絮絮,想听什么,我唱给你。”
兰絮:“……”
他嗓音的质感,是很华丽的,对听过的歌曲,也能过耳不忘。
神州地大物博,反馈到文化,曲目各色各样。
他选了一首悠扬大气的,在她耳畔,低低地哼着。
平心而论,很好听。
得煮着泥炉,一边品茗,一边欣赏。
再怎么样,也不该是现在,这种情况听。
他越正经地哼,动作却不正经,沉重的呼吸,为曲打了节拍,也就越色.气,直教兰絮陷入温暖的沉淖,挣不脱,越挣越沦陷。
这种矛盾,足以令人疯狂。
……
兰絮禁止戌亭这么搞。
戌亭却并不觉得这是玩花样,他只是想让她听自己哼歌。
然而,事实证明,每个离谱的规定后面,都有离谱的原因。
……
在山上,不是没有娱乐活动的。
又或者说,娱乐活动很多,除了看话本,撸狼,还有一些极限运动。
比如,和戌亭玩“泰山”。
在兰絮和他提出构想后,不过半日,他在密林间,每隔一段距离,用粗粗的绳子绑在树上,兰絮要玩时,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拽绳子——
“啊啊啊!”兰絮尖叫。
从离地十米高的半空,荡过去。
风冽冽刮着,失重感紧攥人心,突然出现的树木,在几乎快撞上时,又躲避开,一遍遍欺骗人的大脑,产生肾上腺素。
兰絮知道,戌亭不会让自己摔的,还是下意识死死抱着他,用力贴在他身上,将小脸埋在他脖颈。
戌亭很喜欢。
他会更用力地回抱她。
因为狩猎是一项高强度运动,尤其他现在穿着衣服,就算大冬天,也会流一身汗,兰絮要他洗完澡,才可以抱她。
就是在床上旖旎过后,她也必须洗澡,洗得软软香香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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