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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金屋玉笼》30-40(第5/17页)
好玩的戏子了。”她忍不住又唤他一声,“大伯哥。”
幽觉觉出几分气意、荒唐,唇角扯出个寡淡的讽。
他本该一脚踹开她,脚却未动。
只道:“小瑾,拉开你的妻。”
他累了,看戏看到没知没味,与药相比,是另一类苦。
太医急急赶到,幽觉闭上眼,慢慢呼吸着,也不知是昏了过去,还是睡着了。
他的唇边流出一点血,青蘅看得痴了。
竟真是个死人啊。
妙。好。幸福。
瑾王扶起青蘅,青蘅回头招手而笑,赵元白走到她身边。
青蘅牵起赵元白的手,对瑾王道:“夫君别误会,他呀,只是旧相识。”
牵着他的手晃了晃,青蘅松开了,全心全意搂住瑾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赵元白面上没什么突出的表情,神态寡淡得能跟昏过去的皇帝比。
远走高飞?
被砍了翅膀,还想远走高飞。
赵元白又成背景板了。
曾经青蘅,是床头的美人画,雕刻的仕女像,屏风上的、春宫图上的……纸上生香。
甘愿装个死物。
如今却颠倒了。
死了的成了赵元白。青蘅搭理他,他就活过来。
不搭理,他就刻在床头,做盏黯淡的灯,照不亮青蘅与他人的贪欢午后。
瑾王犯不着吃一个太监的醋。
根儿都没了,拿什么跟他斗。
他牵着青蘅回家去。
他说是他思虑不周,没料到皇兄会做到如此地步。
青蘅道:“你忘了,快死的人是疯的。你把他当兄长,他看你,却只能看见你健壮的躯体。”
“你我春宵夜夜,他饱饮吊命的药,不杀你我,也算仁慈。”青蘅故意上眼药,离间开来最好。
做她夫君,要甚么兄弟情谊。
瑾王说青蘅坏。
青蘅笑:“你怎么不跟着我唱。”说些不要兄长了之类的话。
瑾王摸摸青蘅的头:“吓坏了吧。”
是他吓坏了,还是她吓坏了……青蘅笑意渐渐消去。
瑾王道:“娘亲去得早,当初……”
瑾王没有说下去,只说陛下毕竟是他的哥哥。
青蘅道:“当哥哥的,侮辱你,你不在意。”
瑾王有点悲哀似的:“他快死了。”
死之前的畸形,瑾王不希望自己记住。
青蘅怏怏的,不想跟瑾王说话了。
马车里,瑾王抱住她,吻她,青蘅呆呆的木木的愣愣的,瑾王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原谅我,好不好。”
青蘅流下泪来。
“我、我真的不喜欢下跪,也不喜欢被凌.辱。王爷,原来你没办法保护我啊。”
青蘅灰心丧气。
瑾王吻她的泪珠,青蘅只当被狗啃了。
眼泪哗哗的,后怕涌上来,差点死了啊。
差点死了,也还是被她闯出条生路来。
该多谢老天,不,该多谢老娘。
娘亲什么都给不了她,金钱、权力、资源……
可她生下她,如花似玉,一张皮囊。
这是娘亲的礼物,她要开开心心地接受。
握住这唯一的棋。
定生死。
好险,她竟然险些把夫君真当成出嫁从夫了。
夫君是什么。
她胯.下的马啊,千里马万里马,腿断了也得送她逍遥自在。
她竟险些动真真假假的情。
情爱是什么,欢乐一时片刻而已。
瑾王废不废物,与她无关。
有没有用,要看用在哪里了。
青蘅的泪渐渐止住,她微微笑起来,搂住瑾王:“王爷,没了你,我会寂寞的。”
青蘅动了杀心。
她搂着他,亲他,心里却想着扭断他的脖子。
青蘅毕竟年轻,还做不到完全遮掩心情。
瑾王抚过她脊背,轻轻地哀悼。
新婚夫妻,同床异梦。
次日清晨,人还没醒,冷意已蜿蜒着爬上来。
窗子不知何时被吹开了,留了道缝供风穿流。
青蘅捋过长发,一个人披上衣衫出了门去。
守在门外的步默欲问她去哪。
最终却一字未言,只不远不近地跟上了她。
青蘅哪里也不去,只是随意走走,看看清灰色的天滴溜溜地变白。
王府好大,青蘅走得慢,一步步丈量。
她路过王妃的院落,偏头看了刹那,想起自己杀了她的妹妹。
再多的情也洗成了仇。
她不想念王妃。
只念着她手里的剑。
青蘅来到了练武场。
架子上摆着好些武器。
青蘅弹琴般一一轻弹触过。
好些都沾了灰,王妃走了,这偏僻的练武场还是为她留。
青蘅握住一把刀,快刀当斩乱麻。
青蘅只能想象着杀猪比划。
不成体系,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这日午后,宫里来了人,要青蘅去侍疾。
公公说,陛下虽觉得小姐说得毫无道理,却愿给小姐一个践行诺言的机会。
诺言?
青蘅想起自己胡说的伺候他喝药。
他怎么还当真了啊。
第33章 怨憎会
雪地里,车轮的痕迹从王府蔓延到皇宫,是长长的一条灰蛇尾。
青蘅下了车,尾也就有了主人。
天下间除了她,谁还能称妖精。她妖异的鬼魅的又在雪色里圣洁的尾,盘住了整个皇城。
里面的男人活该是她盘中餐,戏弄着尝尽,有的腥臭有的香,她挑挑拣拣入着口。
幽觉靠在病榻床头,乌幽幽的长发流淌。
他脸色白得不祥,带着死气。
十六岁登基,而今十年过去,苟延残喘到太医都觉得上天庇护的程度。
青蘅自殿外走来,见到他并不行礼。
只呆呆地看着他,像是无处落脚无处可藏的羞涩。
半晌,叫他一声大伯哥。
这声唤让幽觉又有干呕的冲动。
他察觉恶心,残酷,夹杂着风月情事,她故意的。
青蘅咬着唇,贼似的走到他身边,想从他身上偷东西般,犹豫了会儿,抱了上来。
“不做陛下的军妓。”她说,青蘅不要,宁做陛下的弟媳。
“我会好好地乖乖地陪着陛下,”青蘅抬眸天真而笑,“哥哥,我没有哥哥呢,夫君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
侍从已做好为陛下擦拭的准备,如此靠近,陛下定觉得恶心。
可怪哉。
陛下并未推开这女子。
幽觉道:“攀亲道故,你只会这些吗。”
青蘅摇头:“我是真心的。”
“王爷忙碌,我却宅在大院子里,也没人陪伴。”青蘅说,“自小我就被关着,见到我的人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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