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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宠妃》23-30(第27/28页)
她最为受宠,早就成了众矢之的。阮嫔不能把这分怨推给自己的女儿,更不愿接受,是自己自食恶果,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如此一来,便只剩下了明裳。
不过,阮嫔再怒再怨,又能做的了什么。
明裳没放在心上,规规矩矩地福了身,“嫔妾请阮嫔安。”
阮嫔眯着眸子,走近两步,紧紧盯住了明裳的眼睛,嘴边勾出冷意,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淡淡开口,“宓常在不必得意,本宫还养着宝珠,他日本宫必要为本宫的孩子报仇。”
明裳抬起眼,不避不躲阮嫔的视线,启唇道:“嫔妾不明白阮嫔的意思,阮嫔小产,是袁才人所害,与嫔妾有何干系?”
那双眸子透着清亮的水光,犹如最平静无波的湖水,并非委屈,而是在平静地陈述事实。
阮嫔盯着这双眼,心下迟疑,徘徊,她攥紧了手心,“宓常在敢说,不是你指使的方渠?”
明裳笑了,“嫔妾为何要指使方渠,嫔妾是想争宠不假,可嫔妾知晓皇上的忌讳,嫔妾是蠢了,才敢去谋害皇嗣!”
一席话,说得阮嫔神色动容,她盯着那双干净的眸子,想从里面找出一分的心虚,但并没有。
阮嫔闭了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宓常在最好没做过,不然本宫,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娇艳的绯红宫裙已不见了踪影,阮嫔站在原地,面色颓然,令溪扶着她的手臂,忍不住道:“主子,宓常在虽受宠娇气,但嫔妾觉得,主子小产,或许并非宓常在所为。”
阮嫔缓缓合上眸子,“即便不是她,本宫小产,她在私底下又何尝不是洋洋得意,等着看本宫的笑话!”
她针对宓常在,不只是因为怀疑宓常在害了她小产,她心理是嫉妒,嫉妒宓常在能得皇上的偏宠。不过是生了一副狐媚子长相,便能轻而易举地夺了皇上的宠爱,叫她如何不恨。
阮嫔回了上林宫,角落里的陈宝林才缓缓走出来。陈宝林望着阮嫔离开的方向,轻蹙起眉心,意有所指地低喃了一句,“宓姐姐在这宫里可真是扎眼得紧。”
翠苏伺候在主子身边,不敢接话,主子近日没再去找宓常在说话,倒是时不时会去给杨嫔送些吃食糕点。眼下杨嫔正怀着皇嗣,主子还往前送吃食,若是杨嫔有了差池,定要第一个栽赃给主子,她不明白主子这是在做什么。
……
乾坤宫
全福海扶着三山帽,歇呼带喘地跑上九级汉白玉台阶,进了内殿,扑通跪到地上,面色大喜,“皇上,南昭王回宫了!”
话音没落多久,殿门打开,门外男子剑眉星目,一席玄色的黑袍裹身,眼底一道短疤看起来凶神恶煞,唯有鞋履上的金线织成的祥云细纹还能看出往日的金贵之气。
他入殿,撂了长袍,拍袖跪到地上,“臣弟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福海也有数年没见过南昭王,当年王爷离京时,年纪尚轻,身形单薄,除了大公主,最听皇上的话,而今数年过去,当初的少年早已长成,方才全福海瞧见南昭王眼底凶神恶煞的刀疤时,吓得差点以为是反贼刺客,没叫侍卫把人押下去。
折子里的南昭王荒淫无度,鱼肉百姓,可全福海走近一瞧,眼前的男人完全跟折子里是两个人,叫他如何也看不出,眼前眉眼冷硬,匪气十足的青年能做出那些荒唐事。
全福海禀完话,正准备退出去,“砰”的一声,御案上奏折劈头盖脸地飞下来,直接砸到旁边的南昭王身上,全福海吓得双腿一软,扑通又跪了下来。
南昭王李怀洲却是半分不惧,他捡起折子,一目十行,看罢,大大咧咧地勾起唇角,烈日晒的黝黑肌肤上露出满口的白牙,“这群老匹夫,倒是没少编排臣弟!”
“皇兄当真信了这折子里的参奏?”
李怀修冷笑一声,指骨点着御案,恨铁不成钢地训斥:“朕若信了,你这脑袋早就搬家了!这般荒唐,如何对得起先太妃!”
提起生母,李怀洲脸色淡下来,攥紧了双拳,自嘲地扯了扯唇线,“若非臣弟这么做,皇兄又怎能召臣弟回京?”
他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叩到金砖面上,“皇兄,臣弟回京只有一事,臣弟……想给阿姐上柱香。”
八尺高的青年,提起记忆中的折低了腰身,神情温和青涩,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时。
大公主过逝后,葬在了皇陵,李怀洲脚步匆匆出了皇宫,未停歇片刻,打马去了东郊。
全福海收拾了殿内的残局,奉了盏茶水到皇上手边,想到南昭王方才的英姿,哪有半分奏折中的荒唐不堪,原来南昭王都是做给旁人看的。而皇上竟也早看出了南昭王的心思,才宣他回京。圣心难测,即便全福海伺候御前多年,仍旧没摸不清这位的心思。
“皇上,奴才瞧着,王爷的性子比以前更加沉稳了。”
提起这茬,全福海最有所感,以前他伺候在皇上身边,南昭王不敢招惹皇上,到最后吃苦的还是他。
“沉稳?”李怀修压了压额角,嗤道:“私底下不知瞒着朕干了多少混账事。”
全福海一躬身子,不敢接这话,皇上待自己胞弟自是怎么损都行,但他一个奴才可万万不能附和。
李怀修捡起一本奏折,稍许,提笔在上面批了两个字,神色微凛,“召右辅大臣入宫觐见。”
全福海瞧着皇上陡然变了脸色,不敢耽搁,立即躬身听令,跑出殿传旨。
……
夜色浓淡如水,西境边陲出事,皇上连夜召见了左军右辅大臣,商议至暮晚。
皇上已有小半月没进后宫,皇上不进后宫,嫔妃们恹恹地提不起精神,太平了好一段日子。后宫清净,全福海却是在御前跑断了腿,都快到年关了,西境边陲忽然蛮夷进犯,幸而南昭王回京,能去西境挡一段日子。只是近些日子皇上也没闲着,等着西境的军报,即便是三更天,也会急召大臣商议,日也忙夜也忙,今儿一大早,全福海伺候皇上盥洗,就听见了几声轻咳,可把他吓得心脏一紧,忙要叫人去通传太医,外面这时候又来了大臣觐见,皇上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要传那位大臣进来,全福海苦着脸,可愁坏了,皇上龙体万一有恙,等太后娘娘回来,不得把他吊起来打。
他灵光一闪,招手让德喜过来,附耳低语几句,德喜“啊”了声,“干爹,可是没有皇上的话,奴才们……”
全福海气急,照着德喜的后脑勺拍了一掌,“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德喜委屈地捂了捂脑袋,应过声,跑下了台阶。
天越来越冷,风一吹,全福海猛地打了个冷颤,听着里面茶盏摔碎的动静,也不敢逮着皇上震怒的功夫进去,只盼着德喜赶紧把宓常在找来,好劝劝皇上,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顺湘苑
明裳捣碎了嫣红的花瓣,正往指甲上染着丹蔻,德喜进了福了一礼,明裳瞧见来人,诧异一番,“德喜公公怎的来了?”
御前的太监都有几分脸面,月香放了圆凳,德喜忙摆手道:“奴才是想请宓主子去乾坤宫一趟!”
明裳听着这话,琢磨过来,“德喜公公不是奉皇上的意思?”
德喜暗道宓常在聪慧,不敢欺瞒,也没说得明白,只道:“皇上近日忙着朝政,奴才担忧皇上龙体,请宓主子前去劝劝。”
谁人不知当今勤政,换作往常,御前的人可不会来请她,怕是这回出了大事。明裳帮不上前朝的忙,那便是皇上的身子有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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