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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侦探们不知道我也是反派》240-260(第7/31页)
“谢谢你。不过,花没必要买三束。”
“……阿姨照顾了我很久。”
不得不说,当儿子说出这句话时,哪怕她知道他并不包含恶意,只是对一直照料他的保姆单纯的怀念,她还是忍不住生气了。
“她拿了钱,不管是分内分外都拿够了钱,所以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人生气时,看什么都不顺眼,“你的强迫症还没好吗?这么多计划贴墙上有什么用?”她径直冲上去把碍眼的东西都撕了下来,丢到了垃圾桶里。
“这是我和爷爷的回忆!”
“医生说了,你不能一直沉浸在以前的回忆里,总要向前看!”她吼得比他更大声。
“这周周末我会请装修工人进来的。房间仔细一看也破得厉害,毕竟那么多年的老房子了。”
“你不能这样。”他抿着嘴,憎恶的看着她。
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厌恶,仲泊惠的心头仿佛被人捅了一个大洞。
冷风一直在吹进来,刮得她五脏六腑都是痛的。
“……不,我可以。”她最终没有在儿子面前流露出任何脆弱,反倒愈发的强硬起来,“他们都死了,你的监护人是我。”
“你也可以选择周末不去扫墓,一直待在这里。”
大中太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忽然就冲去厨房拿了一把刀。
明晃晃的刀,但不是架在仲泊惠脖子上,而是对着他自己。
“我拒绝!”他说。
看到这样的场景,仲泊惠突然就很想笑。
她也的确不屑的笑了,在多年以后,当儿子因为文木理沙的事情乱服药威胁她的时候。
“太郎。”她亲昵的呼唤他的名字,语气却是冰冷的,“你小时候因为保姆的事情和我闹脾气绝食的时候,我就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过你了。这样的自残行为无论再来多少次,伤害的也只是你自己而已。妈妈是无所谓的。”
但你是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所以……
“你想死的话,可以继续这样做。妈妈不介意成全你。”
如果太郎的摄像头再高清一点,也许能拍到她眼角的泪吧。
她的儿子怀着绝望饮下了最后一杯毒药,而她也抱着绝望将药下到了他一定会喝下去的牛奶里。
如果这个充满谬论的世界注定最终只能存活一个人,即使爱,她也是不会相让的。
第245章
“高明, 关于二松雄大和前本刚的案件,我这边又有了点新线索。”
叼着一根烟,歪斜的脑袋夹着电话, 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大和敢助在烟雾缭绕中眯起了眼睛, 含糊的说道:“鉴识科那边发现,这两名死者, 生前皮肤都被不同程度的灼烧过。”
“灼烧?”
“是啊。不是火, 而是犯人利用电击棒等东西在他们身体各处造成了细微的伤口。所以一开始, 没人注意到。”毕竟尸体都腐烂成那样了。
但相似的伤口一旦变多,就基本能排除巧合的可能性了。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电击逼供。但是, 法医那边做了实验,这样细微的电量的确能带来皮肤灼烧的痛楚, 但由于接触面小,除了皮肤表层会烧焦, 受害者在那期间能体会到被火苗撩过的感觉外, 实际造成的伤害有限, 反而不如其他虐待造成的后果。那边说想达到这种伤口直接用烟头可能更快更起效, 伤口还能更大,直接用这种方法反而非常耗时。事实上,他们身上的确有其他受审的痕迹, 而二松雄大的随身遗物里, 就有半包香烟。”
“但是……”大和敢助拉长了语调, “这一项有点奇怪。”
“什么?”
“有香烟,但找不到打火机。如果对方是个老烟枪的话, 这可不正常啊。”
“我们通过走访他家人朋友,以及解剖尸体, 确定了他是个多年的老烟枪,肺部别提黑得有多难看了。这种老烟枪,随身携带三四个打火机都是少的。他妻子说他烟瘾一犯随时随地都要抽烟,身上的打火机多得像是变魔术一样,一眨眼就能变出来一大把。”
“可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一个打火机都没看到。”
“会不会是被水冲走了?”
“据我所知,二松雄大有个习惯,每盒香烟抽到一半时,他就会往香烟盒里塞一个打火机,防止临时想抽烟的时候找不到。香烟盒在入水后并没有打开过,可里面的打火机却一个都找不到?”
“你怀疑凶手把它带走了?”
“不是丢了就是带走了。二松雄大不会做这种事,唯一有嫌疑的,就是我们尚且不了解其动机的真凶。”大和敢助将脚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我觉得凶手大概率是不想见到和火有关的东西。”
“但又十分执着于让受害者感受被灼烧的痛感?”
“昂。一个伤口的形成起码要五分钟时间,一般人根本没有这种耐性。”五分钟看似很短,但如果让人坐在那里静静读秒,反而会觉得时间无比漫长。
而好些个五分钟加在一起,除非是深仇大恨或者心理变态,一般人都不会选择这样做。
“此外,通过比对两个人身上的伤口,二松雄大遭受折磨的时间,远比前本刚要强得多。”
大和敢助摸了摸下巴,“也许,我们的侦查方向有问题。”
一开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本刚身上。
虽然他们曾经怀疑过仲泊惠买凶杀人,但重点还是落在前本刚和她的恩怨上。对于二松雄大的死亡,尽管有证据表明凶手可能是冲着她来的,可中间到底还是夹杂着两名死者,特别前本刚入狱前不算什么好人,仲泊惠又一口咬定了不知情,他们也不能一下子推翻之前的全部定论。
但看二松雄大身上的伤口,本次案件和仲泊惠有关的可能性立马上升了不少。
因为比起犯罪累累的前本刚,没调查出什么仇人的二松雄大在生前遭受的折磨反而更多。
“说起来,最近她在监狱里也表现得很活跃。”大和敢助转换了话题,“一天去五次医务室,次数都快创下所在女子监狱最高了。”
“不过,我听监狱的人说,她也不是单纯的装弱。有的人连装病都装不像。不像她,维持生存的食物和水分都只摄入最低值,逼着自己整夜整夜的睁着眼睛,虚弱成那个样子,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女子监狱里一直叫嚣着要教训她一顿的狱霸反而不敢来骚扰她了。毕竟,对自己都这么狠毒的家伙,对别人只会更狠。监狱的医生哪怕知道她有装的成分,但体检报告是做不了假的,再加上她的下属一直在外面运作,恐怕仲泊惠出狱也是迟早的事情。毕竟大家都知道,她杀的是自己儿子。”
大和敢助的语气无不讽刺。家这一概念,让一切血腥暴力都聚拢在同一屋檐下,通过内外的划分,让在外很难行得通的暴力行为因为户籍和血缘就开始合理化。
就像校园暴力发生时,总会有人跳出来说加害者只是不懂事的孩子,需要给那些一时冲动的孩子一个悔改的机会,可受害者也是孩子,并且,无论加害者最终遭受了怎样的惩罚,最后能不能忏悔,受害者受到的伤害,却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
这方面的话题,每次都让人感到无力。
其实无论是站在话题对立两端的人还是维持中立的人,很少有人能斩钉截铁的说我支持的办法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大多数展现公平的法律出台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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