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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后朕靠美色上位》30-42(第11/13页)
须走这一趟。
“拟诏时若无阁臣在场,名不正言不顺。殿下的继位诏书,当由臣来执笔。”
贺兰奚心中的不安被冲淡些许,牵起笑容,给了他一个临别的拥抱:“那就预祝先生马到功成。”
谢沂:“君亦然也。”
……
丑时,风声渐起,月色被乌云遮掩,走在宫墙之内,周遭更显萧索。
不出所料,谢沂尚未接近永明帝寝宫就被忽然出现的禁军围了起来。
“这是何意?”
谢沂只身前来,面对长戟的寒芒,只微微挑起了眉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禁军从中劈开,让开一个口子,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好心解释道:“有贼人潜入宫中,意图行刺陛下,此刻宫城戒严,在抓到贼人之前,只好委屈谢大人了。”
谢沂出入宫禁,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对方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没有点破,只“哦”了一声,问道:“不知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孙统领眼皮子底下犯事?”
禁军统领孙承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快有十年了,在锦衣卫的盛名之下,禁军被衬托得平平无奇,若他是想搏上一把,借着从龙之功从此翻身倒也不稀奇。
“等抓到贼人,下官自会据实相告,就不劳谢大人操心了。”孙承说着,侧身一让,“请。”
谢沂从善如流被裹挟着向前走去,接着一顿,回头道:“靖王殿下想必已经到了,不知可否拨冗一见?”
孙承看着谢沂含笑的眼神,只觉顷刻间被对方看穿了一切,不禁打了个寒颤。
“谢大人说笑了,下……下官不懂您在说什么。”
贺兰庭的确已经到了。
此刻正声泪俱下,和皇后一唱一和的向行将就木的永明帝述说贺兰奚联合萧寒声举兵谋反的事。
永明帝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置信,伸出一只手颤巍巍指着他:“小……小七……”
小七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还有萧寒声,二人素不相识,怎会有如此交情?
他一口一个小七,唤起了皇后种种不甘的回忆,报复般说出了伤口撒盐的话来,也不管消息是真是假。
“陛下别忘了,瑞王外家满门的性命,是您亲自下旨处死的。”做出决定的那一刻,皇后便早已没了顾忌,“只可惜,当年还有个漏网之鱼,那位萧将军根本就是姜邺的小儿子姜令秋,他是回来报仇的。”
话音刚落,永明帝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眼看就要不行了。
被提前警告过不要乱说话的贺兰锦看得触目惊心,愣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幸而贺兰庭眼疾手快,上前扶住永明帝,循循善诱:“事已至此,还望父皇早做决断。”
“张……张槐林呢?”
吐出瘀血后,永明帝恍然间又有了几分精神。
贺兰庭轻声细语极具诱惑性,深深叹了口气:“张公公去瑞王府请七弟入宫时,就已经……父皇想做什么,吩咐儿臣便是。”
对现在的永明帝而言,说话这样的小事也显得极为艰难,他用尽全身气力,一字一顿:“宣谢沂,入宫拟诏。”
第 41 章
几经波折, 谢沂终于还是见到了永明帝。
殿外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禁军,既是对他的威胁,也是贺兰庭最后一道屏障。
进殿后, 素日伺候在永明帝身边的大太监张槐林不见了踪影, 亲自出来迎他的靖王殿下笑里藏刀:“谢大人是聪明人,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应当无需本王多言。”
还真是把人逼急了。
谢沂微笑:“自然。”
闻听张槐林失踪后的消息后, 永明帝精神便一直紧绷着,强撑着不肯倒下,直至谢沂的到来。
事到如今,他若还看不出来皇后和他两个好儿子的打算, 这些年的皇帝就算是白做了。
“臣谢沂,见过陛下。”谢沂仍旧如往常一般行礼, 仿佛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永明帝艰难地抬了抬手, 示意他平身,对上谢沂古井无波的眼神,吐出一口浊气:“拟诏吧。”
贺兰庭主动站出来:“儿臣替谢大人磨墨。”
按理说,贺兰庭身为皇子理应避嫌,但在场几人心里都清楚眼下是个什么样的局势, 无声默认了此事。
谢沂的字向来铁钩银画, 从不掩饰锋芒,因此鲜少有人知晓, 其实谢大人的馆阁体同样赏心悦目。
传位诏书的内容他早已有了构想,落笔流畅, 一气呵成, 只在传位于何人的地方留了个空。
只要加盖玉玺, 这份诏书不论谁拿到,都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
一道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谢沂手中这份诏书,恨不能立刻据为己有。
“不知陛下欲立哪位殿下为储?”
谢沂手里的笔悬在诏书空白处,只待永明帝说出某个人的名字。
是啊,该立谁呢?
面前的两个儿子明晃晃打着篡权夺位的主意,没有弑君弑父已算是良心未泯。
老四一朝失势,颓废不已,怕是扶不起来了。
何况他与小七素来不和,只怕容不下对方。
那毕竟是他和令宜唯一的骨肉。
可小七……小七是决计不能承继大统的,那便只剩下……
永明帝的思量颇多,实际上不过须臾。
他没有考虑过这道很可能是遗诏的旨意能否顺利发出去,闭了闭眼,道:“立……皇六子安王贺兰笙为储君。”
“啪!”
皇后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扫落一套上好的茶具,眼中难以置信,随后忽然大笑起来,状若癫狂:“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我以为你有多爱她,原来……终究抵不过你那点可有可无的颜面。”
她这么多年究竟在争些什么?
姜令宜早早看清了帝王的虚情假意,心灰意冷避入冷宫,只有她还傻傻地以为,丈夫对自己的冷情冷意,都是因为自己抢了他心爱女子的正妻之位。
一年又一年过去,她想着得不到爱情,那就替儿子挣。
可谁又能想到,她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做了十几年端正贤惠的皇后,到头来,对方心中储君的人选竟是所有皇子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
她这个皇后,就像是一个笑话。
“母后……”贺兰锦被她这副样子吓到了,愣愣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上前去扶她一把。
贺兰庭却趁这会儿无人注意,企图出其不意将那份没有写上姓名的诏书抢过去。
不想谢沂早有防备,一拉一退,手持诏书同他拉开了距离。
贺兰庭再也装不下去了,露出阴恻的神情:“萧寒声早已被本王矫诏骗进宫,纵然有大军在外,调不了兵也是枉然,你以为你能带得走这份诏书吗?”
话音落下,不远处落单的皇后和荣王忽然惊呼起来。
身后一位小黄门打扮的人一手持刀抵在皇后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毫不费力抓着贺兰锦的脖子,愣是叫他们动也不敢动一下。
“靖王殿下此言差矣,谁说老子调不了兵了?”
小黄门抬起头来,露出脸上狰狞的疤痕,不是姜令秋又是谁。
贺兰庭脸色一白,不敢相信:“你不是在……”
“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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