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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新婚夜,崔小姐悟了》40-50(第4/15页)
跳脚,到了崔缇这儿,性子和软地像一团棉花,怎么揉怎么是。
稀奇了。
她就这么不受待见?
西京最受人追捧的裴郎君陷入对自我的短暂怀疑,崔缇将兔儿放进她怀里,裴宣抱着兔子,眉梢比春水温和:“喜欢的话,你多摸摸它。”
于是崔缇摸兔子,她笑吟吟看着她娘子,阳光浪浪漫漫地洒下来,气氛正好。
难能可贵的安宁。
直白热切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肩上,崔缇身子隐隐约约地都在生热,那些隐秘深藏的暧昧在她肌肤开出花,好似裴宣留在她身上的热情还在一直发酵。
她双腿发颤,酸疼的地方越发难以忽视,眸子猝然扬起,直直地撞进裴宣清澈真诚的心。
“缇缇,你真好看。”
“……”
人生初见的惊艳不会在时光消磨下渐渐淡去,反而日日新,夜夜新。
是看见她,不需要多,只一眼,魂魄就能被迷住的刚刚好。
刚好不多,刚好不少,是她所钟爱、不能错过的,又仿佛已经错过太多回,再不把人彻底留住,她会无颜面对自己。
崔缇咬着唇绷直了腿没让自己软倒下去,摸着兔脑袋的手不知怎的攀到裴宣肩膀:“你、你扶我回去歇歇。”
再待下去,说不好要
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腿要撑不住了。
事情证明,纵。欲真的不好,保不齐何时身体会记住这种感觉,然后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告诉你有多爱她。
脾气大的兔儿被放回兔笼,裴宣挽着崔缇的手正欲回房。
婢子前来禀报:“郎君,少夫人,表小姐来了。” 。
窦清月打着探望表嫂的名头登门,裴夫人热情招待她,期间提到崔缇的‘病’,言语间多隐晦。
观她如此,窦清月识趣地不再多问,左右病根在哪,她心里门清。
“宣儿来了,你们先聊,我有事去去就回。”
“舅母慢走。”
她起身送了送。
裴夫人在门口和女儿擦肩而过:“好好招待阿月,不准欺负人。”
裴宣笑着应是。
趁这空当,窦清月得以有机会好好看看命大的崔缇。
但见她这瞎表嫂气色红润,根本不似从鬼门关逃回的狼狈,倒是眉间多了一重不可言说的妩媚,活像是被人完全打开,有了不一样的精气神。
再看那不盈一握的柳腰,站立的姿势,一副恨不得倚在‘表兄’怀里的娇弱。
她心里没底,拿捏不定两人有没有‘夫妻之实’。
表兄可是实打实的女子,除了她,还有人不介意她的身份?
“阿月?阿月?”
“嗯?”
裴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窦清月快速低了头:“多日不见,听闻表嫂病了,我心里甚是担忧,来时还在想怎么陪表嫂解闷,今日一见……”
她笑容颇为玩味:“表嫂这一病,怎么比没病好时瞧着还好了?”
容光焕发,尽态极妍,莫说男人,就是她这个一心装着‘表兄’的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感叹,世上竟有此等温婉娇柔的姑娘。
而姑娘是情敌。
窦清月唇色浅淡,连声打趣。
裴宣为人端正说不过她,白脸染了红,扶着崔缇在位子坐下,转身嗔道:“好了好了,你知道我嘴笨,再说可就要恼羞成怒了。”
“哪里嘴笨了?表兄促狭,月儿自
己身子不好还不忘关心表嫂,表嫂都不嫌我烦,只你一人烦我,委实是没良心。”
没良心的裴宣笑着和她端茶赔礼,崔缇从旁做中间调解的角色。
半个时辰过去,礼数尽到,窦清月起身告辞。
崔缇忍着身子不便执意相送,婀娜的身段,慢扭的细腰,走起路来飘着一股子不堪怜爱的媚,裴宣看她自是千般万般好,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窦清月醋得翻江倒海。
直想掐死崔缇的狠辣。
骚狐狸!
她咬着牙,没防备崔缇噙着淡笑误打误撞对上她的眼。
电光火石,窦清月倏地就懂了。
她被挑衅了。
说挑衅也不合适,确切地说,她的一腔思慕早早就输给了崔缇,而崔缇,如今不过是以裴少夫人的名义大大方方告诉她。
你妄想。
窦清月打碎了牙和血吞。
两个女人之间没有烟火味的战争告一段落,浑然不觉的裴宣歪头贴心问道:“缇缇,你累不累?”
崔缇才气跑了表小姐,正是窃喜想和人撒娇的节骨眼,没想到这人主动凑过来。
她唇角上翘:“累,你抱我。”
第44章 要罚你
新婚燕尔的一对妻妻偷得浮生半日闲,眉眼传情传着外人听不懂的情话,只是被多看了几眼,崔缇窝在裴宣怀里,面红耳赤。
阳光照在她红软的耳垂,裴宣低着头,喜欢和她撒娇的缇缇。
她更喜欢娘子活得肆无忌惮,以前有多小心翼翼,现在跟她在一起,娇蛮一些,骄纵一些也挺好。
像向日葵绕着太阳转,每天洋溢着笑脸,不知人世间的忧愁。
娘子不怎么待见表妹,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裴宣决定从今往日离表妹远一点,省得惹来不必要的家庭争端。
“你看路,不要看我。”
崔缇羞极了,裴宣喉咙溢出一声笑,抱着她每一步尽力走得稳当。
大昭格外讲究男女大防,便是寻常的夫妻在路上也少有手牵手,相敬如宾才是人们追求的恩爱。
大白天,裴府好多下人都见着郎君是如何宠爱少夫人,面上惊讶,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
以前也看不出郎君是痴情种子呀,这一遇见少夫人,木头都开花了。
裴相素有威严的人此刻悄摸摸藏在花树背后,指腹抹了一把新近蓄好的短须,等裴宣抱着人走远了,这才问道:“她这么笑的次数多么?”
管家摇摇头。
他家郎君是再端方不过的君子,比同龄人稳重许多,按照他的话来说,活得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圣人似的,好归好,不够烂漫鲜活。
这个年纪的少年人多在忙着做傻事、花天酒地,吹嘘自己的本事,顶天了考□□名,被人们称一句光宗耀祖。
裴宣呢?
以裴宣的真才实学,已经能做太子的讲师了,能耐放在那,性子看起来柔和,实则自幼知分寸,与人有距离感。
温煦的时候多,灿烂的时候少。理智的时候多,犯傻的时候少。
少夫人是怎么醒的,身为裴府的管家他也知道一些内情,郎君有病乱投医,那样荒唐的说辞都信了,可见少夫人在她心里的地位。
裴如风若有所思,直到再看不见女儿的身影,他挥挥袖子:“回罢。”
几日前崔缇昏迷不醒裴宣满面愁容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裴相因此生出隐忧,用情太重就会受情爱的牵绊,有时好事也会成为坏事。
可今日见了女儿的笑容,他又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他已经剥夺她做女子的机会,总不能再为未发生的事,剥夺她喜欢一个人的权利。
府上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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