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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暴富后全村人都在觊觎我相公》01-20(第3/22页)
那么有力气还打水回来洗?”雷栗瞟他一眼,“你问皂角作什么?你去洗衣服,还是想叫我洗?”
“栗哥儿。”
亲娘柳叶儿拉了拉雷栗的手臂,示意他别说话,又笑着对周毅说,“是去村东头的河里,皂角在灶屋的窗角上。”
雷柳氏指了位置,见周毅真去拿,又阻止他说一个汉子,像妇人哥儿一样去洗衣服不好,会被人笑话的。
“没事,让他们笑。”
周毅闲不住。
上辈子不管是在学校和军营里,他都是宿舍的勤奋标兵,洗衣服袜子收拾东西缝裂口,还会顺手帮舍友和队友干。
现在虽然是入赘,但也不能天天白吃白喝不干活,而且雷栗家也不富裕,甚至说得上是村里有名的穷户。
久病的爹,羸弱的娘,高大的哥儿,穷得叮当响的破草屋。
单出一张都是负担,雷栗直接叠满了buff。
但再穷也穷不过周毅,他浑身上下一文钱都没有,人都是雷栗捡回来救活的,还是身穿,头发都是寸头。
柳叶儿欲言又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
洗衣服的河跟村口一样,都是村里的情报站,而且……她家栗哥儿在村里的口碑不太好。
估计周毅去洗一趟衣服,连雷栗小时候尿了几次床都知道了,柳叶儿哪敢让他去啊?好不容易来的哥婿跑了怎么办?
真跑了。
雷栗拉着周毅跑了,手里攥着一把皂角,“我跟周毅去洗,娘你在家好生呆着,田里的活等我回来再干。”
“栗哥儿吃了早饭再走……”
“回来再吃!”
雷栗在的村叫三里河村。
依着三里河建的,平常村里洗衣服、洗菜,担水去浇菜,引水渠到田里灌溉,用的都是这条河里的水。
三里河有一块地方的石头很大很平整,水流清澈,也不湍急。每天早上,村里的妇人夫郎就约着去河边洗衣服。
三三两两地占据一块大石头,衣服沾了水就用皂角草灰用力搓。
光搓也是不行的,太枯燥。
这些妇人夫郎就会嚼些最近的口角新事,哪家小子又闯祸了,哪家哥儿又到出嫁年纪了,哪家新妇又跟婆婆闹别扭了。
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最新的话题自然是穷酸户儿雷家。
那个二十岁没嫁出去的老哥儿雷栗招了个上门婿,还是在山里路边捡的,来历不明的野男人。
这可太劲爆了。
在没其他炸裂新鲜事之前,能被嚼上好几年。
“栗哥儿连席都没办,悄摸声地就成亲了,你们说,不会是怕那汉子反口跑了吧?”
“肯定是……他不是在外头做工搬货么?还走村逛乡去劁猪杀猪,哪家哥儿这么彪?说不定是强抢来的男人……”
“那汉子我见过,又高又凶,瞧着就不像个好人家的,今儿早上他去打水,还吓哭了我家的虎娃。不像是能被栗哥儿强抢的。”
这些话全落进了刚来的周毅和雷栗耳朵里。
但他们离得有些距离,那些长舌头的没看见他们,还在七嘴八舌地揣测,讥嘲带笑,不堪入耳。
周毅皱了眉:“你不生气吗?他们这么恶意揣测你。”
“听惯了。”
雷栗心里没起一丝波澜,反而还有点想上去一人扇一个嘴巴子,嘴巴子打多了,就没人敢逼逼赖赖了。
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雷栗觑了周毅一眼,“你读过书?说话文绉绉的,恶意什么测……不就是说两句坏话,又不会掉肉。”
“语言暴力不就是钝刀子磨肉吗?”
“……?”
雷栗有点没懂。
不懂没事,干就完了。
雷栗大喇喇地带着新抢的相公插入洗衣局,原本热闹如集市的夫郎婶子瞬间闭了麦,低头敛眉犹如鹌鹑。
还有笑容讪讪,跟雷栗打招呼的,“栗哥儿,今早这么迟才来啊?”
“婶子也挺迟的,都快晌午了还在这洗衣服,是昨夜听墙角嚼舌根去了,还是起了个大早来河边偷懒啊?”
雷栗皮笑肉不笑。
婶子笑不出来了。
原本晌午洗衣服的就不多,他们呆到现在也就雷栗的事太劲爆了,聊上头了,被正主抓包了那还有脸呆下去?
多嘴多舌的那几个匆匆洗了几下就走了。
周毅不明所以,问雷栗,“他们怎么这么怕你?”
雷栗看他一眼。
“你不也怕我?”
“我不怕你。”
“你不怕我阉了你你早跑了。”
“……”
周毅噎了下,说,“我没有户籍,没有钱,跑了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要说认真打你应该打不过我。”
周毅当了十年兵,力气也不必雷栗的小,真制服不了雷栗他就是白干十年了。
“说大话。”
雷栗瞅了一眼他下面,“真打得过我,昨夜我扒你裤子的时候,你还叫得那么厉害?”
“……我说的是正经的打架。”
“正经的打是那种打?能生崽子三年抱俩的那种么?”
第6章 006.不能和离吗?
“……你能不能别总说生崽子。”他又不是专门下崽的种马。
“相公不就是用来生崽子的?”
雷栗瞟他一眼,“要不是你不行,说不准昨夜我就有娃娃了……现在也不晓得你行不行,白长这么大个儿。”
“……”
周毅张口。
周毅沉默。
他不能说昨晚他其实被雷栗折腾出了一点感觉,但生生念八荣八耻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压下去了。
跟才认识三天的男人……不,哥儿做,人没死心也死了。
“话说回来……”
雷栗看周毅搓衣服的娴熟动作,说,“你真会洗衣服啊,我还以为汉子都不会洗衣服……”感觉洗得比他还细致。
“我一直是自己洗衣服袜子。”
就是这个皂角周毅用不太习惯,刚刚他还看到有个人用草木灰洗衣服的,……是穷得皂角也买不起?
想着,周毅虚心请教雷栗,“为什么有人用草木灰洗衣服?”
“家里没皂角了吧,我们这几个村圩里都没有皂角树,只有镇上有卖。”雷栗说,“一年到头也沾不到几个荤腥,用灰和皂角洗也没什么区别。”
“是这样。”
周毅点点头。
雷栗家的衣服不多,两个人又都是手脚麻利的,不多会儿就洗完了。
临走时,河对岸又来了一个男人。
身量将将一米七,穿得白旧,好几个明显的补丁,梳着发,见了雷栗犹豫了下才打了招呼声。
“栗哥……栗夫郎早。”
“苗夫郎早。”
雷栗点了点头便走。
周毅的视线却落在他的左半边脸,红肿得老高,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周毅职业病犯了,人民子弟兵见不得人民受伤受苦,特别是这么明显的伤,好歹帮一把。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了?”
苗夫郎愣了愣,先看了雷栗一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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