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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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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脊点点头,“这名册已交付给你,我自然得再回去。”

    “不,我是说回去找崔娘。”

    “哦,都好。”陈脊忽然想到什么,又道:“对了,在狱中时孙文鹏曾找过我,他冷嘲热骂倒无足挂齿。唯有一事,他曾提及李永安近期亦将抵达山阴。”

    做县官的,上官如云,过客如雨,打秋风、吃拿卡要的,不计其数。陈脊当时只当孙文鹏在吹嘘官场交际,如今想来倒是他狂妄疏忽,无意泄露。

    “他几时可到?”

    “按他当时所说,最迟昨日也该到了。”

    沈亭山一听顿时生了些疑忌在心里,又恐陈脊忧心,转头笑道:“难得的大官,若你不在牢中,本该好生接待才是。”

    陈脊苦笑道:“你不知道我?惯要打趣我。纵我无事,也不过让孙县丞全权负责。”

    “你不怕他越权,说些不应说的话?”

    “这些事孙文鹏喜欢干,便叫他去干。我只管亲民、教民、断案,什么加官进爵皆非我所愿。”

    沈亭山笑道:“你这人终日扮猪吃老虎,明明心里头明白得紧。”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走吧,回金凤楼。”

    两人疾步而行,将到金凤楼门首,顿时被几十名衙门差役团团围住。一男子威风凛凛自差役中走出,沈陈二人定睛看去,正是洪州。

    “二位,我按兵不举,你们倒真是有恃无恐。瞧这方向,你们是准备逃出城去?”

    沈亭山将陈脊护在身后,泰然自若道:“洪知府素来秉公任直,怎今日无凭无据就将这弥天罪名架到我们头上。”

    洪州大笑几声后,叱喝道:“陈脊乃是朝廷钦犯,如今私逃出牢,你个黄口小儿还要狡辩!”

    沈亭山毫无惧意,从容应道:“大人适间说出逃出牢,这牢不知是指何处?”

    “自然是大牢!”洪州不假思索,立即应道。

    沈亭山笑问,“那便奇怪了。我是在金凤楼里见着陈脊,又与他从这金凤楼里出来,并非大人所说的大牢。”他看向陈脊,装作疑惑,问道:“那这么说,你是从大牢里逃到金凤楼的?”

    陈脊与沈亭山相处日久,已习得他几份机敏狡猾,登时明其深意,附和道:“非也。乃是洪知府用轿子将我抬到金凤楼的。”

    沈亭山闻言立即高声道:“大胆!你乃钦犯,洪大人又是主审官。他不与你挂个十斤脚镣已是仁慈,又怎会用轿子抬你到这寻花问柳之处!你诬陷朝廷命官,仔细罪加一等!”

    陈脊拱手行礼,恳切道:“不敢胡言,洪大人将我从狱中带出,牢中众人皆可作证。”

    “竟是真的?”沈亭山惊讶地看向洪州,反问道:“大人,这么说是你将陈脊放出大牢的?那这私纵犯人的罪过是”

    沈亭山与陈脊一唱一和,将洪州气得脸阵青阵白,怒斥道:“本官不过将陈脊换个地方关押,金凤楼重兵把守,固若金汤,你们使滑逃匿,还敢多言!”

    沈亭山又道:“大人又说错了。据我所知,陈脊关在牢中时,这金凤楼就已是重兵把守。可见这些兵看得是金凤楼而非陈脊。既非陈脊,我们便不是逃匿。再者,这陈脊一介文弱书生如何逃得出‘固若金汤’的金凤楼,是大人看守不利亦或是大人有心放过?”

    洪州正欲开口辩驳,沈亭山又续道:“这些亲兵可是陛下亲派,全权交大人差遣的。他们既武功高强,又唯大人您马首是瞻,那陈脊究竟是如何出了这金凤楼的,我想大人您应该比我清楚。”

    这洪州原本便是直心眼儿的主,如今被沈亭山东拉西扯一番,又气又懵,七颠八倒地一时倒应不出话来,只得气嚷嚷喝令差役将沈亭山二人拿下。

    偏生这些差役早受了沈滔“教诲”,此刻又怎敢与沈亭山动手,几十人手持兵器却踟蹰不前,任洪州如何叫嚷,都不敢多行一步。两方一时僵在原地。

    沈亭山见差役情状便知是父亲暗中相助,瞬时又平添了几分勇气,续道:“大人想来贵人多忘事。先时分明是您有意让陈脊戴罪立功,查明真相。我这才将他带走前去查案,没曾想,竟闹出今日误会来。”

    “胡说八道!本官几时”

    沈亭山提高声调插口道:“若非如此,难不成真是大人您私纵钦犯吗?”

    洪州被这话噎住,正在难堪之时,不远处四人抬着一凉轿自街口转来。

    凉轿胆大妄为的在众人中间停下,等看见从轿子里走下来的贵人,大家才知道原是沈滔到了。

    “洪大人。”沈滔虽是沈亭山的父亲,此刻却不先与他搭话,而是径直走向了洪州。沈滔祲威盛容,瞬时便将目指气使的洪州衬得弱了下去。

    洪州心知沈滔来者不善,可尊卑有别,他也只得恭谨拱手行礼,似笑非笑地问了安。

    “我初到山阴,听说这里有出草台班子戏唱得极好,心想着今日得空到得去听上一听。不曾想倒在这撞见你与犬子办案,不曾打扰你们吧?”

    洪州听他语气,一句话便将沈亭山归入办案之人的行列,明显是要替他二人洗脱罪名,略顿了顿,挤出笑容道:“倒不曾打扰,只是……”

    沈滔微微一笑,立即截住他的话头,转身对沈亭山道:“你昨日说要替洪大人办事,原来就是带着陈脊戴罪立功?知你素来是个没规矩的,不曾想你竟狂妄至此。此事虽说是洪大人亲自授意,但你将人带走总要告知洪大人一声,如此没规没矩,还不快向洪大人赔罪。”

    沈亭山明了父亲手段,立即走上前抱拳行了一礼,对着洪州,尴尬道:“小侄无礼,还请洪伯父海涵。”

    洪州素来听说沈滔巧舌如簧,以往他都不曾放在心上,今日倒是结实吃了大亏。这二人若是恶语相向,那即便是来上十个人洪州都不会胆怯。偏生这两个人软硬兼施,伶牙利爪,此刻他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明明是师出有名的捉拿逃犯,不知怎的倒变成他被这一老一少两只狐狸架在锅上炙烤,洪州只觉气血上涌,有口难言。

    沈滔见洪州没有招式应对,决定抓住机会立即顺水推舟一番,他看向陈脊,正色道:“洪大人念你往日治县尚且勤勉,特准你戴罪立功,你需谨慎行事,仔细查案,切莫逃脱了真凶,知否?”

    陈脊在一旁呆立了许久,眼见局面峰回路转,心中惊叹不迭。此时沈滔猛地点到,他犹在梦中,连声应道:“知晓,知晓,罪臣听命。”

    沈滔微微一笑,见事情已毕,正欲上轿离开,又觑见一身着官服之人驾马疾驰而来,口中高喊:“不好了!盐法御史李永安死了!”

    陈勇没想到自己苦等的救兵会死得如此古怪。

    驿站房间被布置成了灵堂,供桌上安放了一个灵位,上书“李永安之灵”几个大字。在灵位正上方的房梁上悬吊着一具尸体,死者正是盐法御史李永安。

    陈勇眉头一皱,对于尸体没有过多理会,而是在房中仔细搜寻起来。比起李t?永安的死,这一无所获的收寻更让陈勇感到恐惧。

    李永安此番带来了的是这些年两淮的盐运账本,这账本牵扯无数人的身家性命。死了一个李永安并不打紧,可若账本丢了,那所有人都得玩完。

    陈勇急忙唤来驿丞,盘问事情缘由。

    率先发现死者的驿丞被唬得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昨儿半夜李大人单骑到了,下官见他衣冠不整,像似赶了许久的路似的,连忙将他迎了进来。我本想着给大人安排洗漱,可大人却道‘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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