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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90-100(第11/19页)
国的税收制度,或可为您提供参考。”
英国是政治经济学的发源地,学金融的, 对其经济发展史多少有点?了解。
“从古至今, 英国只收过三次人头税, 一般都是因?为战争临时加收。国家主要的收税进项是土地税和贸易税。土地税主要针对土地所有者, 也就是贵族们。土地不仅限于?农耕用地,还包括建筑和工商业用地, 以及地上的房、仆、马车等, 细分品种很多。针对农业的税种几乎没有,有的话也非常低。”
我又和他说?了些贸易税的好处, 希望他不要过分抑商重农,但?后面他都没听?进去。
只对土地税两眼?放光:“这个法子好啊!如果咱们也像他们一样,不再?问人要收成,转而问地要收成,谁有地谁交税,地多的多交,地少的少交,农民肯定愿意多生孩子多种地。地主为了交税,也不敢让地闲着,都得租出去!天?下何愁无人垦荒!”
于?国于?民是好事,于?地主来说?,简直是灾难。原本和穷人交一样的税,甚至仗着士绅身份不必交税,这么?一来,如果地租不出去,还成了负担。
沉默片刻,他怅然叹道:“秋大人,你是个敢想敢做的女?中豪杰,要是我没有机会再?向朝廷进言,请你将州县小官的遗愿带到?京城,带给圣主!”
我脑中一激灵,“大早上,何必这么?悲观!明君在上,难道莫大人不相?信正义?”
他苦笑着摇摇头:“群逆纵逸,其势不可当,可以算屈,难以力竞。被我扒层皮的那些商人,可是很多官绅的财神爷,秋大人应该知道得罪一个群体的后果。连你都死里逃生好几次,更何况我这个京中无人的五品小官。”
这么?一说?,我瞬间就体会到?了他现在的危机,不禁劝慰:“如果莫大人心生退意,可将这些良策献给雍亲王。他一心为公,从不徇私,也不怕得罪人,只要于?国于?民有利的事儿,都会不遗余力地推进。他来天?津第?一天?,就和你在田间地头晒了一整日,可见在他心里,农民和农业是最重要的,你可以信任甚至仰赖他。”
莫凡目光郑重:“可是,整个朝廷,只有秋大人你,两袖清风,无宅无田,不党不群,简在帝心。也只有你,敢为普通老百姓和弱女?子,得罪士大夫文?人!只要你心中有宏愿,就没人比你更值得托付。”
我怔忡得忘了客套。
一方面震惊于?他对普罗大众的赤诚爱护,对得起说?书先生的称赞。
另一方面,才发现,原来世人对我的身份来历,还有这种解读!
无宅无田,意味着和普罗大众站在同一条战线。不党不群,在八爷口中是我的劣势,在他口中却是坚守道义的风骨。
……世人好像把我符号化了。他们把我当成了一把对付既得利益者的宝剑,一种反抗精神的代表。我存在的意义,远超我本身的能力。
我……就先好好活着。人家的重担,先别妄自往自己身上挑。
莫凡似乎并没有性别偏见,他和雍亲王一样,一点?也不觉得女?人不能为国尽忠。
这一瞬间,他潦草的形象在我心中高大起来。
正要说?些什么?,他忽然站起来,态度恭敬地朝我身后迎去。
回头一看,雍亲王顶着一张红彤彤的关公脸,正负手快速下楼。一身王者霸气完全掩盖了晒伤带来的脆弱感和滑稽感。
在京城时,他几乎每天?换衣服,搭配得时髦得体,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副富贵闲人模样。
一出公差,衣服没法换得勤了,胡子也没时间天?天?修了,头脸都毛毛躁躁的,浑身风尘仆仆,一看就是个雷厉风行的工作狂。
这才是他本来面目吧。
我也赶紧起身迎上去,毕恭毕敬地请安。
听?他嗯了一声,才抬头细看。只见他脖颈上的黑红瘢痕变淡了许多,破皮的地方也都结痂了。
晓玲干得不错嘛!
他从身后拿出我的笔记本,递过来,冷淡道:“画的不行,今天?再?去画。”
啊,又打的什么?哑谜……是叫我再?去数船吗?
旋即,他手上那串佛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就是在礼部时,诚亲王非要给他扒拉下来的那一串。
入夏以来,衣袖又短又肥,手腕上的装饰品根本藏不住。他这串全都是黑色的玉石,下面坠着个深棕色的穗子,谈不上多好看,但?我好像很久没见他戴佛珠了。
是昨晚发生了什么?,还是他今天?要杀人……
我看了眼?莫凡,他倒是很淡定。
我刚提醒他给雍亲王准备个斗笠,刚果儿忽然走进来报:“王爷,浙江商会和江苏商会的几十?个商人在客栈外?求见。”
雍亲王饶有兴味地瞥向莫凡。
莫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要不您见见?他们见不到?您不会罢休的。”
雍亲王道:“想来他们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你就一点?不心虚?”
莫凡理直气壮地摊手:“昨日下臣已将浮增关税的来处和用处如实报给王爷,索是索了,一个大子儿也没用在下臣自己身上。等他们诉完苦,该怎么?判罪,全凭王爷公断。”
雍亲王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从来想做好官,没有容易的,本王决不估息刁民犯上逼官,但?若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仗着一些莽夫恶霸与民争利,甚至横行霸道一手遮天?,也断逃不过本王明察。”
隔着两米,我都感到?他说?这话时身上威压勃然爆发,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
莫凡一改放松姿态,脊背挺得绷直,小学生似的板正站好,低头掐着虎口道:“请王爷明鉴。”
雍亲王让他找个地方避一避,接着吩咐刚果儿:“叫他们在一刻钟内选出两个代表来见本王。”
客栈老板收拾了一间空房,雍亲王点?了两个随行官员旁听?。
我也想进去听?听?,他犹豫了一瞬,只好让侍卫也跟着进去。
不过侍卫要躲在床幔后面,以免吓得这些人说?话不利索。
刚果儿带来两个代表,一个是做粮食生意的杭州人,姓顾;一个是做生丝生意的金陵人,姓许。
两个人风格类似,都是个头不高,瘦小精明模样。虽然穿着粗布麻衣和布鞋,但?手上各戴着几只宝石戒指,腰间挂着精美的鼻烟壶和玉嘴的烟袋,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进屋不敢多看,但?见身形气质都卓尔不群的那个,叩头就拜。
雍亲王没叫起,先冷冷问:“你们可知,民告官要先滚钉板?”
两人浑身一颤,姓顾的那个操着不太标准的京腔:“草民等并未递状告官,只是听?闻雍亲王视察至此?,想把这里的民风民情向您反应一二,一则是报答朝廷的教养之恩,二则免叫您被一些表象蒙蔽了。”
“经商者十?言九虚,你果然巧舌如簧。”雍亲王批判他,却瞄了我一眼?,接着又问:“你是哪家商号的?”
“回禀王爷,草民现任万谷仓的天?津掌柜。”
万谷仓是九贝勒的产业!
雍亲王反应平平,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问另一个:“你呢?”
“回禀王爷,草民现任瑞林祥的天?津掌柜。”
这个牌子的绸缎庄在北京开了好多家,在我发表完挂牌演说?之后,北京的大掌柜就曾在陈付氏的引荐下拜访过我。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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