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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100-110(第12/18页)
包了场。
吃完这一顿我一打听,好家伙,包场费四千两!
我与掌柜开?玩笑,应该给我点回扣,并把我坐的位子?设为‘大清第一女官’专座,平时不开?放,只用来?参观打卡,两个铜板体验一次。
“只要您肯赏光,钱都是小事?儿!”他?痛快地免了后面的单,追着我问:“大人,您是跟着巡视团来?的,可每天除了上文化街看字帖话?本,就是在这儿陪这些三教九流吃饭闲聊,从来?不去衙门,也不跟当官的打拐,现在全城都在讨论,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能不能给小的透露一二?”
我从他?柜上抓了几?把瓜子?儿揣兜里,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好保密的,我正?想?和你说呢。”
他?脸上一喜,端起瓜子?儿盘,都倒进我兜里,讨好道?:“天下竟有您这样的女菩萨,我都好奇得好几?天睡不着了!您快说!”
“我来?你这儿,其实是想?给自己打个广告。”
“广……广告?”
“你甭管!我想?在你这儿办一个征文比赛,我来?出题,简述一个小故事?,参赛者把它扩写到不低于一万字。写得最好的那个,可以?获得首届‘玄宜慈善杯’优秀作家称号,将来?可以?跟我去京城,我安排他?和广和戏院签约,优先把他?的创作排成戏剧,在全国各地公演,还?每月给他?发俸,一言以?蔽之,我要捧她!”
山东以?科举为荣,家家户户都有状元梦,所?以?读书人很多?,但这条独木桥太?难走,成本还?很高。
之前我想?把满月送到学堂时,就了解过读书的费用,一个月二两银子?,相?当于穷苦人家一年的家庭开?支;而?且读了书就干不成别的了,考不中,就得一直考,考到死。一是读书人地位高,抹不开?面子?重做下等人;二是,常年不事?生产,既没体力又没技术,很难立足。
因此济南有很多?落第书生在文化街摆摊,干着出卖文化的活儿,相?对体面地支撑科举梦。
我在那儿发现了一个小书摊,老板就是个屡第不中的读书人。他?只卖自己写的故事?,就在小摊上创作,一边写新的,一边卖旧的。
他?脑洞很大,文笔犀利,写的故事?精彩绝伦,我连着在他?摊位上坐了三天,旧书都看完了,开?始追连载。兜里的瓜子?,就是预备追更时嗑的。
而?他?可能还?不是最好的。我得把最会写故事?的那个挑出来?!
掌柜眨了眨眼,颠来?倒去与我捋了四遍,才终于搞清我的意图。
“嘿,我还?当您真是个活菩萨,敢情儿是来?淘金的!这要挖个宝回去,岂不给您赚得盆满钵满?”
淘金是真,赚钱却?不是目的。
我要用读书人最擅长的手段,打当地官员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 107 章
1715年9月14日 康熙五十四年 八月初四中雨
黑红也是红。
不管我身上?有多少争议, 大清第一女官的头衔真的很好用!
经过三天铺垫,我在泉城的知名度快速打开,慕名拜访我的人络绎不绝。
一些不方便在公众场合现身的人, 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都朝我下榻的驿馆递拜帖。
其中有些是天主教徒;有些是京中文臣女眷的姐妹——她们互通书信, 早就对我充满好奇;有些是本地末流官员——想巴结我攀附王公?贝勒;有些是落第书生——屡试不第后对科举产生了?憎恶, 希望另辟蹊径步入仕途。
这次,几乎没有商妇来结交我。一是本地文化使?然,女性?比别处更保守刻板, 极少走出后院;二是本地主攻农文,商业很落后, 并没有多少大企业。
拜帖太?多, 如不仔细甄选, 根本见不过来。
晓玲帮着分类,按照身份和拜帖水平的高低,排出个先后顺序, 帮了?我大忙。
她父亲曾是内阁侍讲学士,二哥年羹尧是进士出身,一家子文化水平都很高, 自己?从小耳濡目染, 肚里很有文墨。
这时代的读书人好拽文, 说话?文邹邹的, 我有时候听的云里雾里,但她只听三言两语就能知道对方水平。
我们一起见了?这些人, 筛出了?可以?继续深交的人员名单, 还在深夜一起挑灯拟定了?征文比赛的公?告——我简述意思,她执笔。
这姑娘无论文采还是书法?, 都令人拍案叫绝。
一方面,我觉得也只有如此才貌双绝的人才配得上?宠冠六宫,另一方面,又难免替她惋惜。
若嫁给别人,是否可以?避免接二连三的丧子之?痛?
比赛定在初六,从今天起鹊华居挂牌歇业三天,为举办比赛做准备。
我把组织报名、正?式比赛、评选颁奖全流程都交给掌柜了?——他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如今连个童生也没考上?,此次借近水楼台之?便,帮他共同料理此事,为此朝驿馆里跑了?好几次,在雍亲王和方铭他们面前露了?个脸。
这天下了?半天中雨,到下午才略略转小。
我惦记着正?在追更的小说,揣上?一封邀请函,打伞来到文化街。
出摊的不多,我追的作?者也没来……好失落!
“姑娘!”
刚悻悻然转身,身后忽然有人叫。
回身一看,一个头戴斗笠,全身湿透的清瘦男子立在我身后一米开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小包,朝我递来,垂首道:“……这是今天写的。”
我一愣,连忙接过来,赶紧打开油布包,里面厚厚一沓宣纸,上?面的字迹略有些潦草,但故事内容赫然是我正?在追更的小说!
我既惊喜又感动:“今天不能出摊,你专门在这儿等我?”
他矜持了?片刻才点头,语调不卑不亢:“姑娘每日都来,要是我不来,您岂不是白跑一趟。”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作?者!双向奔赴的作?者和读者关系也太?美好了?吧!!
我把文稿郑重护在身前,“在雨中站着看有些不便,不如我们找个地方略坐,正?好,还有个事情与你商量,你看可否?”
我的神仙作?者自然不会拒绝我。
旁边就有个茶馆,我找了?个雅间,请他入座,他却坚持要坐在大厅。
……是我疏忽了?。教化之?地,男女大防的观念深入骨髓,不宜共处一室。
依着他,我们返回大厅,在人最多的地方找了?个桌子,往小马扎上?一坐。
我招呼店小二拿了?几条干布巾给他,又叫了?壶热茶,然后才开始看最新更新。
之?前我们隔着一张桌子,一个写书,一个读书,并没有什么交流。
他一直伏案,只留给我一个寸头——虽说留头不留发,奈何穷人没钱经常剃头。
即便我想吐槽某个角色或某段剧情,也不好意思打扰他,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
这一次,虽然仍隔着桌子,但他身前没有纸笔,只能干巴巴捧着茶杯,时不时啜饮一口,整个人局促紧张。
为了?缓和局面,我先同他讨论了?下剧情。
说到小说,他自信起来,抬头看着我,认认真?真?地分析剧情人物。
他瘦的皮包骨,脸色苍白,眼神恹恹的,嘴周糊满茂盛的胡须,给人一种忧郁孤独的感觉,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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