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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宿敌说他怀了我的孩子》70-80(第12/20页)
南皎这种修士之间的私怨,又没有发展到滥杀无辜的程度——缥缈宗是不会管的。
但不管,不意味着不会八卦。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已经有人猜测沈南皎挨了揍却不还手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当了负心汉。
少年少女之间若是没有世仇,陡然爆发纠纷,总容易引人往男女情事上遐思。
更何况沈南皎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
但是赵藕花却不这么认为——沈南皎固然貌美,但脾气实在是坏,他断然不会拉下脸面靠美貌引诱他人。
而除了美貌之外,赵藕花也是在看不出沈南皎身上有什么特点可以吸引薛庭笙动情。
他那嘴贱的习惯倒是有可能引得薛庭笙杀心大动。
虽然想不通原因,但沈南皎和薛庭笙翻脸却是事实——赵藕花觉得这对她而言是个好机会。
她同薛庭笙虽然只有口头约定的利益关系,但赵藕花坚信只要能和薛庭笙保持联系,她迟早能和薛庭笙建立起牢固的情谊。
此时沈南皎出局,正是她上位的好时机!
于是赵藕花连夜用灵力花押给薛庭笙传信,暗示自己的诚意。
只可惜她传去的简讯并没有得到回复——也不知道薛庭笙是已经离开了明珠庭,还是仍旧潜藏在四周。
赵藕花这时候便想起了李望春。
李望春同薛庭笙沈南皎二人住一个院子,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什么。
只是此时天色已晚,赵藕花只好先行睡下。
第二天天刚亮,她立刻揽下给伤员送早饭的工作,直奔李望春住处。
赵藕花刚踏入院门,却正好撞见林司林急匆匆从沈南皎房里出来。
他神色焦急,手里攥着一封信,甚至都没注意到赵藕花还站在门口,飞快的从赵藕花身边路过了。
赵藕花看着林司林的背影,微微挑眉,回头再看沈南皎房间:林司林走得匆忙,连房门都忘记了关。
沈南皎所住的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
赵藕花没随便进去,而是先去找了李望春。
她也没掩饰自己的好奇心,在李望春吃饭的时候,直截了当的问他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李望春咽下去一口粥,眉头紧皱:“我不是很清楚,只感觉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杀气。”
“等我出门想要去查看杀气源头的时候,就看见庭笙姐踹开门,直接走了出来。”
赵藕花:“杀气是薛姑娘散发出来的?”
李望春迟疑片刻,点头。
赵藕花眨了眨眼,假意露出八卦的模样:“你住得这么近,就没有听见他们为什么吵架吗?”
李望春:“我觉得他们当时不像是吵架,而是……薛庭笙真的想杀了沈南皎。”
这下赵藕花是真的感到几分诧异了。
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现在的秦府根本不可能发生修士相残的事情;那么多缥缈宗的修士又不是木头桩子,真要杀人,也要想办法把人引到明珠庭外去才有可能。
薛庭笙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冲动无脑的人。
沈南皎到底干了什么,能逼得薛庭笙连这点时间都忍不了,想直接在这里对他拔剑?
赵藕花脑子里闪过无数猜测,短暂走神片刻。
这时,李望春迟疑的低语飘进了她的耳朵里:“不过,我感觉沈大哥的状态也很奇怪。”
赵藕花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不管是谁,差点被掐死,状态都很难保持正常的。
不过出于习惯,她顺口问了句:“怎么说?”
李望春道:“庭笙姐走后他就吐血晕过去了,我还以为他吐血是因为被庭笙姐掐出了内伤。”
“但是昨天半夜我遇到他出门,他的气息……非常的……”
李望春偏过脑袋,皱起眉,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非常的……危险。”
赵藕花一愣,笑了笑:“可能是恼怒吧,毕竟让那么多人看见他挨了揍——沈南皎这人自负跋扈,难免觉得这是羞辱。”
“不,不是恼怒。”李望春摇了摇头,认真道:“沈大哥之前给我的感觉虽然有些捉摸不透,但我并不觉得他危险。”
“那种危险的气息,原本我只在第一次见到庭笙姐的时候有感觉到。不是情绪上的变化,而是一种……”
李望春年纪小,语言储存量有些匮乏,找不到形容词时便皱脸。
他的感觉出于一种对力量的敏锐。
在博闻阁遇到尚有一战之力的薛庭笙时,李望春的本能会让他在薛庭笙身上嗅到危险的气息。
而在他们三人艰难的从贝壑活着出来后——薛庭笙因为负伤的缘故,杀伤力大减,李望春立刻就不再觉得薛庭笙危险了。
而此时,被李望春判断为‘相当危险’的沈南皎,已经一路离开了明珠庭。
他临走之前给林司林留了一封信。
不过,即使是在那封信里,沈南皎也没有告诉林司林他和薛庭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让林司林不必找他,同时叮嘱——如果之后传出他死在薛庭笙手上的消息,也不必为他报仇。
那是他的私人恩怨。
沈南皎完全能理解薛庭笙的愤怒。
尽管他并不知道,薛庭笙是从什么地方得知了怀孕是假的真相——但沈南皎足够了解薛庭笙。
他们之前总是相处不好,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同样的骄傲自负。
唯一的区别在于沈南皎会将自己的自负表达出来,而薛庭笙则不怎么外露这部分情绪。
但薛庭笙仍旧是自负的。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薛庭笙剑下。
她不主动杀人,但她望向那些同为剑修的人时,眼底无声流淌出无视与轻蔑。这种轻蔑源自于薛庭笙的成长环境,她一直是个优秀的猎手,并清楚明白自己是一个练剑的天才。
即使薛庭笙的成长过程中没怎么接触过正常人,但并不妨碍她对自己的天赋有着绝对清醒的认知。
任何人能在薛庭笙那个成长环境下平安长大的话都会变得很自负。
正因为骄傲自负,所以才越发无法接受自己被欺骗——尤其是被曾经厌恶的人欺骗。
如果对方主动坦白,或许这件事情还有那么一点点回转的余地。
但若是她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那么谎言的侮辱程度立即更上一层楼。
换成沈南皎被那样骗,他也同样会怒不可遏,甚至想要立刻砍下对方的头,以此来洗刷自己内心的耻辱。
夏日的天气翻脸极快,沈南皎离开明珠庭时还是晴朗的艳阳天,才进入山脉没多久便遇上暴雨倾盆。
豆大的雨滴将树叶都打落,而砸到沈南皎身上时却被一层无形的灵力屏障所阻隔。
他连衣角都是干燥的,轻盈穿行于山林间,左手戴着黑色皮质的四指手套,露在外面的大拇指皮肤洁白。
而在沈南皎体内,灵力团团包裹住那条当归蛊虫,压迫它不断发出微弱的声音。
当归蛊的母虫和子虫之间存在着微妙的联系,持有母虫的人可以凭借铃铛操纵中蛊者。
而反过来,当中蛊之人自身修为足够强大时,也能反向利用子虫追踪母虫的位置。
现在拿捏当归蛊轻而易举的沈南皎,显然已经恢复了他原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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