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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人(女尊)》23-30(第3/13页)
低眸看着眼前的棋盘,骆荀一抬手落子,“夫子之前很喜欢跟人诡辩,如今怎么窝在这里下棋?书院中的学子,想来都盼着你回去,好寻几分见解。”
“我要那么多的学生做什么?人老了,自然也安分不少。此次你去京城,只需记得言过必失,少学那些人乱站党派。”
“学生知道。”她收子,又重新落子,“夫子好像又要输了。”
“咄咄逼人也不好,也要学会吃点亏。”栖籍补充道。
从书房出来,外面不知不觉中便下起了小雨。
旁边的侍从将纸扇递给她,她刚打开走进雨中,便看到走廊处的栖乐。
看着雨中撑伞的女人,栖乐轻声哼了哼,像是没看到她一样绕过她离开。
回到屋内,她拂了拂身上的雨,刚收伞便有侍从上前接过。
“女君,把伞给我吧。”
侍从穿着跟昨日有些不一样,此刻更为彰显身材,领口透着肌肤,微微抬眸含着娇羞和欲拒还迎的姿态。
她像是没看到,递过之后进了屋。
当她脱下外袍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推开,毫无声音,只有一个男人穿着薄衫站在门口。
站在屏风旁边的她微微蹙眉,“你进来做什么?”
“奴是来伺候您沐浴的。”侍从连忙跪在地上,刻意露出姣好的身材,楚楚可怜。
“我不需要,你离开吧。”女人沉声道,听不出喜怒。
“是。”侍从睫毛微微颤了颤,身子僵住,有些不甘地从屋内退出去。
一连三日,骆荀一几乎都跟夫子待在一块,偶尔会碰到栖乐,但大多数都带着怒气离开。
拜别恩师后,骆荀一再次乘船前往京城。
大多数人早早便已经到了京城,骆荀一选择前往的时间算是晚的。
刚刚上船的她寻找着房间,还没等她踏进狭窄的小道,就有人唤她的名讳。
“骆荀一,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震惊。
听到熟悉的声音,骆荀一侧身抬眸望去,只觉得有些倒霉。
一个身着华服的女人旁边站着几个人,想来是她的朋友。
那是张和,向来跟她有些不对付。
“这就是你说的人?”站在她旁边的人看过来,眉眼夹杂着轻视。
“有事吗?”骆荀一问道。
魏冼率先出口,“你与渠安同窗一场,只想邀你喝杯酒,也好见识见识渠安常挂念在嘴边的人。”
骆荀一神色莫名,“是吗?”
张和盯着她,“怎么?不敢吗?”
另外一个人也不出声,谢循若有所思地盯着骆荀一,看她想怎么样。
“可我不想同你叙旧。”骆荀一直白道,“有什么话可说的呢?现在就直接说吧。”
她静立在那里,半张脸隐匿在阴暗处,露出的面部线条有些冷漠,似乎很不耐烦。
看着她这副姿态,同书院时完全不一样,像是不想演了,浑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张和瞬间就恼了,“你还以为在书院吗?你不想去也得去。”
旁边的侍卫见状上前去围人,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疑惑发生了什么。
张和走上前来,看着被围住的人,“还不走吗?”
“你不该带路吗?”
她梗了一下,示意那些人散开,“走吧。”
旁边看着的两人没说什么,进了包间。
骆荀一最后踏进去,屋门很快被守想外面的人关上,生怕她跑了。
“砰”的声音响起,骆荀一伸手开门,门口的人看到是她立马合紧了一些。
她看向屋内的三人,目光最后停放在张和身上,语气轻柔,“所以你想做什么?”
其他两个人已经坐下,低头喝着茶,跟那些世家一样,矜贵,不屑于底层的人说话。
听到她这个语气,张和后退了一步,像是顾及她等会儿会做什么。旁边两人看到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收回目光不再看。
她试探道,“你去见夫子了?”
骆荀一试探着再次想打开门,“不然你觉得我在这里做什么?没有其他的话,我就走了。”
门起初还有些打不开,骆荀一面一冷,手上用力,门被突然打开,外面的人都跌了进来。
“有吗?”她侧身看张和,眸光有些冷。
“我就问问你,你有必要这么凶吗?”张和看着地上的人,脑子飞速运转,微微蹙眉,“连个门都关不紧,真是废物。”
地上的人都噤声不说话,站起来往外面走。
见人要离开,旁边的魏冼站起身,“真是请你过来喝杯酒而已,不必这么没耐心。”
她拍了拍手,从另外一扇门进来的侍从倒酒,有人歌舞。
“既然相遇一场,何不喝一杯酒,都是缘分。”
魏冼腰间挂着白玉,金丝绣着云纹,领口与袖口以细腻的锦缎镶边,腰间束一条镶玉的丝绦,显露出几分矜贵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张和,当然不会以为这真的是喝一杯酒的事情。
除了上门挑衅,骆荀一不会想到其他。张和做过太多次这种事情,从第一次的稀奇到烦躁,骆荀一根本不想搭理她。
她没说什么,坐到座位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杯盏,狭长的眼眸盯着眼前的歌舞。
第25章
优伶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张好……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张好看到她没什么反应,挪了几步远离她。
魏冼余光始终停留在骆荀一身上,张好也有些无所适从。
谢循抬眸示意那些优伶过去。
在旁边倒酒没坐相的优伶顺着谢女君的目光看了过去, 他微微抿唇, 起身摇曳多姿地走过去。
随着他起身, 对骆荀一有想法的优伶一并起身。
优伶们的衣着并不保守, 刻意露出自己的腰肢和锁骨,甚至还取了纱幔遮住了一半的腰, 身上的银饰一晃一晃的。
“女君。”
第一个走过去的优伶率先软了腿,跪坐在她腿边,抬眸讨好地注视她, 甚至还抬手掀了掀自己的头发,露出小巧的耳朵和白皙的脖颈, 等候着眼前的人垂怜抚摸自己。
骆荀一望着谢荀,收回触碰杯盏的手指, 语气正常,“回去。”
正常到似乎只是一个友好的问候,根本没有把他们当男人。
没有把他们当男人——意识到这点, 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微微瞪大了眼睛,腔调又软了几分, “女君……”
走过来的几个男人一时没了主意,期期艾艾地回望过去。
他们微微咬唇, 似乎埋怨主子给他们找了一个这么不解风情的女君。
张和在旁边欲言又止,觉得谢循有病。
骆荀一一看就是个不解风情, 冷情冷性的性冷淡,她就没见过骆荀一跟哪个男子说过几句话。
拿男子这种最浅薄最直接的方式去试探,她都觉得在侮辱人。
骆荀一垂眸看着脚边的男人, 觉得有些烦躁。
她真的受够了。
最近这一段时间她都不想看到这种男人——故作柔弱委屈,又惯会演戏,心眼子又贼多的。
又迫于压力,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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