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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他只是一个柔弱的男人(女尊)》70-80(第4/14页)
荀一披上外袍起身。
外面已经开始有动静了。
宫侍在逃跑, 远处的火光若隐若现。
“大人,外面有人闯进来了。”
门被推开,慌张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圣上呢?”
站在窗户旁边的女人平静询问。
“圣上, 圣上去了北门。”
骆荀一敛眸, “圣上既然无事, 你惊慌什么。”
她完全没有想掺和一脚的想法。
费直和皇帝之间的问题, 她了解得那么深做什么。
前者是义母,后者又是忍辱偷生的皇女。
她只知道, 费直喜欢她的父亲。
打探到这,骆荀一就没有再继续打探下去。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骆荀一站在门口朝外看去。
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
是历代提供给臣子办公住所的地方, 偏僻,没有任何可以捞油水的地方。
更何况, 那些都是假的。
旁边那位侍卫紧张地盯着紧闭的大门,非常想把这位大人带走, 起码躲藏到隐匿的地方。
而不是一开门就能见到人的地方。
“大人还是躲躲吧。”她忍不住出声。
骆荀一侧身看向她紧张的模样,“不会有人进来的。”
这是一场空有虚名的逼宫。
“你回去歇息吧,我这里你不用担心。”
“是。”她有些茫然, 还是听从命令退下。
命都不要了吗?
一个文宫,叫她去歇息。
这是逼宫, 又不是闹家家。
她表面上答应下来,却站着没动。
“你不累吗?不想睡觉吗?”骆荀一见她不动, 继续问。
话刚落,紧接着, 外面的声音突然消失。
一切都安静下来。
原本嘈杂伴随着尖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诡异,且令人满脑子问号。
静谧的黑夜里,伴随着冷风, 呼啸而过。
她突然抖了抖,心脏咚咚狂跳,惊惧地看向四周,又看向站着那不动的女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就像是夜里突然开始的戏剧,又突然截止。
女人朝她微笑,“结束了啊,这下你可以睡个好觉了。明日你也不用跟着我了,我要出宫了。”
她抬脚回屋,瞥了一眼自己关上了门。
侍卫左看看右看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再做梦。
结束了?
她想抬脚开门出去看看。
伴随着害怕和好奇,她抬脚离开这里,朝刚刚最近的地方过去。
已经没人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又去了旁处,幸运的是,这里有人。
“人都来齐了?”
“点过名了,都在这。”
没有人说话,领头的人抬手示意离开。
她看得真真切切,哪里是什么叛军,明明是圣上的私卫。
她咽了咽口水,紧没见你着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冷汗打湿了后背的里衣。
夜里寒冷,冷风更是无孔不入。
她打了一个寒颤,没敢再继续去发掘好奇的结果,深怕什么时候脑子就不再脖子上了。
她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再次看到了大人紧闭的门口。
大人好像睡着了,里面的烛火已经被吹灭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她躺在床上,也没脱衣服,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涌了上来。
她试图制止,将自己期待的美好计划仔细回想。
……
隔日。
大殿上,人人惶恐。
站在最前面的骆荀一看着自己的岳母朝自己使眼色,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在好奇昨天发生了什么,自己什么处境难道还没有意识到吗?
她轻微摇了摇头,徐韫的母亲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的确可以放松,毕竟结果又不是死亡。
不过是离开这里而已。
随着圣上出来坐在龙椅上,震怒随之而来,所有人都跪在地上。
“然今有逆党,心怀不轨,罔顾国法,妄图谋逆,乃国之巨蠹,着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协同,即刻将叛党余孽尽数缉拿,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不得有一人漏网,定要将此等谋逆之事连根拔起,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群臣退散,一些世族的代表被拦了下来。
回府后,骆荀一换下衣裳还没多久,就听到管家在外面的声音。
“家主,正君回来了。”
他怀胎八月,还到处跑什么。
骆荀一拧眉,起身打开门朝外走。
马车停留在门口,徐韫被侍从小心翼翼扶下来,一手护着隆起又沉甸甸的腹部,神情惊慌。
“妻主……”
他期期艾艾地喊着,素净的脸上滞留着不安和害怕。
“怎么回来了?”
看着他这个状态,她轻叹一口气。
骆荀一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将他带进屋内。
外面风大又冷,徐韫的身子根本受不了。
“我听母亲说,昨天夜里宫里出了事。”他声音轻轻的,“我待不下去,想回来,想见你。”
万一孩子没了母亲,他也跟着一块去。
若没了她,他还活着做什么?
要孩子也是想要妻主更加宠爱自己。
他的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喘着气,“肚子疼。”
隆起的腹部细密地坠疼起来,他颤抖着,脸色越发苍白。
“妻主……”
同时胎动的厉害,腹中的孩子闹腾得很厉害。
他不安地抬头扫向她,害怕得眼泪都从眼角滑下来。
骆荀一低声安抚他,连忙让人把医师叫过来。
“马上就不疼了,乖。”
一炷香后,徐韫倚靠在软榻上,乖乖低头喝药。
骆荀一缓缓开口,“这一个月还是要小心一点。”
不过是离开了几天,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担心什么?
她微微蹙眉,看着他脸色苍白无力说话的模样,有些疲累。
“我知道的。府医说,我怀的是女儿。”他低低地说,又想轻易进行下一个话题。
她有些无奈,也不想去纠正他一心想怀女儿的想法。
怀孕本就让他的脑子越发迟钝起来,怕这怕那,身体水肿起来的时候更是哭了一天。
之前的确是很喜欢打扮自己,但是只是不好看了一点就自暴自弃地哭泣,怀疑她会厌烦他。
她承认她的确喜欢他这张脸,但是比他好看的男子并不是没有,她总不可能都要去娶回来。
喜欢归喜欢,但是只是欣赏而已。
“妻主是烦我大惊小怪了吗?”他抬头,素净白皙的面容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担心妻主,妻主若有事,我也不会独活的。”
“妻主是不喜欢我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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